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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露出一絲微笑,然后很是鄭重的對著余悅開口道:“余小姐你放心,這事兒我和胖子既然管了。那就會一管到底,那東西雖然逃了。但肯定還在這屋子里。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現在就跟著我倆,順便給我們指指路!”
“啊!”柳思思和余悅異口同聲的驚呼道,顯得很害怕。
一旁的胖子見二女如此,當場便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表情:“你們別怕,你倆一會兒拿著這東西,那些東西是不會輕易靠近你們的!”
說完,胖子便拿出了兩張八卦鏡。讓她們拿著八卦鏡的時候,要把鏡面朝外不可朝內。
二女聽后,哪敢不從?腦袋點得和撥浪鼓似的。
因為那女鬼和鬼嬰都向樓下逃來,所以那東西一定就躲在樓下的某間房間里。
因此,我們還得一間一間的找。這棟別墅不算很大,房間也不算很多。半個小時后,里里外外便被我們找了一個遍。可是奇怪的是,就算如此,也沒找著女鬼和剩余的那只鬼嬰。
此刻我們都聚集在客廳里,苦思冥想,感覺我們一定是遺漏了某個地方,要不然絕對不可能找到。
因為我們依舊還能看到這屋子里的陰氣,如果那女鬼和鬼嬰離開了,這些陰氣也就會隨之消失。
照現在這情況來看,那東西一定還在這屋里的某個角落里躲著!
柳思思和余悅這會兒就坐在沙發上,相互的握著對方的手,根本就不敢說話。顯然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二人的預料,二人早就處于奔潰的邊緣。
思來想去,我和胖子都認為。我們一定是檢查漏了某個角落,所以我再次開口向著柳思思和余悅問道:“柳小姐、余小姐,你們再想想,你們家里就真的沒有別的房間了?比如地下車庫、酒窖之類的地方!”
我此言一出,余悅好似想起了什么。當場便“哦”了一聲:“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別墅里好似是有個酒窖!”
“真的?”我露出一臉的興奮之色。
“嗯!因為那里面很黑,又沒有電燈,我也就搬進來的時候進去過一次。然后就沒在去過了,結果、結果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余悅有些慚愧的說道,顯得很是緊張。
雖然我有種罵人的沖動,但我還是忍了下來。在問了問位置后,便讓余悅和柳思思帶我們過去。
酒窖的入口在小花園里的雜物間里,這里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和各種各樣的雜物。
“就是這里了!”余悅捂著嘴巴,指著地上的一塊門板。
我和胖子見狀,當場便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余悅和柳思思后退。
胖子力氣大,一把就拉開了酒窖地門。里面黑嗡嗡的,又沒有電燈。所以我和胖子便讓柳思思和余悅在入口等,我們和胖子進去。
入口處是一架銹跡斑斑的鐵梯,往下延伸了約兩米多左右。
因為我和胖子都開著天眼,所以也能清楚的看清黑暗中的事物。只見這酒窖之中,破爛不堪,墻壁上的白墻也都被潮濕成灰褐色。
我和胖子小心翼翼,準備繞過前面的拐角,進一步了解這里面的狀況。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二人忽然聽到一陣陣輕微的小孩兒哭聲傳出“嗚嗚嗚……”
聽到這兒,我和胖子的臉色都是一變。這密閉的酒窖里怎么會有哭聲?這肯定就是之前逃走的鬼嬰和女鬼。
想到此處,我示意胖子放緩腳步。當我們來到拐角處的時候,我二人緩緩的就把頭伸了出去。
而酒窖最內側的場景剛一出現在我和胖子的眼里,我二人全身便是一僵,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在酒窖的最深處,這會兒正是坐著那只白衣女鬼。女鬼懷里抱著一只正在不斷哭泣的鬼嬰,鬼嬰全身是血,嘴里不斷的發出聲聲滲人的啼哭。
反觀那名白衣女鬼,她竟然正拿著一只血淋淋的死耗子,正在不斷啃食。
剛才在房間里的沒看清她的臉,可現在我和胖子看得那叫一個真切。
只見那女鬼的臉,竟滿是沒有愈合的刀痕。不僅如此,她甚至沒有鼻子和嘴唇,看其來極其恐怖。
女鬼在啃食掉半只死耗子之后,當場便露出一個很是享受的表情,嘴里還詭笑了兩聲。就好似剛嗑完藥一般,興奮得很。
而她也沒扔掉剩下的半只死耗子,而是將其丟給了她懷里的鬼嬰。
那只血淋淋的鬼嬰在接到那半只死耗子之后,哭聲戛然而止,嘴里竟也發出“嘻嘻嘻”的詭異笑聲。
身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后和胖子緩緩的縮回了頭。
惶恐的睜大著雙眼,嘴里咽了一口唾沫,用胳膊肘碰了碰胖子:“胖子,你、你先上,我殿后!”
“不、不不,我不上,你先!”胖子一臉懼意,也不敢當出頭鳥。
可就在我和胖子爭議的時候,我二人的肩膀好似被人拍了一下。
一個幽怨且陰冷的聲音,瞬間在我二人的身后響起:“你們是來找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