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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事實,但陳辰為了顧全傅念生脆弱的內(nèi)心,想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那是尊敬你”。
“你瞎說”,傅念生又帶了些小情緒:“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猶豫了好久”。
陳辰用被子蒙著頭,在里面笑成了一團(tuán)。
“你還笑!”,傅念生生氣的躺下去,同樣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你等著吧,我哪天一定要恢復(fù)我霸道總裁的氣質(zhì)”。
最后整張床都在發(fā)抖。
夜里刮起了大風(fēng),陳辰躺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傅念生。
他實在是頂好看的人,暖光照應(yīng)在他臉上,打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睫毛濃密纖長,鼻梁高挺,淡色的嘴唇緊閉著,傅念生是個即使在熟睡中,也能看出他是一個很溫柔的。君子一詞,放在他身上是一點兒都不突兀的。
他也能夠感覺到傅念生隱隱對他有那點兒喜歡的意思,隱秘且包容著。
但唯一想不透的是,自己到底有哪點好,一個廢人,身體不好,勉強(qiáng)能走,暫時無業(yè),時而還對生活有點兒悲觀的態(tài)度。到底哪里值得傅念生如此喜歡,甚至與傅煜城翻臉也在所不惜。
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能夠像他這樣照顧他。
傅念生給了他一切對家的溫暖的幻想。
曾經(jīng)陳辰稍微能說話時,便讓傅念生上床睡覺,或者換間屋子。地板畢竟太過堅硬,再怎么睡,都不會太舒服。
可是傅念生最后以他腰不好,需要睡硬板床的理由繼續(xù)睡在了地上。
只記得陳辰當(dāng)時非常無語的看著傅念生在地上快速做俯臥撐時,隱約露出的腰背部的肌肉和流暢的線條。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歧視。
陳辰已經(jīng)能夠不用攙扶著慢慢行走,雖然有些瘸腿,但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傅念生的公司最近不知道怎么,突然忙碌了起來,陳辰有次在洗手間聽員工說要打什么官司。
傅念生又時而在他熟睡后,忙碌的出去一個個的打電話,偶然早上起床了,傅念生已經(jīng)開始拿著電腦工作,等他自然清醒后上班。
打官司的事,傅念生只字未提,在一次陳辰問是不是與傅煜城有關(guān)時,傅念生生氣的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知道我們一年要打多少官司嗎?沒事的”。
A市的新聞最近熱火朝天,都在報道著兩家龍頭企業(yè)的相互制約。
一直持續(xù)到一個多月后,陳辰頭一次自己下樓溜達(dá),對各種地方都新奇的很。
重見陽光的感覺特別美好,前兩天剛下了一場雪,天空被洗的瓦藍(lán),陳辰手里抱著傅念生千叮嚀萬囑咐的坐墊慢慢走出來,只覺得似乎又活了過來。
公園里依舊有不向寒冬屈服,圍成一圈打撲克的大爺大媽,陳辰走累了,便坐在了公園長椅上休息。
陽光只能是陽光,是一切事物都代替不了的光明。
他安靜的享受著。
頭頂上被一片陰影遮蓋住,陳辰睜開了眼睛,是傅煜城。
其實很奇怪,傅煜城似乎總能帶給他一些非常負(fù)面的東西,就連他想好好曬個陽光,他也得給他完完全全的遮住。
陳辰雖然還很畏懼他,但好歹是沒表現(xiàn)出來。
大不了,再被他關(guān)起來折磨一遍。也沒有什么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動作沒變,只皺皺眉,“麻煩讓讓,擋住我的陽光了”。
傅煜城似乎對陽光這一詞格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