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望瀟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身子只是一顫,卻依舊站穩(wěn),把我推到一邊,自己朝喬承恩的方向沖了過去。
她這是不要命了。
我明顯看見,她的背后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而且剛才我就感覺到,她的靈氣這一刻非常亂,雖然作為魔神,她的道行未必比喬承恩低多少,但是在這靈氣障重疊的環(huán)境下,她根本沒有勝算。而且,這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渾身是傷。
我知道,她是想要分擔我的壓力,可是,這個時候我怎么可能讓她犯險,我迅速跟上去,誰知道,我面前人影一閃,不知道什么時候,田學軍居然竄到了我面前,手里的鳳尾六弦琴橫在半空之中,眼看著那琴弦就正好與我脖頸齊平,大概只要輕輕撥動手指,就能用靈氣刀片挑斷我的喉嚨,我迅速把鬼母刀從下往上一抵,六弦琴的周圍,卻也是靈氣充沛,我本來想影響對方施法,誰知道,刀子卻被六弦琴下方環(huán)繞的靈氣震地差點飛了出去。
我趔趄倒地,靈氣凝聚的刀片,正好從我上方飛過,差點劃在我的臉上。
我順勢在地上一滾。
但這樣,我和楚天姬再次拉開了距離。
田學軍擋在我面前,我根本救不可能去支援楚天姬。而更要命的是,我看到,白靈和劉屠夫,一直沒有動手的,這個時候卻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陣。楚天姬是一個大目標,他們或許不想殺我,卻未必會放過楚天姬?;蛟S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殺掉楚天姬,就有機會把我救回來,他們并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全無去路了。我暴吼著往前沖刺,不管那密布的靈氣刀鋒劃過我的身側,我渾身上下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魚鱗一般的小傷口,但我還是沖到了田學軍面前,田學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我從他眼里看到了驚恐,我抬起手,一刀朝他喉頭扎過去。
田學軍腦袋一偏,卻準確的再次撥弄琴弦……
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準確的撥弄琴弦,我的腹部損失一陣劇痛,還好我當時微微側身,否則大概早已經(jīng)被開膛破肚了,這個時候,我衣服上全是鮮血,我捂著腹部,刀子再次劃了過去,對方卻找到了機會,仰頭躲閃。
我再次被田學軍給纏住了,他就像是個鬼魅一般,在我周身不停的竄動,我根本找不到他的套路,可是,讓我感到有些訝異的是,我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臉上始終保持著驚恐的表情,有的時候還大口喘著粗氣,但是身形卻依然迅速。難道他是在透支靈氣么?可是,我又覺得根本不像。
這個家伙似乎就是在害怕而已。
他怕什么,這個時候的他明明占盡優(yōu)勢。
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容不得我多想,對方的攻擊越發(fā)的迅猛,我根本找不到還手的機會。而我也清楚的看見,那邊,已經(jīng)是三對一的態(tài)勢,喬承恩他們根本就不管他們之前說的什么道義,什么君子行為,白靈,喬承恩和劉義,直接三對一圍攻楚天姬,楚天姬明顯處于弱勢,整個衣服上都是鮮血,我從來沒有想過身為魔神的楚天姬,居然有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的我,居然變得無比憤怒,或者說,簡直是暴怒。
這一刻,我直接不再理會田學軍的纏斗,往走廊另一側的戰(zhàn)陣里沖了過去,雖然我渾身劇痛,但我知道,只要我不的身體不被徹底毀掉,只要我護住我的頭部,就沒有人可以殺得死我。片刻,我已經(jīng)沖進了那四個人的陣法之間,我故意靠近白靈和劉屠夫他們站著,六弦琴那邊顯然礙于自己人也在我身邊,不再發(fā)動攻擊,而是在觀望著,我抓住劉屠夫的破綻,率先朝他沖了過去。
劉屠夫在幾人中最弱,破綻最大,這個時候的他,甚至未必有我強,看見我出手,劉屠夫的表情也完全變了,一開始是有些不相信,后來就變得有些憤怒,他一面與我纏斗,一面說道: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沒有看錯?!蔽乙а勒f道,“我就是我,之前是,現(xiàn)在也是,我從來沒有變過,是你們,一定要我走你們安排好的路,從前不愿意,現(xiàn)在不愿意,以后也不會愿意。”
“你未必要走我們設定的路。”劉屠夫說道,“但是,與楚天姬這種人為伍……”
“別說了,難道與喬承恩為伍就是君子的行為了?”我冷笑一聲,緊握著鬼母刀,說道,“喬承恩的所作所為,可比楚天姬毒辣不下數(shù)百倍!”
劉屠夫沒有回答,手里的菜刀,直接朝我肩膀上砍過來,被鬼母刀結結實實的架住。
我追上一步,在他胸口踹了一腳,我故意沒有使出全力,劉屠夫的靈氣也已經(jīng)混亂了,我不想殺他,我的目標只是喬承恩,劉屠夫迅速和我拉開了距離,我趁勢翻身朝喬承恩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