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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氣還沒有平息,畫姐就來了,她和擇都是我心中的一個迷,依舊是一身紫色旗袍,烏黑長發(fā),酷似擇的絕美明亮的雙眸,微微上翹的嘴角猶如一朵妖艷的桃花,同樣的媚惑人心,連我都為之傾倒,更何況是男人啊!
男人可以是俊俏的,可以是典雅的,可以是猛男類的,可以是...隨便吧..就是不能像擇一樣媚惑的美。
今兒之前,一直以為擇妖媚得一塌糊涂,是女人的天生殺手,一定會禍國殃民,見了畫姐,更生成了這種想法,女人可以是神秘的美,可以是張揚的美,可以是嫵媚,可以是清麗,可以是可愛.就是不能像畫姐這樣與眾不同的美,讓人用語言都無法相容得出來。
“好些了嗎?”淡淡的,柔柔的,卻暗含著些許的關(guān)心和擔憂。
“嗯!”進看她,似乎更有不同尋常的感觸:“做!”
她優(yōu)雅的做了下來:“以前在酒吧沒見過你?”
是啊,我也不增見過她。聽她的話,似乎所有常去酒吧的人她都熟識:“前半個月才知道的‘五月花’。”還要拜前夫所賜。
“難怪?你的傷我很抱歉,如果能夠早一些時候回來,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她誠懇的說。
“聽你這么說,倒覺得是自己的不小心了。”誰能忍心責怪這樣一位女人呢?
畫姐有的大年紀呢?看不出來。她細嫩的手指輕輕揚起,習慣性的撩過遮臉的長發(fā),姿勢如飛燕般曼妙多姿:“擇打電話叫我過來照顧你,他回去換衣服。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女孩子如此的掛心呢!擇,是我的弟弟。”
她是什么意思呢?引人遐想的暗示,但事實絕不像她形容的那樣,因為他有責任,才會格外掛心:“我知道他!”
“哦?”畫姐很意外:“他去日本有一個月了,昨天才回來。”
“有一面之緣。”我簡簡單單的解釋。目光貪婪的吸取著畫姐散發(fā)出來的光輝。我不會是第一個被她吸引的女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她不以為意的笑著,如春花般燦爛:“女孩子為他爭風吃醋是長事兒,他就是喜歡沾花惹草。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也不想安定下來。”雖然是無奈的語氣,但并沒有責備的意思。
“結(jié)婚有什么好,婚姻只不過是一紙契約,根本起不了任何保護婚姻的作用。”我就是陷落婚姻的一個受害者。
見我憤然的反對婚姻,畫姐目光深遠思慮的凝望著我,眼中閃動的居然是從未見過的一簇捉摸不透的火焰,莫非她的也是婚姻的失敗者?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我不解的問她。
畫姐淡笑:“如果不是因為深知你和擇不熟,我會以為你們已經(jīng)心有靈犀了呢?”
他也會這樣認為?玩世不恭、媚惑人心的笑意后面居然還包容著一顆對婚姻失望的心!和我一樣情感上受過傷嗎?想著,心居然有了疼痛的感覺!為他!亦或是為我自己。怎么也想不出哪個女人會忍心傷害他。
牽牽嘴角,想給畫姐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心思居然又跌進了傷痛的過去里。從沒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看慣了人世的悲歡離合,卻從未想過自己到頭來會被依賴的愛傷害;
“你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叫我畫姐。”畫姐的聲音響起,是唯一令人心靈平復的安慰:“羅畫!”
“羅畫!”我輕聲的重復著,那擇一定就叫“羅擇”了,我如是的想著。
“我叫小七,排行第七。姓謝。”
等待著畫姐好奇的詢問,她卻什么都沒有問。只是站起身,從白玉童帶過來的果籃里拿出水果和一把精致的果刀,細心的為我削果皮:“只是擇再三催促,我才急急的趕來,什么都沒有為你買。”
“畫姐客氣了,和讓我受寵若驚的。”看著她優(yōu)美的削皮動作,想著誰能得到傾城美色的眷顧,會是他一生的幸福。
畫姐抬頭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禮貌性的微笑,有繼續(xù)削皮。如花笑靨,一直在我腦海里重復放映著,一直——
擇來了,急急的推門而入,看到了床邊的畫姐,才露出舒心的微笑:“姐,你的手機怎么打不通?”
因為沒有位置,他毫不猶豫的做到了我的床邊,給了我一個傾城沒笑,看到了他耀眼的雙眸放射出的勾人異彩,一個媚眼,拋過來,他是故意的,因為他笑得含義深深。
“手機沒有電了。你催的緊,沒來得及換電池。”
他離我很近,我又聞到了昨晚他身上特有的古龍水混著煙草的香味:“醒了?看樣子沒事了?”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讓我的心又一次鼓動起來。
畫姐遞過來削好的半塊蘋果,我剛要伸手去接,卻被擇半路劫了去,毫不客氣的吃了一口:“我又渴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