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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說沒有。
那剛才那女孩的聲音是誰?難道是……白靈?我看了看手里的戒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手指,又開始隱隱作痛。
可我還來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外頭果然是一陣腳步聲。我趕緊翻身到床上,找了個好位置,傾聽那邊的聲音。來的人不止一個,但我聽到了陳秀蕓的聲音,很明顯,還有一個低沉的男聲,說了句:你們別太大聲,隔壁有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郭老師和剛才和他一起推那個籠子的男人,再加上一個陳秀蕓,他們三個,應該都參與其中。不過,接下來,他們說話聲音特別低,隔音效果再差,我也不是順風耳,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可沒過一會兒,我就聽見陳秀蕓好像驚呼了一聲,接著急切的說:有人進來過!
我心頭一顫,四下確認自己沒有掉東西在房間里。接著我確定,應該是我在碰她電腦的時候弄亂了她桌上的布置,使她起了疑心。
而這時候,有個男人粗聲粗氣的責怪陳秀蕓離開房間不關門。
陳秀蕓畢竟是小女人,沉不住氣,爭辯道:你們那么著急叫我,這門鎖又老又破,早說換了你們不給我換,關不上門能怪我嗎?
他們的爭辯很快被郭老師制止,郭老師說道:別廢話了,我去看看。
接著,我感覺腳步聲出了那邊的房門,似乎向我們這邊移動過來。我想了想,伸手示意趙晴趕緊躺在床上,接著又弄亂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過了一會兒,果然響起了敲門聲,敲門聲持續了很久,很執著,之后成了呼喚聲,問我們睡了沒有。我故作睡眼惺忪,搖搖晃晃的走出去,問敲門的郭老師有什么事。
郭老師狐疑的四下望了望我房間里,又說沒事,就是陳秀蕓老師說半夜有可疑的人在學校里走動,他們怕是學生走丟了,也怕是小偷,所以來問問我們,順便提醒我們注意安全。
我笑著道謝,對方自然還是滿臉不相信,但卻沒有說什么,敷衍了我幾句就轉身離開。
這一個晚上,我是完全睡不著了。第二天,本該是開壇做法的日子,但由于那個胖道士何忠以及吳寬也強調說要徹查清楚整件事,所以做法自然延后,這一天,基本上又是吃吃喝喝。只是,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和我在城里的時候不同,我覺得那雙眼睛帶著敵意,不大可能是白靈。
這一天,郭老師的精神狀態特別差,看起來非常疲憊,還經常走神,有那么幾次,我覺得他莫名其妙的望向我和趙晴。
吳寬和何忠,在村里溜達了一圈,何忠用他那個羅盤東看看西看看,完了以后似乎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就又回了鎮上。
到了夜晚,我心里依舊無比忐忑,郭老師他們顯然有問題,尤其是那個陳秀蕓,她到底在做什么?那些照片是她拍的么?如果是,她如何能每次都出入現場?難道她就是兇手。可是,趙晴對我說,這個陳秀蕓身上雖然有那么一絲陰氣,但絕對沒有什么道行可言,她就是個普通人。
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我和趙晴商量,干脆抽空去找村主任,先向他了解關于“豁子供”風俗的問題,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聯系。當晚,我和趙晴本都不準備睡覺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后半夜,我困的不行,趙晴也趴在桌上睡著了。
而在我眼皮沉沉閉上的前一刻,我又看見了一個人影,在我們后窗附近晃動,我當時想要站起來開窗看個究竟,卻根本沒有力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沉睡過去的,但第二天,我被一聲尖叫驚醒。
而當我奪門沖出去的時候,我首先看見的,是一個掛在我們門口梁上的人。那人和昨天的死公雞一樣,上吊一般的掛在我們門前,兩手下垂,一動不動。所不同的是,他的脖子并沒有被割開,頭發和頭皮卻被人揭去了,血肉模糊的半個腦袋,耷拉下來,一動不動。
而我一回頭,只看見賈小偉坐在地上,一面尖叫著,一面莫名其妙的手舞足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