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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我高大的英俊男孩才是“鬼神童子”?那他抱著的恐怖小孩又是……
“啊,我叫周雪松……”面對那對渾圓的漂亮大眼睛,即使是同性的我也沒有抵抗能力,“呃……對了,‘寸斷之翎’先生在嗎?我是他的外孫子的朋友!……還有‘棺柩舞姬’滕姬姐姐呢?我和佩特拉先生也很熟的!……”
有魔力的大眼睛盈著笑意轉(zhuǎn)向黑暗的角落:“在喲。”
“是朋友嗎……”又是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是個文雅的人,這是哈登的外公?
“被卷進來,真不容易……”這次是把聽起來就可以想象其絕代風華的動聽女聲,是佩特拉先生視之如母的女性——滕姬了吧。
“周雪松……”像是在沉思,這次開口的是聲音茫茫然卻充滿威嚴的女子,直覺讓我認定她在九位妖王中也有很高的地位,“還看不出價值所在……”
“游女,不要哭哭啼啼了!”最初開口的冷漠男人又不耐煩地呵斥了一直哭泣的女子——那女子,就是伊凡之前介紹的水系法術(shù)集大成者,“深雪游女”吧。
“這孩子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了,可以正常交流了吧?”又一把女人的成熟聲音響起,讓我想到了媽媽。
“是啊。童子,看來他比較喜歡你耶。你來講吧。”感覺是冷艷黑幫大姐的“蕩兵之莞”豪爽笑著開口。
“明白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先跟你打個招呼而已。”“鬼神童子”凝視我,含笑的目光驟然冷冽起來,清潤的聲音變得縹緲而殘酷,“我們所期望的世界仍然未誕生,所以,我們終將復活……”
復活!那在我眼前的果然是九妖王的鬼魂嗎!
“你們……”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鬼神童子笑了。
“你不需要說什么,我們明白……你剛剛來到‘妖王都’吧?有件事一定要提醒你們,那就是——不要輕易向妖怪們問起‘亡者異’不然會惹上麻煩……”他笑著,用一種帶點神秘感的語調(diào)低聲說道。
“亡者異?……”我不解地反問,卻聽到妖王們無奈的嘆息聲。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嗎……”
我忽然意識到眼前一切的顏色都開始變得淡薄起來——
我已經(jīng)醒來了,所有人都驚訝地望著我。
“你說——‘亡者異’?”梨花小姐驚愕地望著我,然后沉聲問我。
“……嗯。梨花小姐你知道這是……”我點頭,剛開始問就想起“鬼神童子”的警告,“不能問,對嗎?”
“你從哪里聽說的啊……”哈登問我,“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佩特拉老師說過這是機密耶,一般人不知道的。”
“是鬼魂!我剛才夢見‘匡正團’的九妖王了!是他們說不要問起的……”
哈登鄙視地望著我:“覺醒了嗎?那他們說的是古漢語嗎?”
“啊!”我這才發(fā)覺不妥——如果是千年前亡故的妖王,應該不會說現(xiàn)代漢語吧?
“果然。”哈登冷笑起來,“搞不好你是中了什么人的幻術(shù)吧。”
“也就是說,我們接近‘亡者異’事件的兇手了!”夏氏兄弟中的一人興致勃勃地拍手嚷起來。
“小榆,不要這么高興啊,如果在座這么多高手都沒察覺幻術(shù)師的魔力波動的話,那對手就絕對不是能輕松對付的人物。”作為哥哥的夏榛沉穩(wěn)地微笑著說道。
“而且,這可是‘妖王都’啊,對雪松施幻術(shù)的家伙說不定就混在這里的妖怪之中哪。”艾莉西亞警覺起來。
“確實很嚴重吶,不過,為什么一定要提起‘亡者異’呢?今年不是‘亡者異’的災難年啊……”梨花小姐低頭沉思,“警告不要追問‘亡者異’的事?……”
“那梨花小姐,‘亡者異’究竟是怎樣的事件啊?”小慧急切地問。
“這是‘妖王都’的機密,抱歉啦……”梨花小姐苦笑著搖搖頭,美麗的眼睛帶著憂慮環(huán)顧我們,“記住,這在‘妖王都’是禁止提及的,是禁忌哦,禁忌!”
