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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這件事,靈山十部任何一部都不要插手了。”白臉男面無表情。
劉屠夫當即怒了,說:你什么意思?打到家門口了,還不要插手?這是插不插手的事兒嗎?
而鐘家代當家鐘家河卻開口說道:既然楚家這么想,那么鐘家附議了。
“靈山十部,就你們鐘家最慫!”劉屠夫冷聲說道,“幾代人代代都喜歡貓在你們的樓圈子里,精氣神全jb耗沒了,遇到事,除了躲,你們還會干什么?”
“你們劉家倒是不怕事,結果呢?劉家除了你還剩下誰?”趙青松喝著茶,冷冷說道。
“你……”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白臉男沉聲說道:圍屋門口破壞龍串子,放置骨灰盒的人,應該是老鐘頭自己,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什么?”白臉男的這句話,把所有人都驚住了,連鐘家當家的自己都沒再說話。白臉男繼續分析到:老鐘頭知道自己可能要受到威脅,或者是被附體,或者是別的原因,所以放下自己的骨灰盒,并破壞龍串子。那些斷頭的老鼠,剛好有九只。
“不是八只?”鐘家河搶著問。
“有一只是孕鼠。”白臉男冷冷說。
頓時,我發現,在場所有人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我聽不清他們在竊竊私語什么,只依稀聽見了“擋災”兩個字,迷茫之間,我聽見劉屠夫低聲自言自語:不是十孽棺么?怎么又和十幾年前那樁案子扯上關系了?難道那東西要來報仇?
“老鐘頭把鼠尸裝在自己的骨灰盒里,是為了用鼠尸幫靈山十部擋災,把殺孽怨氣集中到自己身上,我作為楚家后人,為靈山十部大局計,認為老鐘頭已經做到這一步,所有人,當知難而退。”白臉男掃視著所有人,說道。
“扯淡,要真是那玩意兒回來了,這點雕蟲小技能騙過他?”劉屠夫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那都多少年的老鬼了。”
“龍串子已經斷了。”白臉男瞥了劉屠夫一眼。
劉屠夫的表情僵住了,與此同時,鐘家河也站了起來,顫聲說道:什么?什么意思?你們的意思是,為了給咱們擋災,老鐘頭截斷我老鐘家自己的運脈?
這話一出來,整個大廳里靜的可怕,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過了很久,白臉男才再次開口,說:所以,第二件事,老鐘家,遷出圍屋,另謀住處。
“不可能!”一個人影,從外頭闖了進來,指著白臉男說道,“你清楚,靈山十部任何一家都是大家族,老祖宗傳下來的基業,不可能廢置不理。開發商都盯著我們宅子多久了,我們一搬家,這里就特么成人文旅游景點了!”沖進來的是鐘雯,她還是那么火爆,鐘家河完全制不住她。白臉男微微昂著頭,冷冷說:楚家向來只提建議,遷與不遷自己定奪,是生是死自己掂量。
“誰敢來鐘家圍屋鬧事,我鐘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鐘雯立刻吼道。
“憑你?”白臉男微微搖頭。
雙方針尖對麥芒,眼看著又僵持不下,這個時候,廳外的另一側,卻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呆了幾秒,才紛紛沖出廳外,往老鐘頭所躺著的屋子沖去,而當我到屋子里的時候,我眼前,是一片難以言喻的血腥。房間門開著,一個中年女子跌坐在門前,顫抖著指著房間里頭。
房間里星期撲鼻,窗戶打開著,一句沒有頭顱的女尸,被幾條白綾纏住吊在橫梁上,鮮血不住的往下滴落。
“三姨!”鐘雯一聲慘叫。
這個時候,鐘小川的聲音也從我們后頭響起來,他剛才沒有參與正廳的討論,正從二進院的方向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喊著“后廳!后廳!”
我們一路小跑,來到了鐘家本不愿向外人開放的后廳。
一個女人滿是鮮血的頭顱,如同祭品一般被擺在銀盤子里,正擺在三尸公像前頭,頭顱表情扭曲,雙眼圓睜,嘴巴大張,鮮血還不住的從口唇間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