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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沒有經驗的男人,滿腦子都是別的女人時,是很難跟面前的這個女人發生關系的。至少我當時是那個樣子的。
我靠在鄒燕的身上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卻只能緊貼著她平躺到了被褥上。她看到我不再有后續的動作了,倒沒有強迫我非去跟她做些什么,而是轉身就把身子鉆入到我的臂彎當中,又將我摟抱到她的懷中去了。
當鄒燕這樣做時,我不僅能感受到她的體溫,而且能嗅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同時那種女人特有的酥軟感也傳導到我的身上。在這些感覺的作用下,我的手不由得向著她的背上摟去,并將她緊擁到自己的懷中。
那是一個浪漫的夜晚。
我跟鄒燕蓋著被單,安靜地躺在床上。
我倆的身軀緊擁在一起,我的手甚至觸摸到某些不該碰的地方,可她卻微閉著眼睛沒向我提出任何責難,也沒有說出任何要求。
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的早晨。
在我將雙眼睜開之前,我的世界無疑是美好的。
我甚至已經幻想著自己懷里的女人是譚薇,而不是鄒燕。當我這么想時,手上便情不自禁得多加了些力氣,并把鄒燕摟抱得更緊了一些。這樣一來,低喃的嬌喘聲便從鄒燕的嘴里傳來。
聽到這聲音,我并不清醒的神經卻變得愈加興奮。
在幻想的作用下,我把嘴向著鄒燕的脖頸靠去,并在那里盡情地親吻。伴隨著我的舉動,嬌吟聲自然也變得更急切了些。同時,我還試探鄒燕的身軀舒展了開來,與我的身體相互貼碰得更加緊密了。
在這種夢境般的互動中,鄒燕的腿無意中碰觸到我的命根兒上。
那里當時肯定不是一副正常的狀態。可就是這下碰撞,卻讓我的頭腦中呈現出另外一副畫面。
我看到一個身著白衣、長發低垂的女人筆挺地站在高樓的頂上嚶嚶哭泣。
不知怎的,我仿佛不是走去她的身旁,而是懸空著飄到了她的面前。當這個女人抬頭時,譚薇的臉一下子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譚薇!別……”
我驚叫著雙眼驀然睜開、身子也呼得一下子坐正了起來。當我以為自己方才看到的都是虛幻時,卻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并且進入了我的眼簾。
“譚薇!”我驚叫著,卻感到自己的心跳變得更快了。
譚薇并沒有吭聲,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我能從她的眼神與表情中讀出憎恨與厭棄的味道。
“譚薇,我可以跟你解釋的。”
譚薇并沒有理會我的叫喊,而是把手臂高高地抬起,并且向著我的臉頰上面抽來。只是,當她的手與我的面皮將要貼碰到一起時,她的舉動卻一下子就停在了那里。
我張大了嘴巴望著譚薇,還想再說點兒什么,卻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磊子,抱我!你別走。”鄒燕顯然覺察我從她的身旁挪開,便在迷蒙中這樣低喃。當她沒能聽到我的回應時,眼也就慵懶地張開。當她的目光落到譚薇的臉上,并且將她的模樣看清時,驚叫聲就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啊!小薇,你、你怎么回來了?”
譚薇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倆,又遲疑了能有一秒鐘。
這之后,她就悶不吭聲地轉身,快步向著房門那邊沖去。
我看到譚薇離開,卻依然還是呆傻的表情。這時候,鄒燕的反應顯然要比我快了許多。她在大聲呼喚譚薇名字的同時,又把手向著我的肩膀上面推去:“磊子,你干嘛啊?你快去追她啊!”
我聽到鄒燕的叫喊,方才如夢初醒般地起身。
只不過,我的腿腳平時都很管用,可那時卻發生了一點兒意外。它們竟然被我身上的被單絆住,并且讓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磊子,你怎么了?”鄒燕見我倒地,驚呼著跪倒在我的身旁,又去拉扯我的手臂。我雖然明白她這樣做是好意,卻搖擺起手臂來將她的動作阻擋了出去。
“磊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小薇會回來……”
女人在感情方面,神經總是脆弱的!鄒燕見我拒絕了她的拉扯,當即就坐在那里抽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