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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盡管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但還是讓人忍不住尖叫。
“希森!你怎么會在我床上?”我一邊問一邊飛快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幸虧我沒有裸睡的習(xí)慣,還穿著睡衣,不然的話虧大方了。
“這也是我的床。”他冷眼看著我手忙腳亂的穿衣服,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
“可現(xiàn)在還是晚上!”我義正言辭。
“晚上?你最好看一下現(xiàn)在幾點了。”他將床頭的鐘遞給我。
“幾點?”我看了他一眼,接過鐘。“沒錯啊,是十一點。”
“早上十一點。”他補充。
“啊?”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我說怎么天這么黑呢?原來拉著簾子。
“那你也不能直接就這么躺下來啊,干嘛不叫醒我?”我抱怨。這下好了,我的清譽要找誰算去。
“你是能叫得醒的嗎?”他冷睨我一眼,竟然閉上眼睛睡覺。
也是,今天是星期六,我的生物鐘起不了作用。但希森的冷漠態(tài)度差點讓我委屈得哭出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竟然記仇到現(xiàn)在!
按照小說里的狗血劇情安排,發(fā)生這種事情通常都會有一段浪漫而曖昧的對話。就算他再怎么冰冰冷冷也用不著顯得這么若無其事吧?難道他都不會尷尬的嗎?還是本人實在沒有讓人認識到我是女人的覺悟?黑線!
總之,被希森這么一盆涼水潑下,我是沒有本事再去害羞了。
洗漱完畢,客廳里的電話響起。我跑去接,是許琴打來的。我暗下決心,如果她是約我逛街,我一定肯定不會出門的。
“喂?是許琴啊?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你有空出來嗎?”
“出來干什么?”我警惕的抓著話筒問。
“呵呵,銚媖啊,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二十三了吧?我有個朋友的弟弟,收入不錯,還有一套房子,是個高級白領(lǐng)……”
“打住。”我道“我說許琴大小姐,你什么時候當(dāng)起媒婆來了?”
“我這不是看著那人不錯,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姐姐你都沒嫁人呢?怎么不先給自己考慮考慮?”
“你丫的不給我面子是吧!我告訴你銚媖!變成老女人可是沒人要的,你就算不打算結(jié)婚也可以先談兩個看看吧?MD!真辜負你那張臉!”
是女人都會有虛榮心,我聞言趕忙討好的沖著話筒笑道:“許琴,我長得好看?”
“不難看!”許琴沒好氣說:“下午兩點,藍調(diào)咖啡廳B號座位,我已經(jīng)幫你約好人了,去不去你自個兒看著辦!”說完,啪的把電話給掛了。
我搖頭,跑去換衣服。
人都約好了還能讓我怎么說?不就是相親嘛,沒什么大不了的。都二十三的人了,早晚也有一天得嫁出去。
許琴說的對,早些物色人選才是明智之舉,好過在家一個人無聊到發(fā)霉。
既然決定了去約會,那么不管對方是美是丑,是胖是瘦,是猴子是猩猩,我都不能打扮得太丟人。因為按許琴的話來說,我丟人就是她丟人,我們榮譽與共。所以就算我丟人,也不能把她的人給丟咯。許琴大人發(fā)起瘋來會出人命的。
最后,我披著飄飄黑發(fā),挑了件白色寬袖羊絨衫,一條米色長綢褲,披上銀色墜著流蘇的披肩,又畫了點淡妝,典雅不失時尚的出了門。同時暗想,幸虧南方的冬天不大冷,不然不裹成粽子是休想出門了。
到達藍調(diào)咖啡時,B坐上已經(jīng)坐著人了。很好,我最討厭不守時的男人了,那樣一點風(fēng)度也沒有。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人即不像猴子也不像猩猩。而是眉目英挺,輪廓分明,一身筆直的西裝襯得氣宇非凡,風(fēng)度翩翩。一旁早有女人在暗送秋波了。
說部今天我會有桃花運。
我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走過去,朝那人有禮的微笑:“你好,我叫銚媖,你是許琴朋友的弟弟?”
他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我是許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