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冷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呵……”在一邊的于曼,聽著我的話,大笑了起來,同時伸手用力打了一下我的手臂,嘴里說道——壞小子!你看得是什么啊!那可是你老師的胸……
被于曼這么一打,我回過了一點神,嘴里傻傻笑著,同時對于迷說道——迷姐!太……太……太誘……惑了,我控制不住。
說完這句話,我的臉,已經徹底憋紅了。
撲哧……于迷和于曼幾乎同時笑出了聲音。
“家里老婆那么多,還朝三、暮四的!現在竟然連你的老師,都打起了壞主意。”于迷埋怨了我一句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機,身體坐回了原位。
“我可告訴你,我和你曼姐,你得放尊重一些。”于迷一副很嚴肅的樣子,在我的面前擺了出來。
“迷姐!曼姐!我也是這么想的,想在兩位姐姐的面前,表現的尊重,可是一看到兩位姐姐的……就……”我的話,說到這里,目光在兩位導師的身上轉來轉去,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好了,好了!你個小色、鬼,我們可不敢再留你了,快回去吧!”于迷和于曼兩女只好暫時把我給請出了公寓。
星期天出差的日子,很快來到了,我隨著于迷和于曼,一同來到了云海市。
三人之間,以前那種相互開玩笑的生活,不知怎的,此時變了味,三人客客氣氣的不說,眼神之間還似乎有些閃躲。
出差只有一天的時間,三人來到云海市后,就急著來到了云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像換心手術這樣的大手術,在全國來講,一年也做不了幾例,礙著這樣的原因,這一次云海市的換心手術,吸引了全國很多大醫院的外科主任醫師,前來觀摩。
明亮的手術室內,兩張孤零零的病,分別趟著一個病人,處于麻醉狀態的這兩個病人,陷入在沉沉的睡眠中,她們胸口的衣服,被早早解開了,一些五彩的線條,像油畫一樣被畫在了兩人的左胸口。
我和我的兩位導師,還有就是來自全國各大醫院的外科醫生們,被安排在手術室的二樓,透著玻璃,看著下面手術進行的情況。
隨著下面手術室大門的關閉,眼前這個大型的換心手術終于開始了。
四個主刀主任醫師,分成兩組,各自對付其中一個病人,麻醉師,助理醫師,還有手術助理護士,站了滿滿當當一屋子的人。
時間隨著手術室大門上,那紅色的時鐘,一點點過去著。
四個主刀主任醫師額頭上的汗水,已經用一次性紙巾,擦了滿滿一垃圾桶了。
可是手術的進程,還只是進行到了一小半。
我身邊的那些外科主任醫師們,都像看超級大片一般,站在二樓的玻璃窗旁邊,一絲不拉的把下面手術的進行情況看在眼里。不少前來觀摩的主任醫師,還把攝像機架了起來,朝著下面的手術進行著錄影。
我靠著二樓的墻壁,也大概看了一下下面手術的進行情況,看到大概一小半的時候,就有些不耐煩了。
我的不耐煩,并不是不想學了,而是我覺得下面幾個主刀醫師的手法精髓,已經被我全部學到了。
“迷姐!我看要出事。”我嘀咕了一句。
于迷聽著我的話,白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拉到了一邊。
“這可是一個大手術,你這種混賬話,可不能亂說,要是真出事了,人家醫院說不定要找你麻煩的。”于迷告誡著我。
今天的于迷,因為是來觀摩手術的,所以身上的穿著,顯得隨便。
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頭上的發,微微盤起著,脖子上掛了一條,白金的雞心項鏈,項鏈的雞心位置,此時深、陷在于迷胸前的乳、溝之中,不見身影著。連衣裙的下擺,正好過膝,露著于迷小半截的大、腿,大、腿上肉色的長筒襪,上面那白色的蕾、絲,和于迷身上連衣裙的下擺交接在一起。身體晃動間,時隱時現著。
于迷的腳上,中規中矩的穿了一雙,棕色的中跟鞋,走動之間,顯出她的成、熟。
“不是啊!我覺得下面四個主刀醫師的手法,比剛才手術的時候要慢了不少,而后面要進行的血管縫合手術,需要的就是主刀醫師的手快,我看他們的狀態,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手術……”
我的話才說完,身后幾個觀摩的外科醫師,嘴里喊了一句。——不好!心臟主動脈破裂。
“什么!”于迷喊了一句,快步走到了玻璃窗前,看著一樓一個手術臺上,病人打開的胸腔內,一道散亂的血柱,沖天而起著。而那兩個負責這個病人的主刀醫師,則是慌亂著,伸手在這個病人的胸腔內,找尋著破裂的血管。
幾道血柱,直接射在了那兩個主刀醫師的眼睛里,而他們摸索在這個病人胸腔中的手,摸了許久許久,還是無法抓尋到血管破裂的地方。
啊……其中一個主刀醫師,嘴里吶喊了一聲,把伸在病人胸腔內的手,沾染著無數鮮血,給拉了出來。然后一副氣餒的樣子,伸手把眼前滿是鮮血的眼鏡給摘了下來。
“哐當……”一聲,二樓的觀摩室,被人直接推開了大門,一個神情緊張的女人出現在門口,我見過這個女人,她是云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在我跟著于迷和于曼來到這個醫院的時候,對方接待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