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
傅煜城只看著小少爺笑,手里還不忘去逗身上的人:“我可沒看出你絲毫的歉意,辰辰,太不用心了吧”。
陳辰低頭看著身上的水珠掉落在地上,“滴滴答答”刺耳無比,身上的衣服緊貼皮膚,勾勒出消瘦的身體。他順從的彎下腰,頭慢慢貼地,做出臣服的姿態,“我錯了傅先生,請您放過家輝,我隨您處置”。
頭上的逗弄聲不停,傳來小少爺猶帶薄怒的撒嬌,陳辰維持著毫無尊嚴的姿勢,一動不動。
地上的雨水堆積,陳辰跪在一片污水之中,卻察覺不出冰冷。
十分鐘后,傅煜城才哄好嬌慣的小少爺,抬腳又將陳辰的脖子向下踩去,笑道:“你得時刻記住,你是一條狗,就算跑了,也是一條背棄主人的壞狗”。
陳辰面部完全貼地,脖子上的重量還在加重,牙齒磕破了口腔粘膜,嘗出一絲血腥氣息。
他在腳下卑微的茍活,不存在一點兒念想,他聽話的答道:“是”。
地上的人滿身污濁泥點,傅煜城慢慢收回腳,卻也沒覺得有多少快意,一絲異樣的完全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心疼的情緒令他心頭發堵。
但他將那串聯著心臟大腦的無用情緒,歸結為憤怒,憤怒陳辰的懲罰太過輕巧,難以解他心頭之恨。
于是他想了想,便讓人將個狗籠子搬到倉庫間,意思不言而喻。
狗,就要有狗的住處。
第八章
他躺在那里毫無生氣,我隨意都可以
陳辰轉頭看向那狹小的方籠子,猛然抬頭看向傅煜城,他雙眼發紅,狠狠咬著一口白牙。
侮辱人沒有這么侮辱的,他已經想不到傅煜城還能再想出什么辦法去踐踏他,這個人已經可怕到如此地步,絲毫感覺不出這是昔日的情人。
傅煜城看他的神色,哼笑了聲:“怎么,還想要反抗嗎?”
陳辰沉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抬腳向籠子里走去。
戲謔的男聲又從后面響起:“辰辰,你得爬著進去”
陳辰頓住,認命似的慢慢俯下身,一點一點爬向雜物間。
濕透的衣服拖出一條水跡,沿著沙發到倉庫,像是被摻雜了些許血絲,不過都在雨水中溶解散開。
傅煜城看著那條水跡,突然神經質的說:“趕緊把地上的水給我拖干凈,倉庫間的門關上,臟死了!”
保姆趕緊悄悄的打掃,順便又將那充滿潮氣的陰暗一角慢慢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燈光。
傅煜城心情突然煩躁,像是找不出原因,得不到宣泄的要領,驟然拿起水杯狠狠砸向地面,又將眼前的桌子踹向了一邊。
別墅里靜寂一片,無人再敢出聲,坐在沙發上的小少爺,眼角發紅的躲在一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糟糕透頂的心情得不到緩解,傅煜城轉身一把抱起小少爺,在小少爺的驚呼中,大步向樓上走去。
而在醫院內的男人,得到陳辰已經離開時,在病房門口站了良久,過了很久才低著頭離開。光看背影,已經不再像是個謙謙君子的樣子,塌下來的肩膀帶著落寞,和化解不開的濃厚的孤獨。
陳辰彎著腰蜷縮在方寸之間的籠子里,無法直起上半身,雙腿也無法安放,只能勉勉強強的屈起來。
屋內沒有暖氣和地熱,冰涼的空氣充斥著雜物間,陳辰坐了半宿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寒冷。身下已經聚集起一小片水洼,滴答滴答的水聲在一片沉寂中不絕于耳。
樓梯間不開燈是完全看不清一點兒東西的,連一絲細微的光線都觸碰不到。陳辰五感近乎封閉,漆黑的地方等不到盡頭,也察覺不到昨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