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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花”和“棄緣居”成了我經常去的地方,“棄緣居”曾帶著畫姐來過,當時我們一個人一個座位,面對面,笑看著彼此,喝著手中的咖啡,惹來服務生奇鵬的好奇,因為來的次數多了,對奇鵬格外的熟悉,他總是對我笑臉相迎,雖然他陽光般的笑容是必然的招牌,但是,送給我時,多了一絲真誠。
今天見我來了,他靠了過來,低低的說:“如果你有空,我想和你說件事情。”
“好啊。什么時候?”猜不出這個陽光般的小伙子想和我說點什么。我們除了喝咖啡認識以后,平時并沒有交集。
他看了看表:“我再過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好,我等你。”
我陪他在學校的附近下了車,漫步在行人稀少的林蔭路上,心中驀然升起了自己對大學生活的懷念。如果我沒有結婚,如果我繼續求學,會是什么樣的生活和境遇?
側臉看像奇鵬,他也怔怔的看著我,遇到他的目光,發現他深邃的眸中閃過慌亂,還有一絲異樣的情緒:“找我有事情?”
“上次你走了以后,就來了一個男人,他一直在打聽你的情況。”
“哦。”頗為意外:“什么樣的男人?是和我上次吵架的男人嗎?”會是毅然嗎?我的心沒來由的忐忑不安起來。
奇鵬搖了搖頭:“是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帶著墨鏡,額頭有一點禿,看不出長樣。”
四十多歲的男人?我不認識這樣年紀的男人:“他怎么問起我啊?”
“他問我們知不知道你的姓名和身份,還問了你的年紀。”
我內心忍不住的暗笑,聽口氣好像是在調查戶口,又像是在尋找失散多年的女兒,幸好我知道自己是父母親生的,不然以我看電視劇的豐富經驗,一定會懷疑他是在找女兒。
“你么怎么回答的呢?”
“對于我們,你是顧客,僅此而已,能怎樣回答呢!”奇鵬簡單的說。
他會是誰呢?看樣子排出了倫哥的手下,剛剛以為是毅然,畢竟那天他看著我和奇鵬走的。再就想不到會是誰了。
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管他是誰了,找到我的頭上再說吧,反正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怕被人算計的,更何況和倫哥在一起,任誰也不敢輕易的騷擾我。
一直走到奇鵬的校門口,我止住步伐:“你進去吧,我改回去了。”
奇鵬看著我,神情猶猶豫豫,似乎還有話說。
“還有事情?”
“我想請你喝咖啡。”他的臉長得通紅,艱難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笑了,可愛的男孩子:“兩杯咖啡相當于你一天的薪水。”
他臉上現出失望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垂下眼瞼。
“如果你想請我,不如我們去吃冰激凌吧!”既經濟,又實惠,而且我好久沒有吃過冰激凌了,幾乎快忘記了它的味道。
“好啊!”陽光般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于是,我們就近,在他們學校的附近的冰激凌屋吃的,進去屋子,我才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該被他失望的神情所影響,頭腦一熱的陪他來吃冰激凌,因為屋子里吃冰激凌的大多都是情侶,不是情侶的,也一定是姐妹花,像我們這種關系的是個另類。
奇鵬問我喜歡吃什么樣的冰激凌,我告訴他隨便就可以了,什么樣的我都喜歡吃。
他興奮的去排隊賣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