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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散修匪賊們從來不知道廉恥為何物,這區區的鎮子居然武裝了起來,但里面住著的不過都是些老弱病殘,不足掛齒,百姓在他們眼中就如同螻蟻一般,一只指頭就可以把他們碾壓而死,他們向來喜歡恃強凌弱,一定要大舉的進攻進去,滅盡里面的人丁,燒殺搶掠,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白幫眾匪與黑幫眾匪各自沖向前去。
定要把這個鎮子的領頭人給揪出來,大卸八塊,方才能夠泄憤。
殊不知,蘇墨與謝千夜在這時候坐在院內悠悠品茶,根本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
蘇墨瞇著眸子坐在躺椅上,一如平時的優雅嫵媚,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慵懶的就像是一只美麗的貓兒,隨意抬起了指尖瞧瞧上面的紅色丹蔻,抬眸道:“紫詹,那些老者會不是出手有問題?畢竟他們年事已高。”
謝千夜品著淡淡香茗,翻看著手中的書冊,淡然道:“當然不會,他們畢竟跟著我做過很多事情,相信不會輸給當年的。”
蘇墨挑起眸子,忽然來了一些興趣,語氣好奇地道:“紫詹?你們當年真的這么迅猛?”
謝千夜抬起頭,勾起嘴唇淡淡說道:“嗯,雖然好漢不提當年勇,但是他們會讓那些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散修匪賊,知道什么叫做黑吃黑。”
只見他拂了拂袖子,表情望上去云淡風輕。
鎮子外面,一眾黑幫白幫的匪類拿著法器沖擊著外面的陣法,個個喊打喊殺。
殊不知半個時辰之后,就在黑幫的大本營內也忽然傳來同樣山崩海嘯般的吶喊聲。
誰能想到這些匪賊在進攻鎮子的時候,居然也有人進入他們的大本營內。
黑幫寨子里的尖銳戰力如今都出去對付那鎮子里的居民,寨子里留下的看守人并不多,隨著喊殺聲傳來,眾人都不知該去哪里躲避,遠遠望見幾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帶著兒孫,揮舞著法器,大肆攻擊著黑虎寨,寨子里留守的匪類們終于面色大變了。
話說,他們的寨子很隱秘,而且狡兔三窟,尋常情況下絕對不會有人尋來。
沒想到這些鎮子里的居民居然個個手持著法器,竟然比寨子里的悍匪還要兇殘幾分,大寨主不是說過這些鎮子里的人都是軟弱可欺,不會動手么?現在這些老者們個個都橫空出世,手腕不凡,法器揮舞的虎虎生風,一抬手就能劈砍掉眾多的頭顱,留守的散修匪徒聽著外面震天的“沖啊,殺啊”的吶喊聲,個個都哆嗦了起來。
與此同時,東面白幫的散修匪類卻聰明了很多。
他們山寨內留守的人也并不多,只有一些昨夜斗毆傷著了的傷兵。
大概因為看到有人來者不善,很多能跑能跳的人全部都逃走避難了。
這些傷兵痛苦的呻喚著,叫罵著,等待人來伺候他們。
此刻寨子里并沒有看到什么照料他們的人,卻很快看到一群老者領著很多拿著法器的年輕人,還有各種機關人一同沖入到寨子里面,開始搶奪放火,寸草不留,鬧的雞飛狗跳,他們這些自詡為散修匪類的人終于見識到了真正的散修匪類是怎樣的橫行。這些散修傷兵終于見識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打家劫舍。
老者們帶著子子孫孫,從寨子的四面八方涌來,他們早已知道這里的洞窟究竟是怎樣的,當年這里的山洞他們是居住過的,但見眾人的眼眸都綠油油的,如狼似虎,看到有用的東西就拿走,吃相之難看,活像一群餓了十幾日的狼似的。
這些人的手里攥著極品法器,看到匪類反抗就將法器狠狠打去,披,砍,掄。
可惜這些匪類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極品的法器,被這么了得的法器打一頓也是頭一遭。
黑虎寨子,在幾個沖殺之間,山寨內的寶藏已經淪落入了旁人的袋子內,這些本來自鳴得意,不可一世,洋洋自得的匪類們,居然被一群老頭子們打得哭爹喊娘,最后還把他們都逼到了死胡同里,拳打腳踢,連逃跑都難如登天。
