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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真失去了au公司的訂單。
蔡天宇回臺灣第一件事就是查擬真這家公司的底細,果不其然公司負責(zé)人是楊智修。在公司高層會議上宣布有這么家手段卑劣的競爭公司而且負責(zé)人是楊智修時,全場所有人都錯愕得說不出話來,安靜到彷彿可以聽見嘰嘰咯咯的磨牙聲,是氣出來的。
方云薇的冷笑打破了寂靜,「楊智修的公司不可能在一個月內(nèi)弄出來感應(yīng)式仿生手臂,絕對是騙人的。」
蔡天宇揉揉太陽穴,他已經(jīng)幾天沒睡好覺,頭有點痛,「我也跟au公司再三強調(diào)我們的技術(shù)強項,并暗示目前全臺灣最好的研發(fā)人材在如真,可是au的負責(zé)人并不相信。畢竟擬真的資本額隨便都查得到,確實是我們的五倍,對客戶來說這是很有說服力的。」
董卓彥抓著頭發(fā)氣呼呼地說:「到底誰這么凱給楊智修那么多錢?該不會是騙人的吧,資金進戶頭以后立刻就挪走了。」
袁光慶皺著眉頭說:「我覺得擬,擬真可能真的有點錢。」要說出擬真這家跟風(fēng)公司的名字他有點不舒服,「知道這家公司的存在以后,我跟美國的學(xué)弟妹打聽過,聽說擬真從我老師的研究室挖了兩個博士后到臺灣,薪水比照美國。」
薪水比照美國?這么闊氣?
董卓彥激動地跳起來嘰哩呱啦亂叫幾聲,突然間想起什么安靜了下來,他瞇起眼睛用陰森森的眼神看向袁光慶,「你該不會也想跳槽過去吧?」
袁光慶嚇得連忙搖手,「沒有沒有,我覺得在這里工作很好。如真的研發(fā)團隊溝通效率很高,合作起來很愉快,而且我們已經(jīng)小有成果,我認為從零開始的擬真是絕對趕不上我們的。」
方云薇一臉欣慰地看著袁光慶,幾乎想要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沒錯!我不信擬真趕得上我們,而且我覺得就算它再有錢挖再多人才過去也沒有用……」
蔡天宇接過她的話,「因為楊智修沒辦法跟這些人才共事。」
方云薇給蔡天宇遞過去一個「你懂我」的眼神,「說穿了現(xiàn)在楊智修就是在畫大餅給客戶看,過一陣子客戶發(fā)現(xiàn)他們沒辦法如期交貨就會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我們現(xiàn)在的課題在如何加快腳步把感應(yīng)式仿生義肢的原型機弄出來,有這個東西才能夠說服客人買單。」
蔡天宇做了結(jié)論,「研發(fā)部還要繼續(xù)辛苦一陣子,等仿生義肢的原型機生出來就可以輕松了。你們只要專心在原型機上,公司其他事情不用擔(dān)心,我和總裁會解決的。」
蔡天宇非常有說服力,本來惶惶不安的眾人在會議之后都安心不少。
可惜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接下來的兩個月不管蔡天宇和董卓彥怎么努力就是接不到半張訂單。有時在他們接觸之前,有時在他們之后,擬真總能用絕對賠本的條件吃下如真原本洽談的客戶。
生意的事情方云薇沒辦法幫上忙,她只能拚命加班希望能夠早一日將仿生義肢做出來。
在一個很深的夜里,蔡天宇終于打完越洋電話回到床上,看到方云薇還睜著眼睛沒有睡,他突然覺得很累,不知道這種徒勞無功的工作要做到幾時才能讓公司開始有營收。
他從身后抱住方云薇,把下巴靠到她肩上。「對不起,我能力不夠,竟然這么久都弄不到一張訂單。」
「別這樣說,你面對的是不合理的低價競爭,擬真用這種開空頭支票不負責(zé)任的方式搶客戶,誰都沒辦法搶贏他們的。」
蔡天宇嘆口氣,把自己埋進方云薇脖頸,親吻她。「對不起,我們的資產(chǎn)要減少了。」
「什么意思?」
「我的就是你的,但是現(xiàn)在如真的錢快燒光了,我打算處理掉一些資產(chǎn),再丟幾千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