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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人所難,看著他眼里閃動的固執神情,我不解的說:“這樣子很好玩嗎?很有意思嗎?”
他挑了挑眉:“我不是在玩,我是在征服一個固執女人的心。”
手指傳過熱的感覺,他握得更緊了。看樣子男人以征服女人為樂趣,征服了又能怎樣?棄之敝履嗎?
“你放開我的手,不要玩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不要做沒有營養的事情。”我試圖開導他。
他垮下臉:“我就是要聽,小孩子也好,大人也好,我就是要聽你說。讓我任性一回吧!”
哈哈!他還知道自己是在任性。
“羅擇同志,我愛死你了,沒有你我是不會活著的。可以了吧!”要玩,就陪他玩。
擇收回手,揚了揚眉,又恢復了剛剛的紳士風度:“一般般,只是及格而已。吃飯吧,吃過了我們去買東西。”
吃了一口他夾給我的菜:“你要買什么啊?”
“給你買幾件首飾,看你漂亮、滑嫩的手指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我伸出手,看向食指,那上面原來有一枚不算時尚,但卻珍貴的戒指,我一直一直的戴著,戴到食指有了一圈白白的,沒有被太陽照射過的痕跡。那樣一圈白色的細嫩皮膚,在時刻提醒著我,它是戒指留下的痕跡,正如心頭上的傷口一樣,不會輕易的就消失的,畢竟那是八年的時光印記。
“不,我不要首飾,被它禁錮了六年,我已經不再年輕,已經沒有幾個六年可以讓它桎梏了。”
大概看到我眼里的傷痛,看到了我的失神,擇又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溫溫的、熱熱的,給了我莫名的安全感。
“我不是要桎梏你,更不是要約束你,只是想遮蓋住你的舊跡,省得你閑暇時總是看著它出神,一個新的戒指,代表著你嶄新的生活。”
他的話,像一塊石子投進心湖,激起的波瀾不大,卻使波紋一圈圈的蕩開,久久的無法恢復原本的平靜。原來他都看到了,原來他都收進了心底——
終于還是被他感動了,所以來到了首飾行,因此遇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耳朵上帶著銀環的高大的男人。
他的野性,他的冰冷,他的煙草混合的味道,都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看到他,擇的笑瞬間凝固在了唇邊,我著我的手也明顯的收進了一下:“倫哥!”擇很不情愿的叫道。
是的,他叫倫哥,昨晚才在酒吧見過,調酒師也是這樣叫他的。
倫哥的眼睛冷冷的鎖在了我和擇交握著的手中。那種寒意直直的襲進心底,讓人一直冷到了血液里。連一直吊在他身上的嬌艷女人都感覺到了他的冷氣,倏的松開了手。
我下意識的想抽回手,擇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意圖,把反而握得更緊了,像是在挑釁一樣。
倫哥!和擇是什么樣的關系?居然這樣看待我們。如果他是女人,這樣反應還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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