老者們一邊挽著袖子痛揍眾人,一邊出言不遜的大罵,“汝等一群毛都沒有長齊的小東西,居然膽敢在這里當匪類,爺爺我當初做匪類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里混呢!我告訴你們這些小猴崽子,當匪類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當初我們的兄弟年紀輕輕的,本來準備成婚,卻在前一夜被人砍去頭顱。”
“還有其他的人,本來都好好的,最后被行俠仗義的人挑斷了手筋腳筋。”
“你們以為當散修是容易的?我們頂多劫富濟貧,不會做喪心病狂的事情。”
“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做多了,總有一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否則老子不會這么早就不干了。”
“小子們誒!老爺子說話的時候認真聽著,別沒大沒小,不知道尊老愛幼,我先痛打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們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養活自己,不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居然跑到外面搶劫,你們的爹娘都羞愧生出你們這種東西,你們居然惹我們這些本份的人做什么?還敢問我們收什么保護費,我們不發威還當我們是病貓?”
最后在打砸之后,便是這些老者們領著兒孫搶燒。
燒了這里的老寨子,讓這些人沒有藏身之地。
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眾匪類們個個流淚,痛哭流涕,這些人居然跑來教訓自己,但是這些人似乎掠奪以及黑吃黑的手法比他們還無恥啊。
但見眾人通通都被捆綁了起來,一路帶到了鎮子外面。
還在鎮子外面攻打的白幫與黑幫,久久攻打不下,他們面容變幻莫測,根本沒想到對方的陣法如此了得,同時發現這些陣法也根本不是尋常的陣法。
一個抬眸,忽然發現自己留下的手下居然被一些老者們捆綁了起來,脖子上面還架著一把寒光熠熠的大刀。
很快自己都被接踵而來的年輕人與機關人給包圍起來,這些本準備沖破鎮子的散修匪賊們個個大驚失色。
與此同時,他們留在寨子里的人居然被抓起來當了人質,而且他們辛辛苦苦存了上百年的東西居然被人給圍剿了。
老者身后的十幾輛大車上面擺放的箱子正說明了一切問題,箱子上印著山寨的印記。
幸好也只有十幾輛大車而已,他們藏寶物的地方應該沒有被發現。
散修匪類心痛之余,卻偏偏還有些慶幸。
話說平日里這些散修匪類雖然打家劫舍,卻享受的不多,都如同鐵公雞般一毛不拔,都是一群沒有脫離貧困的窮人心理,有著抱金磚睡覺的低級趣味的男人,拿走他們一樣東西就如搶走了他們的兒女一般,然而,后面老者說出的話更讓他們吐血三升,讓他們有著說不出的心痛,“你們都別多想了,你們看到的只是山寨內的一部分財物,其他的財物我們都用乾坤袋收起來了,其余的不值錢的,裝不下的,我們才用馬車來拉的。”
什么?乾坤袋?
眾散修匪賊一邊吐血,一邊妒恨得臉都綠了。
一個乾坤袋價值不菲,有價無市,而且這些老東西手中的法器非常了得。
還有那些機關人,手中都拿著極品的法器,身上閃耀著極品靈石的光芒。
他們手中隨便拿出來一樣東西都比從他們寨子里搶走的東西要價值更高,這些人既然用得起乾坤袋,用得起極品法器,就是守著一堆的金山銀山,就是隱門都沒有這么財大氣粗,卻還反過來搶他們的東西,他們還有沒有廉恥?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們這些散修匪類雖是修行人,但是卻并沒有什么乾坤袋,記得只有大首領才有一個,他們的法器也是最高級別擁有個五品的。
這些人簡直就是端著金飯碗搶他們的破鐵碗,正正是太無恥了。
他們見過很多無恥的,卻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