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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不是,您可能誤會了……那個……”
“嚇到了嗎?”面對驚慌失措進行辯解的蘭德,警官突然態度柔和了下來,把手里的警棍遞給蘭德。
那個質感是真警棍,但是——那份質量,忽然就從手中消失了。
吃驚地往前一看,那里已經沒有警官的身影之類了,取而代之的是佇立著一名穿著性感的女子。
并且,那個女人,用女聲,紡織出和方才腦中響起的聲音一樣語調的言詞。
“在自我介紹前,想請你先理解我的特性。”
“哎?哎?那個!?”
在更為吃驚的蘭德面前,女子的身影一瞬間就消失了。
“抱歉讓你吃驚了。我的啊。我想實際讓你見識一下能更快地理解。”
聲音再次,在腦中響起。
周圍的家庭伴侶有好幾個人好像看到了那“異常”的一部分,有人揉著眼睛,有人歪著頭,有“媽媽,警察叔叔變成女人后消失了呢”地笑著和母親說話的小孩等等。
那個情況,再加上看到了眼前留著的高跟鞋的足跡等,才確信了剛才看到的人不是幻覺之類的。
扔下驚訝的普通人們——真相,只在青年的腦中得到闡明。
“那么,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真名是……”
蘭德咽了咽吐沫,等著對方繼續下面的話。
他知道這個的原形。但是,真名是和那個“傳說”,有著完全不同的重要意義的。
他期待著對方的聲音能在腦內回響,但是。
的回答,結果給了他其他意義上的驚訝。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等等!?”
雖然青年禁不住閃了下腰,但當他發現沒人會給他扶腰的時候,又一邊害羞地環視周圍一邊挺起了腰。
對方也不管青年的那副樣子,聲音依然用著感覺不出感情和特征的語調說著自己的本性。
“知道我本名的人——恐怕、就只有并非傳說、而是真實的我和……阻止他行兇的人吧。”
蘭德所持的匕首,實際并非遺物之類,只不過是仿造品而已。
不過,如果限定為那個英靈的話……
也可以說正因為他是大眾制作出來的仿造品,所以才會更容易地被吸引過來。
那個沒有名字之類的,但是,確實有存在于這個世界的證明。
不過,人們誰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樣子、真正的名字、連是男是女、
不、甚至連是否人類都不知道。
作為恐怖的象征使世界為之害怕,連性別也不明朗的“他”,不久就通過各人的手被想象成各種各樣的身姿,不停地被記載于無數的故事和論文中。
或是醫生、
或是貴族、
或是娼婦、
或是屠夫、
或是惡魔、
或是妖怪、
或是陰謀、
或是瘋狂。
說起來,“他”到底是否單獨一人也不確定,人們,即使恐懼也依然自由地描繪出他的存在——直至升華為一個“傳說”。
但是,他并不是單純的傳說之類的,而是確實存在過的。
倒不如說,對長期在“時鐘塔”生活的蘭德而言,本就在離傳說最近的地方。
只有存在的證據,是眾人皆知的。
在被稱為白教堂的倫敦一角留下了……
名為五名娼婦的凄慘尸體的,無比明確的存在證明。
“不過,人們是這樣稱呼我的,在信紙上存在著被認為是我自報姓名的字樣。”
“也即是——開膛手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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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教授玩著名為“”的游戲,他通過郵購從日本購入這款軟件的時候,認為這一定是款描寫英國傳說中騎士戰爭的模擬游戲。但是,和預想不同。
那個游戲,是以某實際存在的人物為主角,一邊和潛藏在自己體內的另一個發瘋的自己戰斗一邊彷徨于倫敦的夜晚,逐漸被卷入與魔物們的戰爭中的冒險游戲。
他沒有在乎游戲和預想完全不同,一直玩到了結束,并正確書寫了以“標題難以理解”為開端的意見。
看反饋明信片的背面的話,那里有關于抽選獎品的詳細描寫。
“從網絡和反饋的人中間抽選一百人,能獲得‘刻有開膛手杰克名字的匕首’為禮物!(未開鋒)”
把開膛手杰克的名字刻在匕首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