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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我的小家只會招呼擇和畫姐,卻不曾想到今天竟來了一為素不相識的客人。
高雅的氣質,脫俗的美麗,艷麗的臉龐,冰冷得沒有生氣的眼眸,在這樣完美的冷美人的面前,真的叫人自慚形愧。
“你是——”我話一出口,卻倏的止在喉間。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腕上光閃閃的,昭告天下它自身貴氣的手表。
同樣的男士款形,我在擇的腕上看到過。盡管我見識淺薄,但是這樣引人注目的腕表,不是任誰都戴得起的,任誰都能輕易就忘記的。
也許看到了我的吃驚和緊緊鎖在腕上手表的目光,她唇邊勾起了一絲淡若云煙,高傲的淺笑:“我叫山田優子,擇的未婚妻。”
“轟”,正主居然找到了我的家里,看著艷光四射的美女,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我真的名副其實的成了第三者,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尷尬,臉色有多難看——
“我——”面對無意中加諸在我身上的第三者身份,面對山田優子,又有多少合適的話可以拿到臺面上來說呢?
我無語,亦有恨,恨自己真的墮落到了擇的溫柔鄉里,忘記了他的未婚妻其人。
倒是山田優子,優雅的坐了下來:“你比起我見過的擇的女人,還算是有女人味兒的一個,看樣子他的胃口提高了不少,不再是以貌取人了。”
她居然可以這樣平靜的和我說話?我以為她會給我一巴掌,亦或是破口大罵。電視上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她怎么能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和我談論擇的那些女人呢?看樣子她真的被擇氣壞了,受了內傷。
或者是她對自身的條件有信心,覺得只有她才配得上優秀的擇。
打量著她,確實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如果她再像擇那樣的笑一笑,會更加完美。
“坐,我只說幾句就走。”她居然讓起了我。
她打開包,從里面拿起一個紅紅的精致請諫,遞給了我:“這是我和擇的結婚喜帖。你不用驚奇,擇每一個交往過的女人,只要是我知道的,就都會郵寄給她們一張,因為你一直和擇在一起,才破例親自送過來。”
我知道自己此時的臉一定比手中的請諫還要紅,心里暗暗敬佩這個有某略的女人。知道她此次前來,并不是如我剛剛所想的那樣單純,她是在向我示威,在向所有的女人昭告,擇是她的,永遠都是她的!
山田優子站起身:“我一直在忙婚禮的事情,很忙,如果你見到擇,順便幫我告訴他一聲,到時候要準時回去。畢竟我的婚禮是日本所有民眾所企盼的,如果有什么意外,不但股市會大跌,還會連累很多無辜的人,我已經放任他自由兩年,啊到了該收線時候了。”
她臨出門前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有了我想象般美麗——
送走了山田優子,請諫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仿若千斤巨石一般重。
慢慢的翻開,“羅擇”和“山田優子”的名字清晰的映入眼簾,分外的刺目。而日期就是我們分手后的第一個星期日。
擇!難怪他總是心事重重,難怪他總是徹夜不歸,難怪他小心的緊守著電話,聽到鈴聲總會露出慌亂的神情——
心里郁悶極了,既然已經決定結婚了,為何還要執意要求這一個月的同居生活,難道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懷念我身體”嗎?他又怎么能忍心去傷害另一個即將成為他的妻子,陪他共度一生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