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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侵染靈魂的冰冷邪氣中再次揮舞紅霞,她舒展開不屈的姿態:“看來是最后一舞了,我不到死亡是不會停止的!”
暴雨變色,交錯的雨線顯露出美麗的亮銀色,在天地間濺出無數銀珠——
“……水銀……”用紅霞震蕩開銀色的毀滅夜露,虞軒嘆息,“就像巖枋能役使銀一樣,你役使水銀嗎……”
水銀凝結為鏈鎖,蛇一樣陰冷地纏勒住她!
“是啊……不覺得很像眼淚嗎?最美麗的淚珠……”即使被揮斬開來,散碎的水銀液滴仍會重新凝聚,然后固化、層層束縛住她!
被水銀的光輝占據視野,不斷掙扎的虞軒還在解讀著雨魔的能力。
“洞典之隧”已應用到極致,她確實不斷從水銀束縛的最薄弱處揮斬。但就算如此,魔王的力量還是不斷包裹而來,無窮無盡……
“愈是掙扎愈復沉墜,停止吧。”雨魔的言語化為冰結所有的冷氣之渦,“能觸碰到了……賀巖枋,對吧?愈是思念愈被纏縛,你以為自己是為了他才支撐這么久,但這只讓你我品嘗到更美味的絕望……”
“停止的一刻就是我死亡的一刻了……”不顧雨魔的侵蝕,她微笑著窮盡生命之力,綻放出不顧一切地奔涌的梅色霞濤——
這是生命的極限,沐浴在汞雨中,感覺融化靈魂的銀珠與渴求生命的紅瓣翩翩交錯,虞軒尋找著那藏在雨珠和花瓣中寒如凍雪的眼神。
被朱色片片涂抹的銀色雨幕不見窮盡,相互碰撞著,慘痛結局漸漸顯露。
“可惜……纖小花蕾已經綻放無期。”僅僅是因為妖劍一剎那的顫抖,雨魔已經侵入身心!
浮現在全身的銀色紋路聯結成致命的刻印,虞軒笑了。
“銀……瑪露,這是巖枋的顏色才對……彎折、枯萎、腐朽殆盡,那無所謂……訣別的痛苦無法傳遞,真遺憾……迷失在黑暗中是我的罪孽,要是更強一點就好了……”
眼內銀光璀璨,占據了她的身體的雨魔妖艷微笑:“迎接美艷的終結吧。我一直在扶植棋子,如今得到急需的軀殼后,就該終結你們九州的亂局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嗎……巖枋,下次睜開眼也許就看不見你了,請一定要阻止我……”意識慢慢被奪走,虞軒終于流出眼淚。
她轉瞬露出詭異妖艷的微笑,黑色的霞霧舒張為衣裙,漫天的水銀化為銀色鎖鏈盤繞舞動,用寒凍的色彩侵染萬物!
(就連最后的思緒也要歸于虛無,這就是最后的時刻了……)
禍水累積多年,如今終于傾瀉!毀滅的夜露從天而降,預備給予爭斗群雄以萬劫不復的動亂!
——·——
預告:“酈卿回信了,沒有找到下白澤,倒是發現奇怪的事。”佩特拉拿著信,對笙說道。
“他發現什么了?”笙的眼瞳閃動寒芒,凝視著他。
“……有一片荒地充滿了水銀的氣息,那種現象不自然。而且,酈卿覺得那里發生過大戰。”佩特拉皺皺眉,“水銀……讓我聯想到惡心的存在了……”
“總覺得危險逼近了,回信讓酈卿小心一點,神軍已經行動了,他要好好利用起義軍這肉盾。”笙抬頭,澄凈的月光映亮他滿月般的眼瞳,但就算如此也沒能讓他看清,亂局的面目。
“真想去嶺南那里看看,不用自己的眼睛確認是無法安心的……”他感嘆,心緒已經到達瘴氣籠罩的嶺南荒野,“賀參謀,總覺得……我們都會被吞噬掉呢……”
攪動著瘴毒,讓人肝腸寸斷的翎羽漫天飛舞!在傾瀉的雨潮中,魔王窺視著鷸蚌的相爭,嗤笑著觀賞,盛大又盲目的——
敬請關注下篇:瘴南毒羽舞!
——·——閑話
雪松:下白澤就那樣被……那賀先生……
哈登:啊,太遺憾了,畢竟是單挑黑水姬……我在意的是,她不是宰了你嗎,迪蒙……你是怎么跑到她的劍里當合成獸的?
迪蒙:這我也無法解釋啊,我也許是被黑水姬撿回去復活了吧……黑水姬還真是陰險啊,不愧是大boss。
伊凡:沒想到她野心這么大,侵略原世……原世魔王會有反應嗎?
雪松:說起來也是,我的boss很少露面,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呢……
哈登:誰知道,不過魔王最好就不要有什么動作,就算是你老大也不要太信任,這斗爭太險惡了。
雪松:我知道,我的領袖是賀先生。
哈登:若無其事地背叛老大,小心有報復啊。
雪松:我已經看開了,我只是他的棋子嘛。他早就拋棄我了吧,我和他、和同僚都毫無聯系啊。
哈登:我跟你打賭,你很快會被他重新重視的,因為你變強了,也會變得有用。
雪松:隨便啦,我的愿望只是和你們對付一樣的敵人。
伊凡:讓人感動呢,雪松……喔,你們看!哈登,那是你外公和媽媽!
哈登:什么?……還真是呢。好吧,不要吵我,我得緬懷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