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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銚媖,你快看,是那位很有型的帥哥誒!”許琴拉著我的衣服,興奮得兩眼冒光。
我順著許琴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間高級VIP包房的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來的正是許琴口中那位非常有型的吸血鬼。(不過……及我所知,吸血鬼好像都非常的有型吧?)
有型血族出來后并不急于離開,而是畢恭畢敬的低頭站在門的一側,低頭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詫異的看著,是誰能讓一個驕傲的血族如此客氣的對待?
門里的人先是朝外邁出了一條腿,然后是整個頎長的身影。
他怎么會在這?
我張大了嘴,迅速低頭,用發絲掩蓋住面頰,示意許大姑奶奶快走。
可惜許大姑奶奶花癡病犯得厲害,不僅自己不肯走,還拉著我衣服不給我走。
她像狼一樣盯著有型血族那邊,叨念道:“你著急個什么啊?又不是趕去投胎!沒想到RED吧的老板竟然還是個大帥哥!咦?他旁邊那個人是誰?身材一級棒哦!可惜他不轉過來,我都看不見他張什么樣……”
那人身材是不是一級棒我不敢妄下結論,但我知道他要是轉過來我就死定了!
最近他對我管得越來越緊,沒有好臉色看不說,還經常用他的俊臉來凍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雖然不知道憑什么,但我好像就是不敢不聽他的一樣。難道我也存在奴性思想?今天怕他萬一不答應,在電話里我都沒敢直說來RED吧,而是借口加班,晚點回家。
“啊!銚媖!我的那把梳子還捺在洗手間的臺子上呢!差點都給忘了,你等等,我去拿回來!”許琴高叫一聲,人跑得沒影,留我一人下來獨立面臨狂風驟雨。
我臉白變青,青變紅,紅變黑。終于確定我和許琴是八字犯沖!
天知道她好好的犯花癡,為什么會突然想到什么鬼梳子?她想梳子就想梳子,為什么還要叫那么大聲?她大聲叫那就大聲叫,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可她為什么偏偏要連名帶姓的叫我的名字?
雖然有型血族那離這里有些距離,但我充分相信許琴嗓門的穿透力。雖然RED吧里的燈光曖昧不清,但我絕對相信一名血族的夜視力。綜合上述,我得出一個兩字的結論——完了!
希森和有型血族轉身看向這邊,我呆呆的干站著,無處可藏。
RED吧內炫光四射,我無法揣測燈光迷蒙下,籠罩著希森怎樣一張冰天凍地的臉。
與其被動的死,不如主動的死。與其讓希森壓迫的走過來,不如讓我瀟灑的走過去。盡管我很想學學高爾基,也氣壯山河的吼上一聲“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但話到了嘴邊,卻成了:“讓暴風雨帶來的損失降到最小吧!”
“哈,希森,你也在這里?”我明知故問的問,面上扯出笑容。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降低暴風雨損失的第一步。
“我記得你說今天晚上是要加班的,對吧?”他不咸不淡的問。
“是……本來是要加班的,我臨時請了假,和朋友一起出來放松下。”我干笑著回答,同時在心里狂念“老天保佑!”
“這么說不是我記錯了咯?”他露出笑容,是那種會令人顫栗的甜美微笑。
“你沒記錯,沒記錯,你怎么會記錯呢?”我趕忙擺手,就是錯了也得說沒錯,是不?
“所以你就放松到RED吧來了?”他笑得俞加的炫目。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么害怕別人笑過。
“是、是的。”我拉搭著腦袋,知道今天在劫難逃。
“你知道RED吧是什么地方?”果真,下一秒他斂了笑容,冰封三尺,如同寒冬臘月的萬里飄雪。
“知、知道。”我發現自己根本沒膽子在希森的壓迫下說謊,氣得簡直想抽自己的耳光,這個時候我怎么能講真話!找死嗎?
周邊有一兩個顧客剛注意到這邊,似乎有些受不了氣氛里的壓抑,又都轉回頭去和朋友了。
看來么沒什么骨氣的不止我一個啊,我嘆一口世態炎涼。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來解救下我?我甚至期待剛才調戲我的王八蛋能再來調戲我一次,打斷希森的精神逼迫。
“知道你還來這里?”他臉更冷了,目光落在我衣服上,“而且穿成這樣?”
“這樣穿……有什么不可以嘛?”我鼓起勇氣反駁,雖然我承認是露了那么一點,但不能露的我可一點都沒露。更何況……我穿著衣服似乎也有那么一點點妖女氣質,偶爾過下贏有什么不可以的?
“有什么不可以?”他唇角泛起邪氣的弧度。
“好!我來告訴你為什么不可以。”他轉頭對有型血族淡淡吩咐:“去準備一間安靜點的包廂。”
“是的,撒西糜大人,請跟我來。”有型血族自始至終看我的神情雖然疑惑,卻恭敬的站在一旁,直到這時希森開口吩咐,他才答了一聲。
什么撒西糜?什么大人?我都沒敢問,一臉沮喪的乖乖的跟在希森后面走,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一會兒許琴回來肯定找不到我,我不該和希森頂嘴的,敵強我弱,不知道還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許琴,我們朋友一場,要記得給我收尸啊!我心里悲唱著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詩句,跨進了那間說是很安靜的VIP高級貴賓房。
門被有型血族從外面帶上,整個包廂里回蕩的都是我心臟劇烈的“嘣嘣”聲。果然沒說錯,這里的隔音效果N好,安靜得不得了。
希森的逼迫感似乎會自然的在空氣里蔓延,我本能的感到喉嚨一陣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