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什么人?”這個婦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我,”曹寧這一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你看看這個照片。”
那婦女疑惑之中拿著照片看了看,她一眼就認出來,那照片之中的嬰兒就是她丟失的孩子,立刻眼睛之中帶著淚光,“你,你……”
“媽,我就是你的孩子啊!”曹寧扔下行李箱,跪在媽媽面前。這一刻他淚水模糊了雙眼,就像是小鳥找到了巢穴,所有的精明和頑皮都消失不見,唯有濡慕之情。
兩人抱頭痛哭了一陣,接著曹寧講了他被師傅抱走的經(jīng)過,讓他媽媽確定了這就是她的孩子。程瀟涵在一邊也淚水盈盈,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呢!
“這,這位姑娘是?”曹寧媽媽淚水漣漣。
“這是我朋友,她叫程瀟涵!”
曹媽媽看著程瀟涵,就像是看兒媳婦一樣,十分的滿意,一手拉著兒子,一手拉著程瀟涵,“快,快到里面坐下,喝口水!”
“媽,我爸呢?”到這時候曹寧才問道。
“你爸,他……”曹寧媽媽淚水更是洶涌,泣不成聲。
“唉,孩子,還是我跟你說吧,你可不要太傷心了。前些天你爸被撞了,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就在房間里面呢,你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旁邊一個大爺說道,嘆息一聲。
曹寧心里一驚,走進了房間。剛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中藥材的問道,還有一個難聞的餿臭味道。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臺電視機,一個柜子,這幾乎就是全部的家當了。在土炕上躺著一個人,頭上纏著繃帶,靜靜地躺著。
那是一個中年人,看起來比較蒼老,黝黑的面龐,現(xiàn)在卻帶著病態(tài)的蠟黃,身體更是比較干癟。在他的一條手臂上還掛著點滴,正是這樣才維持了生命。
曹寧喊了一聲,“爸爸!”
沒有回應(yīng),只有他媽媽的哭泣聲音。曹寧淚水再次模糊雙眼,雖然對于父母的印象很少,可是現(xiàn)在卻逐漸清晰起來,他擦干眼淚,開始詢問事情經(jīng)過。
原來兩個月前曹寧父親去縣城,但是卻被車給撞了,當場昏迷過去,到醫(yī)院檢查說是植物人,蘇醒的希望渺茫。后來無法承擔住院費用,就只好接到家里來。
“至于肇事司機,已經(jīng)被法院判刑,但是那人只是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沒有錢賠償。不過,也有人說是張虎,也就是我們縣有名的虎霸天,有人說他那天喝醉了,屬于酒后駕駛,但是沒有人給我們作證,每人敢啊!”曹寧媽媽唉聲嘆氣。
知道這些之后曹寧怒火熊熊,那什么虎霸天竟然如此橫行霸道,欺負別人也就算了,竟然欺負到了自己老子頭上!他紅著雙眼就站了起來,曹寧媽媽立刻拉住了曹寧的手。
“兒子,你干什么啊,千萬年不要沖動啊!你爸爸已經(jīng)這樣了,要是你再有一個三長兩短,我就不要活了!”
曹寧看到自己媽媽的樣子,心里十分難受,心說要是自己早點回來就不會有這種事了。看樣子他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曹寧不想她擔心,就說道,“沒,我只是想要將禮物拿出來。”
那些都是程瀟涵挑選的東西,有兩大箱,煙酒糖茶還有一些衣服。
“寧子,你還有一個妹妹,她正在上學,要是知道你回來,她不定高興成什么樣子呢!對了,你吃飯了沒,我去給你做飯!”曹寧媽媽看著自己的孩子,越看越是喜愛。
“媽,我吃過了,等妹妹回來一起吃吧。”
曹寧坐在他父親旁邊,抓住父親的手,進行診脈,“媽,我學過醫(yī)術(shù),我來給爸爸看看。”
一會之后曹寧心里就有譜了,他爸爸頭部有淤血,正是那些血塊壓迫了腦神經(jīng),而且還有部分腦神經(jīng)斷裂,這些應(yīng)該就是昏迷不醒的原因。一般醫(yī)院對于這樣的癥狀當然會束手無策,只能依靠輸液,至于什么時候能夠好,或者永遠好不過來,那就要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