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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只鬼魔叫做周三,是李先生的鄰居。生前就窺探李先生老婆的美色,好幾次勾引李太太紅杏出墻。
可是人家連正眼都不看周三一眼,導致周三心中不爽,懷恨在心。
結果不巧,上個月周三在工地上發生意外,死了。
死后的周三本來應該去城隍廟或者土地廟報道,可是在路上卻意外的撞見了李太太。
就這般,這死去的周三色心大起。說生前得不到你,現在他死了,也要得到李太太。
接下來的事兒,就和李先生告訴我的差不多。
聽完這些,我大罵這周三是禽獸。活著不好好做人,死了也還出來害人。
心中憤怒,對著這男鬼就是一陣暴打。打過之后,我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因此我詢問了南宮玥的意見,南宮玥到也直接,說這事兒交給她就行。讓我安撫好李先生就可以了。
一聽這么簡單,我當場就答應了。
跟了師傅十幾年,形形色色,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我們這一行,現在一靠手藝,二靠忽悠。
于是,我與南宮玥開始分頭行事。南宮玥用手指再次點了一下我的眉心,解除了我的天眼。說我什么道行不夠,長時間打開天眼,對我的視力有影響。
接下來,南宮玥便帶走了周三,而我也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向著大門走去。
打開大門,見李先生很是焦急的站在門口。
李先生見我出來,當場便急促的開口道:“蕭師傅,我老婆怎么樣了?那東西、那東西送走了嗎?”
這是我的第一筆生意,所以我得佯裝出一副手到擒來的模樣。不然白事店鋪沒了師傅坐鎮,我可能就只能關門歇業,喝西北風了!
“小事兒一莊,何足掛齒?你先進去看看李太太吧!”
李先生一聽我這話,急不可耐,連連道謝,然后急忙沖進了屋,而我也不打算就此離去,而且拿出了一根兒香煙開始抽上。
大約十分鐘后,李先生帶著他已經穿好衣服的老婆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如同貴賓一般,把我迎進了屋。
如今這事兒也算解決了,我總得把原由給說說吧!讓他們也放放心,算是善后工作。
所以我說出纏著李太太的那東西,是他們以前的鄰居周三,同時說出了周三的相貌給與了證明。
李太太一聽這話,當場便捂住了嘴巴,露出一臉驚訝之色,好似不敢相信。
李先生更是勃然大怒:“老子就知道周三生前不是個東西,沒想到死了還來纏著我老婆!老子現在就去翹了他的墳。”
“老公,不要了。周三不是讓大師給收拾掉了嗎!”李太太很是溫柔的開口,柔聲安慰自己的老公。
而我也示意李先生不要沖動,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鬼魂犯錯,也一定會受到懲罰,而且懲罰得相當重。
安撫了氣憤的李先生后,李先生和李太太便拿出了一疊錢,看樣子少說也有三千之多,說是感謝費。
我見這李先生和李太太家里條件也不富裕,而且今晚這事兒解決得也快,到也沒費什么力氣。因此我只收了八百塊,說討一個吉利,日后遇見不平事兒只管來找我就是。
李先生和李太太對我萬般感謝,還一直把我送到樓下。
摸著兜兒里的八百塊錢,感覺心里樂滋滋的,這是我沒有師傅的情況下,獨自掙的第一筆錢,心中滿是成就感。
不過一想到這份兒錢里,還有大半的功勞是南宮玥的,我竟不由的對南宮玥多了一絲好感,至少她是一只好鬼。
剛才南宮玥給我取消天眼時說過,說等她送走周三后就會回白事店找我。
想到這里,我急忙加快了腳步。可剛轉過小巷,準備往我的白事店鋪的方向走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懵了。
只見昏暗的路燈之下,正有四名肩抬白棺的黑袍人,緩緩從我眼前經過,無聲無息,異常的滲人。
這棺材我見的到也不少,畢竟咱就是干白事兒的,看見抬棺材,也就那事兒并沒有啥奇怪的。
可讓眼前的場景,卻違背了我以往的認知。
因為我發現這四人腳不沾地,其行走方式如同南宮玥一般,竟然使用“飄”的。
換而言之,這四人根本就不是人。這場景很有可能就是民間流傳甚廣的“鬼抬棺”。
常言道;天黑莫上山,夜半鬼藏人。這句話中的“藏”字,說的就是鬼抬棺。
忽然想到此處,只感覺心頭發寒,嘴里不由的喊了一句:“鬼,鬼抬棺!”
我萬萬沒有想到,就這么本能的低喊了一句,卻讓前面的的四只抬棺鬼,齊刷刷的就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一陣涼風也驟然在這昏暗的街道中刮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正當我惶恐驚訝之際,一雙冰冷的手,當場就從身后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死命的把我往巷子里拖。
突然被人從身后捂住了嘴巴,而且還是一雙冰寒刺骨的凍手,這讓我恐懼到了極點。
我當場便開始拼命的掙扎,嘴里發出“嗚嗚嗚”的沉悶吼聲,想掙脫身后的束縛。
可就在此時,南宮玥的聲音卻忽然在我耳畔響起:“蕭燃你不要命了,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