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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好發愁的,你把他弄到家來,下點藥,上床辦事就什么都有了。”吳憂嘖嘖道,“真不明白你們這是在搞什么。”
“你那里有沒有什么不傷身子的藥。”
“知道了,明兒給你送來。”吳憂嘆,“林謹玉就真這么好?”
此時吳憂同林謹玉關系挺融洽地,不過吳憂此人比較護短,他總是偏頗自己兄弟。
徒汶斐以腿腳冰涼體虛血弱的名頭兒叫著林謹玉一道去溫湯莊子泡溫湯,其實林謹玉真不樂意去,“就是斷了腿,這大半年也該養好了吧!不就給蛇咬了一口么!你哪兒涼啊,我摸摸看是不是裝的!”
徒汶斐軟聲羞怯,半遮面道,“玉包兒,你又不喜歡人家,哪兒能再亂摸人家呢。”
聽到“人家”二字,林謹玉差點沒吐出來,徒汶斐總能找到理由磨了林謹玉過去。
吳憂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正趕第二日是休沐,他是不請自到,想弄點兒花邊新聞娛己,仗著武功高提前躲到了徒汶斐主臥的柜子里。
徒汶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與林謹玉泡完溫湯就到屋里吃火鍋,這是林謹玉的最愛,還燙了一壺三十年的老酒。
酒能亂性,何況是加了料的酒。
林謹玉情動時就覺出來了,他臉有些紅,眼睛里像含了水,其實林謹玉長大后的容貌只能算清秀,干干凈凈的一個書生,這個時候的林謹玉已經完全是一個男人,臉上有棱角,喉間有喉結,早過了雌雄莫辨,可徒汶斐怎么看怎么更興奮了,手都有些發抖。
林謹玉捏著一只小玉盅,他皮膚極好,細膩白晳,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身體雖然有些變化,腦子還是極清楚的,他勾起唇角道,“我知道你是有目的的,無非就是想上我。大家都是男人,何況……何況……”笑了笑,林謹玉沒繼續說,這幾年的生涯讓徒汶斐變得強勢許多,他現在并不著急入朝當職,他的父親還年輕,而且相信他的能力大家已經有目共睹,他早已不是當初仰人鼻息的皇子,在云南,他見過刀光劍影,也見過權利更迭,他才是真正收服云南之人,徒汶斐早心有成算,他直接將林謹玉攔腰抱到床上,輕聲道,“我會讓你信的,可你不能再讓我等了。”
于是,徒汶斐十分堅決主動的被林謹玉吃掉了。
其間過程,吳憂一想到就替祖宗臉紅。
日后終其一生,徒汶斐未成一攻,稍有嫌疑,林謹玉便會瞬間哀怨,“信人哪信人……”
由此可見,林謹玉還是青出于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