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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問季陸。~藍~色~~書~吧,
本來還臉色凝重的他聽我這么問,立馬換了一副輕松的表情“沒什么,我也只是猜測。你睡一會吧,睡醒了咱倆出去看看再說。”季陸說完起身就要走。
“出去?我現在怎么出去啊。”季陸拿掉了我臉上的假面,這么貿然出去肯定會被老校長和其他人認出來。
“有我在,怕什么。”
想到季陸剛才的身手,確實也沒什么好怕的“那我睡哪?”
“里面有張石床,你和春苗擠一擠。”
“那你呢?”
“要不,我也和你們擠一擠得了。”
“不!三個人太熱了,你睡外面吧!”沒等我開腔,春苗噘著嘴抗議。我不自覺地笑了一下,沖季陸聳聳肩說“沒辦法,民意。”
然后春苗繞過我牽住了季陸的手……
我伸出去的手尷尬的停在原地,季陸被春苗拉著邊走邊回頭,無奈的聳聳肩用口型對我說“沒辦法,民意。”
我只能靠在木樁坐下,拉過季陸披在我肩頭的外套。埋頭嗅了一下,上面還散發著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氣。不知道為什么,季陸就連身上的味道,都是清冷的。
朦朦朧朧之間,我感覺有人走了過來。可能是白天太累了的緣故,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一雙大手把我橫抱起來,輕輕放在里屋的石床上,動作輕柔的像是對待一件珍寶。那熟悉的味道,不是季陸還能是誰。
“我真的是瘋了……”他說。
第二天。
季陸的那個山洞是一個天然的地下洞穴,聽說阿和山這片因為地勢開闊,早些年的時候政府打算修個飛機場,專供旅游專線。但后來因為某些原因,飛機場停工。
那個地下洞穴本來是政府打算儲放飛機配件的地方,后來機場停工就把那里空了出來。村里都沒幾個人知道,不知道季陸這么一個外來人是怎么找到的。
雖然季陸保證我就這么出去沒事,但我還是不放心帶了個框架眼鏡。
季陸說今天帶我出來看看,但是看什么我也沒搞清楚,只能跟著后面走。但腳下的路越來越熟悉,我看著面前的高門大院,忽然想起,這不是虎牙的家嗎?
因為之前的事,我對這里有種抵觸情緒。尤其是里院的那個馬棚,看一眼就能想起之前窒息的感覺。
“咱倆來這干嘛?”
院子里突然傳來腳步聲,季陸拉著我躲到虎牙家門前的柴火堆后。不一會,傳來一個女人的說話聲,聲音尖細又刺耳。
“別送了,趕緊回吧。”
“謝謝梅姐了。”這是虎牙爸爸的聲音?
“多大點事啊,只要下次鄰居家的娃想娶親,你能第一個想到找你你梅姐就成。”自稱梅姐的女人嬌笑。
“這是禮金。”我側頭往外看了一眼,虎牙爸拿紅布包了一摞東西。梅姐打開,里面露出粉紅色的紙張。她瞟了一眼,拍了一下虎牙爸的胳膊“又客氣了。”說著把那摞錢扔進了挎著的手包里。
虎牙爸爸道了謝以后轉身關上大門,那女人穿著緊身的花裙子一扭一扭的離開。季陸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突然有種港片里當臥底的激動。雙手在胸前握拳,貓著腰跟了上去。
那女人一路唱著小曲,時不時把手包掛手指頭上轉兩圈。她裙子的布料很薄,緊緊的貼在臀瓣上勾勒出內褲的邊緣。我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季陸就這么大搖大擺的緊隨其后,可能也是壓根就沒注意。
可能也是因為剛掙到錢,那女人心情極好,根本就沒注意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著她。我們仨走上一條小胡同,季陸伏在我耳邊小聲說“一會你捂著她嘴把她拖到胡同拐角去。”
“那你干嘛去?”
“我拐過去堵著她。”后來我才知道,季陸只是不想伸手碰她罷了。
他說完從胡同岔口走了過去,這里就只剩我和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