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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隨意地輕笑,整個人神采飛揚,有一種風華絕色的氣度。
自從他來到大營后,就不規矩起來,時不時鉆入護軍使的營帳內,當他看到大營內坐著的謝千夜時,虞染就一臉很是不爽的模樣,但是他卻故意在出來時卻表現的神清氣爽,唇邊帶著暖暖的笑容,每逢這種時候容夙就要與他吵個兩句。
眾貴族們并不清楚這個男子是何人,但高毅卻知道他就是無雙城的虞染世子。
但見虞染把聚骨扇置于唇邊,俊美的面容仿佛被陽光渡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瀲滟的目光淡淡一掃練兵場眾人,就看到眾人的衣衫都很華貴,居然還是絲綢的面料,絲毫不像是軍人該有的模樣,他唇邊輕哼了一聲,揚了揚邪魅的嘴角,立刻吩咐周先生把自己設計的新衣服拿來。
旋即有人弄來一個馬車,馬車內的乾坤袋一打開,就是幾十車的衣料。
外衣、外褲、鎧甲、鞋子、襪子、甚至連帽子都一應俱全。
在虞染和容夙的督促下,大家回到帳篷內穿戴完畢。
當他們再次走出營帳站隊時,不由互相對望著,面面相覷。
雖然大營內沒有鏡子,但看到對面男子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是如何慘狀!
此時此刻,眾人一個個表情比哭還難看,暗忖這位公子弄來的都是什么衣服啊?每一件都是綠油油的顏色,身下都是深綠淺綠五彩綠的肥褲,墨綠色的襪子,墨綠色的靴子,鎧甲如龜殼,刀劍砍上去錚錚作響,帽子也是很難看,居然半圓形的弧帽,甚至也還是深綠色的,簡直要多土氣有多土氣,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虞染“啪”的闔上扇子,瀟灑的一彈指,笑道:“這個神龜綠帽子營的妝容很不錯,都是本世子一手所創,這全天下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神龜綠帽子營?容夙不禁翻了個白眼。
心中頓時對虞染鄙夷不已。
這人自己頭上的綠帽已經夠多,居然還在這里給眾軍士們送綠帽。
真虧他居然能想出這種鬼主意,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嗤!”蘇墨悠悠然地坐在帳內,嘴角上揚,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千夜也不禁揉了揉眉心,坐在她身側,看著她微笑的模樣,宛如潔白且妖艷的白蓮盛開綻放,他漆黑的眸瞳幽深,眼底有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心中不由仲怔片刻,這個女子還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前世的他只渴望看到她對自己能綻放這樣的笑容,只可惜從來不曾如愿,而他不是周幽王,更不可能為她烽火戲諸侯,也無法為她做到瘋狂的地步,卻不想其他的男人可以輕易的做到。
于是,他深深看了一眼虞染,對于虞染的不羈有種羨慕與說不出的意味。
同樣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他卻比起虞染來說卻差之遠矣。
虞染有著疼愛他的父母,有著年少的輕狂,才華橫溢,有著無數的理想。
而他卻只擁有表面的風光,身后卻隱藏著諸多虎視眈眈的敵對者。
雖然當年他也恣意過,狂傲過,也不過是區區散修歐陽紫詹,如今更是不比往常。
他看著這些敢愛敢恨的少年郎,不由心中感慨萬千。
有妒忌,有神往。
虞染再次一彈指,從容優雅地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套衣衫。眾人的臉色再一次變綠了,生怕這位公子把他們又打扮成什么見不得人的模樣。
然而,這一身黑色軍服穿在身上又是另一番感覺,眾人穿戴在身更顯肩寬腰細,虎背猿腰,如同黑暗中的騎士,個個俊朗不凡。
虞染輕搖著折扇兒,魅惑的雙眼給人一種淡淡的優雅,他悠然地道:“本公子向來很有眼光,先前那一套白日里可在叢林里穿戴,另外一套黑的可在夜里穿戴,還有一套紅色是練兵穿戴的。”
眾人又換了一身紅色的衣衫,個個器宇軒昂,宛如登科新郎。
換上新衣,眾人神清氣爽,覺著這身衣物穿戴在身上,讓人看著血液都要沸騰,走出去也倍有顏面。
莫名的,他們忽然愛上了兵營的生活,覺著這才是男兒該有的生活。
這些日子,師纓,姬白,花惜容,聞人奕,虞染,容夙不斷出現在大營左右。
姬白送來鋒利的劍,師纓送來諸多的傳訊鳥。
花惜容不斷地送來物資,聞人奕給眾士兵指點戰術。
頓時貴族將士們熱淚盈眶,他們活了幾十年終于像是個人樣了。
但蘇墨并不想要借助眾人太多,她固然骨子里無恥一些,喜歡處處算計,但是絕對不是菟絲花般的女人,雖然拒絕了幾次,但眾人卻否認是在替她分憂,個個言明若是她累倒了身子,他們的性福生活無法保障,你是他們身為夫君的權益,若要拒絕就絕非賢妻良母。
陡然一頂大帽子落下,蘇墨只得作罷,接受了眾人的好意。
此后,眾男子還是不斷的過來侍寢,平日里早膳便是牛奶加生雞蛋。
眾人日日如此,唯有容夙心中不屑。
清晨,容公子坐在了高高的椅子上,陽光從樹頂斑駁地灑落下來,淡淡地照做他華貴的衣衫上,他微微瞇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道得意的光芒,輕輕撇了撇嘴道:“不就是補腎壯陽么?沒想到你們這些男人個個都虛成這個模樣?簡直就是太不堪了!”
姬白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側,冷淡地道:“容公子,你弄錯了。”
容夙瞪了瞪眸子,“我弄錯了什么?”
姬白冷笑一聲,“因為閣下并不懂得醫術。”
容夙道:“我的確不懂得醫術,又如何?”
花惜容邪魅的笑了笑,“不懂得醫術的人,當然只能在一旁看著了。”
虞染與聞人奕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慢慢地喝著牛乳。
容夙掃了一眼這些男子,心中頓時沒有了好氣。
唯有師纓在一旁拍了拍容夙的肩膀,目光柔和清澄地看著他,整個人如水墨畫中勾勒出的一般,語氣優雅的說道:“容公子,只因為我們都是千年的老資格人物,已經孤獨了上千年,當然想要早日得到自己的子嗣,可惜平日里個個都是縱欲過度,出精甚多,卻是怕下一代生出來都不夠優質,所以我們才需要保養一二,這牛乳與雞蛋可是偏方,有道是食補勝過藥補,總之沒有錯的。”
容夙不解,挑起了眸子,“你說的是什么優質的下一代!”
聞人奕面無表情地道:“我娘想要孫子,給了這個偏方。”
這時候虞染收起了面前的碗,展開扇兒輕搖幾下,邪魅的一笑,直白道:“我娘也說了,吃蛋補蛋,當年我就是我爹用這個偏方給補出來的,所以很是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