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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該公布七個契約的時候了,否則他與蘇墨很難公布婚約。
蘇墨把他叫來,當然最重要的就是為了這個緣故。
謝雙雙連忙看向謝千夜,急切地問道:“大哥,什么是七個契約?”
謝千夜淡淡道:“此事一言難盡,因為她命中注定會有七個契約者,每個契約者都是她的夫君。”
謝雙雙眸子立刻眸子如星空般閃耀了起來,輕笑道:“嘖嘖,好厲害!不知道契約里還有誰?”
“不止是他們,還有我。”正說著,空中發生一陣詭異的扭曲。
“空間法器,有人居然施展出了空間法器呢。”眾人驚駭。
“嘖嘖,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空間法器!據說這世上空間法器不超過三個。”
“大人物,來的一定是大人物。”
但見周圍的空氣時冷時熱,眼前的景象發生著詭異的變幻,仿佛在扭曲膨脹著,漸漸地裂開一個空間,里面一眼望去黑洞洞的,似乎衍生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然而一只修長漂亮的手從里面伸出來,那手極美,就像一只常年彈奏琴曲的手,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色衣衫的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男子身上穿著一件華麗的紅裳,明明只是一襲魔界尋常的華麗紅衣,只能算是魔界的常服,卻讓他穿出了瑰麗與驚艷,給人一種尊貴而高不可攀的感覺,身姿簡直可媲美妖嬈之月,直令天空驕陽黯然失色。
他的衣衫上滿是華貴的寶石,點綴無數,恍若紅色銀河。
黑漆的長發蕩在腰間,只以一根紅色的錦帶系著。
而他邪魅的笑著,指尖戴著華麗的扳指,恰是珠光寶氣,錦衣華服。
他并不是一個很愛笑的男人,但在看到蘇墨面容后就風情萬種的笑著,渾身媚意綻放,就如黑夜綻放的絕美絢爛的煙花。
那根本就是一張絕麗的面孔,卻帶著妖媚的風華與凌人的氣勢。
若說蘇墨是女人中的妖孽,那他就定是男人中的妖孽。
“他……他又是誰?”很多人沒有見過花惜容,但卻被這個男人的氣場完全驚呆了。
西玉鳳也驚呆了,因為這個男人妖媚得都能讓她感到自慚形穢,蘇墨已經夠妖媚的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妖媚的絕世男兒,屋中這時候已經站立了三個美男子,堪比日月,她今日真是見到了數個完美的男人,只消看一眼,都足夠讓人銘記于心,一生一世。
若非她心有所屬,只怕也會深深震撼打動。
但見,蘇墨一抿嘴唇,心砰砰加快,語氣綿綿,“花爺。”
“爺的小野貓,爺的小辣椒,爺來了。”花惜容沖著她擠了擠眼睛。
“爺,我以為你不會過來。”蘇墨柔媚地看著他,眼眸都要滴出水來。
“來,我為何不來?我已經安排了幾個心腹,讓他們先替我掌管著奏折。”花惜容立刻跳起來抱住了蘇墨,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魅惑,低低道:“爺的小烈馬,爺的小陌,雖然這些日子對你來說只是幾日,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很久,爺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爺,我也很想你。”蘇墨嘴唇輕啟,在他耳畔低語,發自肺腑。
如今,她當然知道他有多忙,有多辛苦。
魔界建立,魔界稱王,百廢待興。
就算他富可敵國,但是要操的心卻是很多很多。
若非她還有別的事情,否則一定會多陪著他幾日。
花惜容也深情地抱著她,心情激動萬分。
與此同時,眾人望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妖孽,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不過心中的承受能力卻已經強大了許多。
不用說,這個肯定也是一個與妖姬談婚論嫁的大人物。
只見花惜容在蘇墨面頰上輕輕一吻,接著低聲道:“對了,小陌,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老東西,居然敢在昆侖山中欺負你?”
蘇墨故意流露出委屈的表情,伸出玉手,指向了吳尊子,告狀道:“就是他。”
花惜容邪魅一笑,眸子一轉,眸子里帶著一絲冷意,“嘖嘖,居然是這么一個老東西,真是難看。”
“你是何人?”吳尊子瞠目結舌的看著花惜容,也未管對方是不是在侮辱自己的長相,卻是沒想到對方竟是元嬰期,不過他已猜出對方一定來自魔界,吳尊子閱人無數,看出這個男人非同尋常,甚至感覺出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花惜容咬牙輕笑,“丑八怪老頭子,你聽好了,爺是花惜容,爺就是整個魔界的帝王,小陌就是我的女人,她不但是魔界中的圣女,而且還是我魔界第一魔后,是爺最心愛的女人,你憑什么欺負她?”
聞言,吳尊子頓時風中凌亂了。
在他眼中,本以為蘇墨是個小雜魚,自己可以隨便收拾這個女騙子。
哪知道突然引來兩條元嬰期的大白鯊,師纓,花惜容。
甚至還有那個媲美元嬰期的無雙城世子。
如今,這女人身旁都是厲害人物,這可不大好收場了。
這時候,眾隱門弟子卻都興奮了,“天哪!他居然是花惜容。”
隱門中,沒有人不知道魔使花惜容,沒有人不知道他聲名顯赫。
有人道:“花惜容就是魔界的帝王,富可敵國,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沒想到他也是妖姬的男人。”
有人亦唯恐天下不亂地道:“花爺,這個吳尊子一直說妖姬是女騙子,說她騙了你們的感情。”
“不錯,花爺,吳尊子說妖姬是魔界的女探子。”
“她說妖姬是玩仙人跳的,先和聞人奕騙婚,又騙虞染和師纓,還欺騙他昆侖山的財物。”
花惜容的目光越來越冷,唇邊已經泛出殺意,“真是個不要臉的糟老頭子,爺可有的是錢,爺的女人也有的是錢,我們這些男人都是愿意給她倒貼的,她要是想騙你的錢,爺的大牙都快笑掉了。”
吳尊子已是無地自容,先前他口口聲聲說著蘇墨是個女騙子,無不是在這些男人身上做文章,說她欺騙這些男人的感情,這時候,這些男人都已出現了,各個對她癡心不改,而且都是蘇墨的入幕之賓,恨不能入贅給她,他已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恨不能尋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