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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陸佑劫兩只手指立在胸前,閉著眼睛念了段什么,我突然感覺耳邊響起了號角聲,似乎有千軍萬馬匆匆趕來。~藍~色~~書~吧,
身后那陣力量好像被什么牽制,我回頭看了一眼,一團似浪花形的云朵憑空出現(xiàn),拖著我的后背把我從那漩渦中推出。
陸佑劫長袖一揮把我攔在他的身后,與那陣漩渦對峙。巷子里的黑煙好像忌憚陸佑劫的身份,不一會便消失了。我余驚未定,死死盯著那陣煙消失的方向。
陸佑劫轉(zhuǎn)身怒視我“連鬼族的人都在抓你,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剛才那是鬼族的人?”我震驚的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他們?yōu)槭裁匆ツ悖俊?
我趕緊拉上他的衣服“有話別站這嘮了,回去再說。”
我把店里的卷閘門拉下來,扒著門縫看有沒有奇怪的東西跟過來。確定什么都沒有之后才勉強松了一口氣。陸佑劫翹著腿坐在床上打量我,臉上一個大寫的懷疑。
我把地上花瓶里的水倒了倒“你要回去嗎?”
陸佑劫輕佻下巴“少蒙我,快說,你到底什么人。”
我想到這人之前也算救過我,應(yīng)該也不啥壞人便多少透露了一點。“我就是個學(xué)生狗,只不過最近惹了點麻煩。”
沒等我把話說完,陸佑劫突然冷哼了一聲“還蒙我?學(xué)生?”
“我真是學(xué)生!”
他伸手指著我肩膀上的那七個紅痣“你肩膀上的那東西是什么知道嗎,那可是人死之前的最后一口氣,至陰之氣。骨鎖七陰,可不是常人命格能承受住的。這東西要是封印在尋常人身上,暴斃都是輕的。”
我從來都不知道這東西竟然這么邪乎,季陸也從來都不會同我講這些。“你繼續(xù)說,還有什么?”
陸佑劫看我一臉震驚,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當(dāng)真不知道這些?”
我腦袋搖的跟上了發(fā)條一樣“向*保證,絕對不知道。”
他聽我這么說,兩手端起來摸著下巴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走“你可還記得你自己是誰?”
“我?我叫奚小谷啊……”
他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你的前世。”
“不知道……我是誰?”
他兩手往身后一搭,往床上一躺“老子怎么知道你是誰,甭管你是誰,五天期限一到,你那男朋友要是沒辦法的話,我就把你辦了。”
我實在沒臉聽他說話,簡直一個大寫的污,這人整天亂七八糟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現(xiàn)在只盼望著季陸能在預(yù)期的時間里回來,要不然不用鬼族的人找上來,單單這么個三皇子的魂魄就夠我受的。
我窩在墻角的凳子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床被占領(lǐng),卻屁都不敢放一個。一直等到凌晨四點,外面的天亮起了魚肚白,這位爺才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我手杵著下巴昏昏欲睡,他闊步走過來挑起了我的下巴。我剛一睜眼就看見他的臉正朝我欺過來。
“呸!你要干嘛啊你!”我想都沒想,對著他的臉就吐了一口。
他摸了一把臉,顫抖著下巴罵我“你活膩歪了是吧!”
“你先捧個大臉靠過來的!”
“早安吻懂不懂,土鱉。”他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不耐煩的說。
“你你你別白費心思了,我不可能喜歡你一只鬼的。”
“這話說的跟誰喜歡你一樣,不過是身體需要罷了。老子覺得挨著你的時候身子暖,僅此而已。”
“那就好,注意保持距離。”我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說。
他衣袖一拂,化作一道青煙鉆進了那瓷瓶中“不用怕,老子心里有人啊。”他的聲音甕聲甕氣。
我倒真看不出,他竟然也會有意中人。那可能真是像他所說的,靠近我只是因為身體需要罷了。我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讓你欠欠的沒事倒什么水,自找麻煩!
說到這,我盯著地上的瓷瓶,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對啊,要是不許想讓他從里面出來很簡單啊,只要把瓶子里的水到處去不就行了,我何必等到季陸五天之后回來呢?
只要瓶子里沒水,他不是就像之前一樣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