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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你們該結(jié)清的錢我都結(jié)清了,也從來沒有不讓你們走。”喬承恩說道,“只不過大戰(zhàn)在即,這個時候走的話,難免會被我當(dāng)成敵人的奸細,死了那么一個兩個人,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喬承恩,你這畜生,我們這樣信任你,你卻這么對我們。我們看來是要重新想想蕭云的事情了!”
“你們……倘若真的不能和平解決,那我們也就不妨來比試比試了……”喬承恩說道,接著忽然一手收,那兩個法寶,頓時被拋得更高了。我心頭一顫,想著他們這個時候一旦打起來,靈氣波及我們,我們就難免要出手防御,到時候,指不定會暴露行蹤,更何況,他們那邊,看得見的就三個人,還有第四個人隱沒在黑暗之中。
這個時候,我甚至看見那幾個人,都向黑暗中看了一眼。
黑暗中的人才是他們的老大。
我看了看白臉男,白臉男讓我趕緊先想辦法進入樓道。趁著他們專注于對方的時候,我立刻翻身沖過旁邊的灌木,向樓道跑去,白臉男緊隨其后,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小旅館外側(cè)的走廊上,這個地方,能夠居高臨下的看清下頭的一切,同時還不用接受那么強大的靈氣沖擊,我們就站在房門前,一旦有問題,我們隨時可以回到房間里,調(diào)息休息。
但這個時候,喬承恩出手了,他的手法卻讓我感到奇怪,他伸手之間,兩個法寶中的靈氣,居然朝著那三人灌了過去。這方法,分明是會增加那三人的靈氣和修為,這是什么節(jié)奏?
崔志成和蔣大壯似乎想都沒想,就立刻伸手開始引動那如洪水一般灌過來的靈氣,靈氣迅速進入二人體內(nèi),那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另一面的啞巴陳,我在天目的作用下,也能清楚的看見表情,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沒有說出口,他表情十分凝重是,甚至有幾分驚恐,但他口不能言,而且似乎阻止不了什么,只能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很快,崔志成和蔣大壯臉上興奮的神色僵住了,他們的身體開始發(fā)抖,開始抱著頭慘叫起來。我也愣住了,這并不像是不能駕馭靈氣的反應(yīng),這反而像是被什么控制了,或者被什么從內(nèi)到外腐蝕了。
“法寶里做了手腳。”白臉男忽然說道,“看來,喬承恩看出來了,他是故意的。”
“你是說,霍靜拿來的法寶里做了手腳,是想害喬承恩。”我說道。
“沒錯,法寶被烏衣道圣宗做了手腳……”白臉男說道,“而喬承恩預(yù)判到了其他幾人會怎么做,所以故意把他們引過來,讓他們自食其果!”這話剛說完,蔣大壯突然發(fā)出一聲爆吼,朝喬承恩沖了過去,喬承恩周圍,八卦的幻影緩緩升騰,“嘭”的一聲打在蔣大壯身上,黑白子顯然也已經(jīng)出手,可蔣大壯的身體絲毫未動,居然直接迎著靈氣黑飛來的棋子沖上去,我遠遠看見,他的胸口和背后已經(jīng)被打出了好幾個血窟窿,但他似乎完全沒有感覺,直沖到了喬承恩面前,一把扼住了喬承恩的脖子,居然硬生生把他提了起來。
“喬承恩也失算了……”白臉男低聲說道,語氣有些驚訝,“這法寶里的靈氣不僅僅是受到陰邪沾染那么簡單,像是……”
“是十孽棺的陰氣。”我說道,“我見過很多次了,最近的一次,是在江北村希望小學(xué),那里的孩子,因為這種陰氣化為尸魃,最后開始互相吞食……你看蔣大壯……”
蔣大壯已經(jīng)是個尸魃了,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紅,繼而開始發(fā)黑,他的雙眼崩出血來,嘴角也全是鮮血,但就是不倒下,死死的掐著喬承恩的脖子。這個時候,黑影,和啞巴陳同時沖了上去,那黑影看不清面龐,但是當(dāng)他出手的時候,我就立刻明白了,這家伙是趙青松,大概除了趙青松,也沒有別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趙青松和啞巴陳的攻擊對象并不一樣,啞巴陳是去抱住蔣大壯的,似乎正企圖用自己特殊的體質(zhì)來吸收掉蔣大壯身上剛剛侵入體內(nèi)的邪氣。
但是,一切自然是來不及了,而且,這個時候,趙青松居然直接朝著啞巴陳的背后襲去。
這一掌上去,就算啞巴陳不受術(shù)法影響,那靈氣形成的利爪,也足以以千鈞之勢壓斷他的脊梁骨,同時由于靈氣無法侵入啞巴陳體內(nèi),會不斷擴散,繼而沖擊被他抱住的蔣大壯和被蔣大壯捏住脖子的喬承恩。不行,不能讓他得逞,我想都沒想,直接跳下了圍欄,以靈氣支撐,朝趙青松襲去。趙青松有沒有看見我,我不清楚,但是顯然,他已經(jīng)收不回手了,我手里猛然騰刺而出的黑色利刃,直接刺入了他的肩膀,靈氣迅速灌入他的體內(nèi)。
是鬼母刀的煞氣。
但是,我依然來不及阻止他的鬼爪,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啞巴陳的背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的力量打在他的體內(nèi),而他的力量迅速輸出出去,擊中目標(biāo)時候,那如同蝴蝶效應(yīng)一般的震動,我們那四周,靈氣“騰”的一下散開,不遠處本已經(jīng)快要站不穩(wěn)的崔志成,直接被靈氣沖飛了出去。
啞巴陳仰頭,一股鮮血立刻噴吐而出,在高空中形成了一股腥風(fēng)。緊接著,喬承恩衰落在地,蔣大壯依然站著,但是渾身都開始燃燒起來,不一會兒就成了一截木樁,啞巴陳,則已經(jīng)不省人事。
至于被我一柄靈氣刀自肩膀貫通而過的趙青松,依舊呆愣著,似乎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