“不過這樣好嗎?”泰雅疑惑地問梨花小姐,“禁忌的東西不允許說出口,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它不存在啊……”
“對啊,封禁消息也不能解決問題啊。”伊凡也說道。
梨花小姐只是苦笑:“這道理大家都懂,但這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啊……妖王都的大家已經(jīng)很努力了。”
“所以那是真的嗎?‘亡者異’的事……”賽莉娜問她。
“大概吧,一切都是推測。”梨花小姐無奈地一攤手,“艾莉,你師父說過這件事嗎?”
“師傅說他不相信這是詛咒,也沒認真講過事件的經(jīng)過。只不過,他提起過最近一次‘亡者異’災難的發(fā)生地是,白龍群丘上的歌劇院……”艾莉西亞也是一臉茫然。
“是啊,是四十多年前吧,那座美麗的歌劇院——‘花開院’。”梨花小姐點了點頭。
“你說‘亡者異’災難年?也就是說,亡者異事件不是一個事件,而是多個事件嗎?”哈登敏銳地發(fā)問。
“沒錯,它的恐怖就在于——它剛好和我剛才說的‘七人御前’事件類似。”
“每隔一段時間就出現(xiàn)的連續(xù)殘殺案件?”韓峰震驚地問。
梨花小姐的目光冷冽起來:“事件實在過于離奇殘忍,簡直不是殘殺,而是怨念深重的咒殺……不過不要再問事件始末了,這是禁忌……”
大家靜默了一下。
“你們也許會覺得這沒什么,尤其是哈登,你對我講的‘七人御前’故事不以為然吧?確實,如果正面遇上他們,一場苦戰(zhàn)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但關(guān)鍵是——你能找出他們嗎?如果找不出他們,你就是再厲害,也會被無處不在的恐懼和猜忌擊倒。”梨花小姐嚴肅地望向哈登。
哈登沉默了一下,不情愿地點頭:“‘亡者異’就是屬于這種情況嗎?如果說它和‘七人御前’事件類似,那‘亡者異’的本體就是懷恨而死的九大妖王嗎?”
我震怖地望著哈登:“也就是說,是他們在詛咒,一直在殘殺……”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力量,所以‘復仇者’和‘匡正團’才不遺余力地試圖復活他們嗎?”泰雅沉思起來,“所以巫安雅才一直對九大妖王的事那么關(guān)心……不對啊,如果復活了,就構(gòu)不成強大的怨念詛咒了啊……”
“……我……很害怕……”我現(xiàn)在又覺得,夢中的妖王也可能是真的,因為他們也可能很早就在人世徘徊了啊!這樣的話,他們說現(xiàn)代漢語什么的就不奇怪了!
“沒錯,大家都在心里害怕著。這是一個黑暗的傳說,也是侵蝕‘經(jīng)由院’的災難開端。”梨花小姐的表情很凝重,“你們也許會說,我不僅不是關(guān)聯(lián)者,還是‘魂悸之蔭’的弟子,是不是在假慈悲呢?但我也算是這場災難的見證者,那種無力的痛苦真的讓人無法忍受啊……最重要的是,我喜歡的他也牽涉其中啊!每到那個災難的季節(jié),大家就會重新面對那場夢魘。傳說都認為,是失敗了的九大妖王,在千年來不斷呼喚著——‘讓我重生’……”
我覺得后背一陣驚寒。
“不要再問‘亡者異’的事了,記住,連九大妖王的名字也是禁忌,他們的名字不可以提起。”梨花小姐的目光里滿是堅決,“哈登,你是‘寸斷之翎’大人的血脈,更要謹慎,不然會被當成威脅而被滅殺!”
哈登驚訝又不滿地哼了一聲:“我知道,老師也提醒過了。”
我不知道從夢中驚醒是好是壞。但我現(xiàn)在確信,在我們周圍的黑暗中,潛隱著無數(shù)魔物。不管那是不是九大妖王,都絕對是可怕的對手!
我再一次感覺到,身邊的黑暗在蠕動著。毫無疑問,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優(yōu)哉游哉了……
——·——
預告:“大家好,我是天懲者中最張揚也受到最多詆毀的‘幻色人偶使’,吉恩·朗納斯。
“一切按照計劃順利進行,哈登他們順利抵達‘妖王都’了。然后呢,不出意外的話,專門處置我們的最后晚餐也要開席了吧……‘復仇者’的殺戮一發(fā)不可收拾,在每一祥和場景中都暗含殺機。不過,我可不是這樣就被打倒的男人!我的故事不會就此終結(jié)的!——
“所以就有了下節(jié):苦難的集結(jié)(五)·通往黃泉的宴會!我會讓那些智商令人著急的家伙們知道,什么才叫‘天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