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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狠狠道:“居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時候蘇玉壺又看向了旁側的李夫人,“對了,聽說您的夫君這次帶著一些兵力過來了?”
李夫人諂媚笑道:“他帶了一些精兵,不過卻是過來撈銀子的?!?
蘇玉壺淡淡道:“我聽說,你們要招收一間民宅當庫房是不是?”
李夫人笑了笑,“您說的對,是有這么一回事。”
蘇玉壺顧盼生色道:“不如征收蘇家的老宅吧!我不介意大義滅親的?!?
……
第一場秋雨后,地上都是紅色的落葉,層層疊疊。
空氣里帶著濕漉漉的,沁涼的氣息,讓人感覺非常舒適。
一位老者正與一位白衣男子談論著什么,而聞人奕正勸說他們蘇家人去齊國。
“對了,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管家連忙問道。
“您可以叫我文公子。”聞人奕淡淡地回答。
蘇家老者搖頭道:“文公子,蘇家現在的根基就在燕國,曾經是百年望族,已不喜歡跑動了,而且眼下剛剛出頭不過幾個月,在旁人眼中根基不穩啊,跑來跑去的也不好,船廠雖然生意可以,那是因為在齊國蘇涓有后臺照拂,但在本地還是缺人脈,如果可以去齊國,匪類太多,寸步難行啊?!?
聞人奕負手而立,站在院中道:“無事,我的師兄在昆侖山,如果你們不去齊國,我會安排昆侖山的人幫助你們,保護你們?!?
管家這時候笑了笑,還是非常謹慎,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知人知面不知心。
管家閱人無數,很少會看走眼,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蘇家這些日子表面看上去不怎樣,但實際上卻是小有資產。
雖然燕國的人并不清楚,然而齊國的人怎么會不清楚?
蘇墨已經是五皇叔的妃子,又是金虞堂的妖姬,更是腰纏萬貫的錢莊老板。
這位衣冠楚楚的公子正是從齊國過來的,管家雖是感激他出手救下了蘇家商隊,當然也不會盲目地相信一個外人,這年頭人心叵測,匪類與各大門派的人也已勾結了起來,讓人惶惶不可終日,甚至夜里有人搶光燕國幾個鎮子的富戶,鬧得人心惶惶,真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楚。
眼下,但凡有些勢力的人,都已雇傭了一些保鏢在外面。
蘇家,當然不想這么高調。
管家捋了捋胡須,暗忖這位公子長相如此得俊美,氣質若蘭芝玉樹,優雅高貴,又是昆侖山劍修,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所以管家一直語氣很是客氣,直說蘇家很困難,并沒有完全說實話。
接下來他招呼聞人奕進入大廳,準備招待茶水,盡地主之誼。
“對了,閣下……與五小姐難道只是好友?”管家斟了一杯茶,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與蘇墨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甭勅宿戎浪耄a充了一句。
“哦,五小姐能認識您這樣的朋友,還真是三生有幸?!惫芗倚Σ[瞇說著。
這時候兩只傳訊鳥兒從外面飛來,扇動著翅膀,這些日子飛來的傳訊鳥和真鳥一般,上面都貼著羽毛,但見一只飛到了聞人奕的手中,另一只飛到了老者手中。
聞人奕接過傳訊鳥,并沒有立刻打開機關,也沒有急著聽聞里面的聲音。
他怕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情緒外露。
老者見狀,明白聞人奕的確是蘇五小姐關系不錯,否則不會擁有傳訊鳥,果然是自己人。
老者頓時放松心情,欣慰地笑了笑,“文公子,我們既然是自己人,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其實我們蘇家也遇到了一些麻煩,生意擴展不到燕國來,幸好我們蘇家懂得機關術,還有這一種聯絡的方法,否則在這個匪亂橫行的時日,就更加寸步難行了,這不,五小姐又給我們發來傳訊了?!?
聞人奕頷首,“老人家聽聽有什么事情,還是正事要緊。”
隨后,老者一拍鳥頭,里面傳來的卻不是蘇墨聲音,而是蘇涓的聲音。
管家連忙笑道:“原來是二少爺的傳訊鳥。”
傳訊鳥中傳來男子的聲音道:“蘇管家,現在開始齊國海域鬧匪亂了,大家在海上注意一些安全,不過好在師纓先生在這里,那片海域的圍墻很堅固,不但可以防異獸,更能保障齊國上下一片安穩,百姓如今安居樂業,齊國已經成為了一片樂土,自從齊國碼頭開放,漸漸的很多人都逃難到這里,地價開始猛漲,所以在齊國做生意還是很好的,甚至一些散修也在齊國出入,但是不敢輕易妄為?!?
管家雙手不由合十,阿彌陀佛,這真是太好了。
畢竟,蘇家的生意剛剛有了起色,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被打垮。
傳訊鳥兒中接著道:“還有,蘇老管家,現在各地的錢莊都出了問題,銀票無處兌換,但妹妹的錢莊卻是很穩固,如今總店就設在了齊國,里面都有魔界派來的各大高手鎮守著,所以散修們還不敢輕易進來為所欲為,所以日后就通過蘇墨的錢莊來做買賣兌換好了,不用帶著真金白銀跑來跑去,免得有操不完的心思?!?
“甚好,甚好。”管家連連點頭。
聞人奕靜坐在那里,修長的雙腿交疊著。
他眸光一斂,端詳了片刻,看來蘇家生意一切都已經開展的很好。
那個女人果然不用他過分操心的,但是聞人奕的心中隱隱有些失落感。
雖然蘇墨告訴他在魔界已經安頓的很好,她也成為了魔界的圣女,更是成為了花惜容的魔后,坦誠的告訴他魔界發生了事情,但他的心中總有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
七個契約,就像埋入心底的七個霹靂彈,隨時都有一個會爆炸。
雖然他表面淡定,心中卻依然耿耿于懷。
尤其是近日,他更是心神不寧。
夜里只好來來回回地念著清心訣,依然輾轉反側。
比起虞染,他果然不是一個心胸寬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