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流浪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送我手機,是它要求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唐妙涵聽到我的問題,面頰變得通紅,手也拮據(jù)得向著膝蓋上面放去。
“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它讓你這樣做的,我剛才恐怕就順著天臺那邊直接跳下去了。”我邊說邊沖唐妙涵一笑。
旋即,我就把身子挺直了起來。
雖然知道唐妙涵是幸福三十三天的游戲者,并非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可這卻依然讓我有了輕松的感覺。至少我不用擔心她對我有其他的想法了。
不光如此,我還明白自己恐怕沒有辦法從幸福三十三天的魔掌中輕易逃脫了。
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唐妙涵竟然又補充了這么一句:“哼!這算什么嘛?其實,就算沒有幸福三十三天,我也可以幫你買個手機嘛。”撲縱夾技。
“那你的任務也都是與我有關(guān)的?”我當時這樣問,可不單單是出于好奇,而是覺得事情當真有些古怪!畢竟發(fā)生在我身旁的這些兇案,它們件件都與我有些關(guān)聯(lián)。這是否說明它們跟我之間有著某種必然的聯(lián)系呢?
“我不知道!你還記得那一塊錢嗎?”
“嗯!我記得。”我當然不會忘記那件事情。當時如果沒有那一塊錢,我可就要從醫(yī)院走回去了。
“那錢其實就是幸福三十三天要我轉(zhuǎn)交給你的。”
唐妙涵的答案并沒有超出我的預期!在這之前,我已經(jīng)做過類似的假設了。她剛才跟我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就有了類似的感覺。
“哦,事情看來跟我想象得差不多。”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并把目光向著唐妙涵的臉上望去:“那你的下一個任務是什么?它還是跟我有關(guān)嗎?”
可不等唐妙涵開口,林默惠就在崔瑩的帶領(lǐng)下,從住院樓里急火火地跑了過來。
看到她倆出現(xiàn),我連忙拉了拉唐妙涵的手臂,從通氣垛口上站起身來,并用歉意的目光向著她倆看去。當她們到了我的面前時,不用她倆開口,我就很主動地說:“林護士長,真不好意思!我剛才心情不是太好,所以就把唐護士叫到這里來了。”
“哦,沒事的!照顧病人是我們護士應該做的事情。”林默惠的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悅。同時,她的目光則向著崔瑩那邊瞟去。
崔瑩沒敢吭聲,可臉上卻換成了尷尬的表情。
顯然是她把我倆的事情告訴了林默惠,正因為這樣,后者才會趕到這里來的。
我并不想讓崔瑩難堪,便主動向她道歉說:“崔護士,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啊?對了,有了唐護士的開導,我決定回去把吊瓶打完。嗯,我覺得自己的確應該接受藥物治療。我這人最近的確是太沖動了,這應該是一種病理反應。”
“哦,那好!那我們到樓下去吧。”崔瑩忙不迭地應承,唐妙涵也在一旁點頭。我見了,當然就想跟著她們一起離開,可林默惠卻把我叫住了:“你倆先下去吧!我還有幾句話想要跟他說。”
我們都不好違背林默惠的意思,而我也就順勢停住了腳步。
她目送著崔瑩和唐妙涵走遠,又聽到樓道中的腳步聲消失,方才把目光轉(zhuǎn)回到我的面前:“陳磊,我在整理婷婷遺物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你有新的發(fā)現(xiàn)?它們是……”
“嗯!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今晚下班之后就到我家來吧。我到時候把它們拿給你。”林默惠賣了個關(guān)子,并沒有將她的發(fā)現(xiàn)直接說出來。
我聽完之后,只好無奈地點頭,又用試探的口氣道:“那我下午可不可以出去趟,然后咱倆約個地方見面。我跟一位朋友說好晚上見面的,我擔心她見不到我會著急。”
“好吧!這是我家的地址,你晚上直接找過去吧。”林默惠并沒有拒絕我的提議,而是將一張紙條向著我的面前送來。顯然她想要找我過去,并非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