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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穿上衣服,才忽的想起了自己一夜未歸,倫哥一定氣死了,他剛剛才警告過我不準在外面和男人亂來,他討厭他的女人對他不貞。
我雖然沒有對不起他,但是畢竟沒有回去。他一定會胡思亂想,甚至會給我一頂壓死人的大帽子。
“糟糕!”我心里后怕的叫著。
“怎么了?”
“我忘記告訴倫哥在你這里了。”
畫姐一笑:“我昨晚上打了電話,他堅持來接你回去,我說你已經睡下了,他才作罷。”
“哦!”長輸了口氣,畫姐真的很細心:“謝謝畫姐。”
畫姐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傻小七,舉手之勞,謝些什么?走,我們出去吃早飯。”
回到別墅,已經是中午了,頭還是有一點的疼。
倫哥的手下對我真的尊敬有加,原以為他們會看不起我,把我看成是愛慕虛榮的女人,但是他們沒有。
倫哥不在,打開衣柜,拿出睡衣,看著自己傳統的睡衣,想著畫姐性感的睡衣,簡直是無法相提并論。
脫下衣服,習慣的伸手去掏衣兜,一張紙躍然手上,是艾妮的電話號碼,昨天急著去五月花,沒有來得及交給倫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沒有打電話給艾妮?
把紙放在床頭的茶幾上,才猛地想起,畫姐明明說衣服剛剛洗過,為什么衣兜里的紙會毫無損傷?如果是洗衣服的人把紙單提前拿了出來,我不認為她們還會想起再放進去。我又拿起紙單,回想著臨出門前,紙單被我放在了哪一面的衣兜里。左面!回想著剛剛從哪一側的衣兜里掏出了紙單,左面!世上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即使掏出紙單,也不會再放回同一側的衣兜里,唯一的解釋就是衣服根本沒有送去洗,沒有送去洗的原因之一就是,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吐!如果我沒有吐,為什么畫姐說我吐的一塌糊涂?她為什么撒謊?她有必要為這點小事撒謊嗎?她要掩蓋的又是什么?
既然這件事她撒了謊,那擇的事情呢?昨晚真的只有我和她嗎?甜甜的、柔柔的疼惜是那樣的真實,擇熟悉的味道仿佛仍舊在鼻尖回味——
擇,你來過了嗎?畫姐是在替你掩飾嗎?她一定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怕我傷了另一個女人的心,才會撒謊。我如是的猜測著。
大概這幾日分外想念擇的緣故,所以連做夢都夢見了他,前幾日睡夢中不也是呼著他的名字驚醒的嗎?看到的是倫哥陰郁的神情。
他還一味的調侃我,說兩個男人在我的腦海里根深蒂固了,一個是擇,一個是叫毅然的男人。
是啊,對擇,有著溫柔的懷念;對毅然,有著濃濃的憎恨——
不就是這種憎恨一直積壓在我的心頭,促使我義無反顧的向著報復走去嗎?
擇,在我的記憶里曾經真真實實的存在過。他說愛我,是真的嗎?
該死的頭又開始疼起來——
腦子里一片混亂——
“紫!”低沉的聲音響起,是倫哥。
我一驚,紙單揚手飛出,打著旋的飄了出去。
“做什么虧心事了嗎?直直的發著呆?”倫哥開著玩笑,走過去拾起地上的紙單:“不會是你的情書吧?”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一無所知,完沉浸在自己的混沌里。
看過了只紙單的倫哥坐了下來:“干嘛嚇成這樣?不是你和畫姐合伙的欺騙我吧?而這張紙上的電話不是某位情人的吧?”他半真半假的道:“如果發現你們兩個合伙欺騙我,我一定會平了她的酒吧。決不手軟!”
看著倫哥棱角分明隱隱透著冷酷的臉頰,相信他能夠做到,畫姐是因為這個才撒謊的嗎?她沒有必要連我也欺騙啊?
不想了,不想了,頭都大了。
給倫哥一個虛偽的笑:“你的魅力無人能及,還擔心什么?”
他審視的目光陰暗下去:“撒謊不是你的個性,恭維人也不是你的個性。我昨天遇到擇了。”他丟出了這樣一個驚人的話。
知道自己不該驚訝,不該詫異,但是昨夜的感覺就是這樣真實的浮現在我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