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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屆圣杯戰爭的七位已經確定了,除非雁夜你可以殺死別的奪取令咒才有資格參加戰爭,且不說參加的魔術師都是個中好手,他們如今還召喚出了英靈,就算給你種了刻印蟲,你也是機會渺茫啊。”
對此雁夜只是皺了皺眉,“那就試試看啊。”
“那你就盡全力加油吧。但是,在你的結果出來之前,我可是不會停止對櫻的教育的。”
老魔術師不停地在嗤嗤發笑,之所以心情這么好是來自于玩弄雁夜的絕望和憤怒的愉悅。臟硯拄著拐杖好像很吃力地抬起身,終于向雁夜露出了毫不掩飾,與生俱來、邪惡的非人笑容。
“那么,就開始準備吧。處置很快就可以結束。如果你打算反悔的話,也就趁現在了?”
雁夜無聲地搖了搖頭,拒絕了最后一次躊躇。
為了搶奪令咒,就要想盡辦法殺死其他的,獲得參賽資格,最后還要取的戰爭的勝利,這對沒有經過什么魔術訓練的雁夜來說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圣杯戰爭。這是救遠坂櫻的唯一一次機會。
而且,目標已經確定了,導致了櫻這個少女悲劇的當事人之一。
遠坂時臣。
作為最初的創始御三家之一,遠坂家當代族長的那個男人手上肯定已經被刻上了令咒吧。
和對葵的罪惡意識,以及對臟硯的憤怒都不同,一直到今天都努力不去想的憎惡的堆積,復仇之念,在間桐雁夜的胸中開始慢慢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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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奈斯嗤笑著看著面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
“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圣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只屬于凡人的安穩人生。”
韋伯被幻覺攪得頭暈眼花,完全無法判斷聲音的出處。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品味過多少次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覺了講師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他那刻薄而又細長的臉上,那雙交雜著侮辱和憐憫的碧眼,從韋伯的頭頂向下俯視他的感覺又再次深刻體驗到了。
他通過調查知道大部分已經被召喚出來了,所以他正在布置工坊,想盡可能在不引人矚目的情況下將自己的召喚出來,可是凱奈斯來了。
在沒有召喚出英靈的情況下,純粹的魔術對決,自己無疑是沒有勝算的。
凱奈斯看到了韋伯臉上那凝固了的恐懼。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戲謔聲,像玩弄韋伯似的繼續說道。“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
事實上,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
要成為真正的魔術師,必須下定必死的決心這個平時只能從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則,如今韋伯切身體會到了。魔術師在心中懷有殺氣的時候,就是決定發出死亡宣告的時候,韋伯迄今為止還不知道這件事。
“什么嗎,原來不是教授啊,害我擔驚受怕那么久。”對凱奈斯和韋伯來說都十分陌生的聲音想起,一個比韋伯大了些許,但也不過二十來歲的青年好似熟人一般走到韋伯身邊,上下打量著他。“哎,你的還沒召喚出來啊,害我白期待了一番。”
“那個那個,我說兄弟,你的圣遺物是啥,我很好奇哎。”青年自說自話的已經把手搭上了韋伯的肩膀,對于不遠處的凱奈斯視若無睹。
在時鐘塔被譽為神童的凱奈斯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他正要發作,卻看到了青年手背上那刺目的令咒。
和韋伯不同,這個青年也許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不可貿然行事。
局面,僵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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