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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欺負陸深思，大不了在床上重新被他欺負回來，都是一樣的。

過了好久，他們才從床上起來，她顫抖著腿踩著拖鞋往衛生間走，腿都是軟的，勉強穩住身體，從昨晚到今天已經做了三次了，這還是她有記憶的，沒記憶的里面說不定還有，這都是她自找的，畢竟是她主動要睡陸深思的。

刷牙的時候，她看著鏡子里的陸深思，忽然停下動作，把口中的泡沫吐掉，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哥，你昨晚上說的那些，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陸思言問。

“什么話？”

“妹妹是妹妹，戀人是戀人。”

“妹妹是你，戀人也是你。”

“什么意思？”她沒聽懂。

“我以前擔心你不愿意接受我，或者這個世界不會接受我們，所以構想了一個不是我妹妹的你，我欺騙自己，以為這樣你們就是兩個人，可她不存在，你才是真實的。”

這下子陸思言聽明白了，陸深思只是幻想出了一個不存在的她，所以昨晚上是在跟她說話，說到底，那個人也是陸思言。就像她小時候也會幻想著，如果陸深思不是她的哥哥就好了。

因為每次她跟人說自己長大以后要嫁給哥哥的時候，那些大人都會告訴她，那是她的哥哥，他們不能在一起，她急得哭了，不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但是沒關系，不能在一起，他們也在一起了。

“所以，哥哥喜歡我。”陸思言撲進他懷里。

“是啊，哥哥喜歡你。”

這句話他想說很久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他最后喜歡的還是只有陸思言一個人。

“我要和哥哥在一所學校。”她這樣說。

陸深思認真地說：“如果你有更好的選擇，不要為了我放棄。”

“可是你也為了照顧我，放棄了更好的學校。”

“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也是心甘情愿的。”陸思言堅持著。

陸深思已經為她做了很多，做了太多太多，就算擔著親情的名頭，她也覺得太多了，所以她不希望只是他對自己單方面的付出，陸思言也想為他做些什么，這樣至少他們是雙向的，她不希望自己的感情，除了愛，什么都沒有。

“哥，我知道你想讓我變成更好的人，我也會變成更好的自己，哪怕不是為了你，只是為了我自己。可是，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在未來的生活里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