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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孩子就和父母說道,“爸爸,他們那是怎么了?”
“他們受傷了!”
“怎么不去看醫(yī)生?”
海鼎五鼠心里在哭泣,麻痹的,他們倒是想要去看醫(yī)生,可是不敢開口啊!一個個憋屈,憤懣,又無可奈何,他們深深的后悔,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想要騙曹寧,這家伙比他們幾個還要狠。
到了包廂曹寧招呼他們幾個,{“坐啊,不用客氣,我請客,就算是給各位賠罪了!”
曹寧說話很好聽,還讓五鼠中的老大鉆地鼠坐主位。不過鉆地鼠怎么敢坐那里,他堅決不受,沒辦法,曹寧只好自己坐那兒了。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不經(jīng)過這樣的事情,咱們還都不認識呢!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曹寧,到海鼎市混飯吃,以后還請諸位照顧一二!”曹寧舉杯。
海鼎五鼠互相看看,不情不愿的也舉杯,只有老五一只眼睛瞪著曹寧,看樣子像是要吃了曹寧一樣。
曹寧慢慢放下杯子,看著老五,“這位兄弟,看樣子你是不想和我化干戈為玉帛了?”曹寧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老四心里一個哆嗦,覺得曹寧就是一個笑面虎,別看臉上帶著笑,下一刻可能就會暴起傷人,連忙打圓場,“哈哈,哪里話,能夠認識曹大哥是我們的榮幸啊!只是五弟不喝酒,還請曹大哥見諒啊!”
“哈,原來是這樣啊!”曹寧伸手入懷。
五鼠立刻緊張起來,難道曹寧要拿刀?他們腳上用力,老大鉆地鼠已經(jīng)抓住了前面的盤子,如果曹寧要動手就將盤子扔過去;老二錦毛鼠雙手放在了桌子邊緣,他準備掀桌子;老三大力鼠在考慮,他還要不要抱住曹寧了;老四眼珠子轉(zhuǎn)動,他十分不喜歡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喜歡明刀明槍的硬干;老五手里抓著勺子,那就是他的武器了……
曹寧當(dāng)然看到了他們幾個的小動作,他呵呵一笑,手里拿出來兩個名片,“或許你們還不知道我的身份,看看他們兩位!”
將名片扔在桌子上,老大鉆地鼠有些好奇的拿起來,第一張就是公安局局長丁學(xué)才,鉆地鼠手一哆嗦,名片掉在了桌子上。我滴個乖乖隆地咚,公安局長怎么會給曹寧名片?
老二錦毛鼠拿過去名片看了看,臉色也變了,他們幾個干的可是不法買賣,最怕的就是警察了,而曹寧直接和警察局長有關(guān)系,這人家要收拾他們還不是小菜一碟嗎?再看看第二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張朝輝。
“咦,這個名字怎么有點熟悉?”錦毛鼠嘟囔了一句。
老四吞象鼠眼睛再次大睜,“張朝輝,這不是稅務(wù)局局長的兒子嗎?”
他們幾個看曹寧的眼光再次變了,要說第一張名片帶著職務(wù),是一張公開名片,那么第二張就是一個私人名片了,不是特別關(guān)系的人不會給這樣的名片。兩張名片讓五鼠知道了曹寧的能量,可以這兩個名片上的人不管是哪一個,稍微動動手指頭,他們幾個老鼠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次就是那桀驁不馴的老五也都低頭了,不再用仇恨的眼光看著曹寧,他們都不敢了。曹寧自己戰(zhàn)斗力驚人就不說了,還有這樣的社會關(guān)系,要拿捏他們不要太容易。
“哈哈,來,看得起我曹寧的就一起干一杯,以前的不愉快就讓他過去吧!”
海鼎五鼠都干杯,心里苦澀極了。曹寧當(dāng)然沒有什么不愉快了,騙了他們幾十萬的花瓶,然后又將他們打了一頓,他當(dāng)然能夠這么說。但是知道了曹寧的背景,海鼎五鼠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對對,不打不相識,我們以前不懂事,曹大哥可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啊,這一杯我敬曹大哥!”老大鉆地鼠很快調(diào)整了心態(tài),既然斗不過,那就不要斗了,這是小市民保護自己的準則之一。
“嘿,看你說的,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曹寧笑了,“不過你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可不是長久之計,這種東西做得多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事了,還是趁早像一個靠譜的營生比較好啊!”
老大鉆地鼠嘆息一聲,“我們也知道這個理,可是我們都不會干別的,除了這個,我們還能夠做什么呢?”
曹寧砸吧砸吧最,也沒有說出來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無業(yè)游民呢,干脆就不說了。不過鉆天上間草擬稿沒有了下文,他們都以為曹寧是不想幫他們,也對,他們和曹寧還是仇人呢,人家憑什么幫他們?要說讓他們做正經(jīng)生意,特悶可沒有那個耐性老老實實精英。
不說那些,那寧和他們說了一些古玩方面的東西,讓這幾個家伙都知道了曹寧的古玩工地,比他們可專業(y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