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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要得寸進尺,老子這些日子來身體與實力勉強有了恢復,可以從天書中出來一炷香的時間,而且離開的范圍也遠了許多?!?
“那就恭喜閣下了?!碧K墨微微一笑。
“記著,總之你的實力提升更多,我自然大有好處,所以你要好好修行,老子也接著休養,以后說不定也可以出來一個時辰,不過看樣子你還要對付一個女人,還真是麻煩?!鄙倌甑恼Z氣依然冰冷孤傲。
蘇墨眼中清凜之光一盛,不錯,接下來,她還要對付那杜氏。
……
杜氏已在娘家住了一夜,她在杜家充其量只是一個庶女,本身并沒有極高的地位。
平日里她依仗著的就是在杜家做管事的幾個兄弟,于是,她在天剛亮時就已起身。
用過早膳后,杜氏就立刻品嘗起蘇家年前送來的葡萄美酒,嘗了一口,旋即皺眉道:“味道太酸了,這蘇家送來的東西委實太差,簡直不好孝敬上面?!?
隨后,她的臉色流露出不屑與厭惡,愈發看不起那蘇涓,甚至有過想要改嫁的想法。
三年,她與蘇涓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只因她看不上那個男人,甚至暗中捧了一個不錯的男戲子。
這時,忽然一個侍婢上前說道:“外面,蘇家的人來了?!?
“是蘇家來賠罪了嗎?”杜氏立刻昂起了頭,目露傲然之色,她就知道,蘇家的人一定會來求自己的,因為她昨天夜里已請求讓兄長打壓蘇家一番,果然是有些用場,她撥弄著指尖的紅色丹蔻,“讓他們在外面一直等著,如果不愿意就讓蘇涓跪著來求我?!?
“不過,老爺請你到議事廳去。”侍婢接著說道。
“議事廳?”杜氏一瞬間腦袋空白,目光詫異,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后,她小心翼翼地向議事廳走去,看向園子兩側的杜家侍衛們,個個目光凜冽,不由嚇得手腳瑟縮,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她畢竟是個婦道人家,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但她一個婦人究竟為何會被帶到議事廳?杜氏心中一直想不明白,
她暗自揣測:大概是她的兩個兄弟越來越能干的緣故,亦可能是讓她一起過來賞封。
思及此,杜氏立刻挺起胸膛,端出一副高貴冷艷的范兒來。
然而當她進入議事廳后,卻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坐在那里,只見女扮男裝的蘇墨正姿態隨意地坐著,一旁侍婢正恭恭敬敬的為她斟茶倒水,而她的手中捧著杜家最為華貴的瓷器,儼然被奉為上賓,望上去眉目瀲滟,姿容惑人,旁邊的家主杜老大居然一臉諂媚,立在一旁奉承著。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這個未嫁的小姑子先前還請她幫忙做媒?為何會與家主在一起?
這個讓她一直瞧不起的少女,為何會如此受人禮遇?杜氏完全想不明白。
當杜氏目光一側,看向旁邊的兩名兄弟,居然已被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賤婦,都是你害得我們?!敝灰姸丝聪蚨攀系哪抗馊缤蹲右话?,都是這個婦人招惹了蘇家,方才讓對方踢了杜家的賭場,害得他們還得對著蘇家人卑躬屈膝,磕頭認錯,眼下杜老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討好這蘇家少年,于是,杜氏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就聽到杜老大怒道:“跪下。”
杜氏只覺著脊背一陣森寒,連忙跪在地上。
她沒想到蘇墨居然與家主是認得的,這一回怕是自己要回到蘇家,從此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
一想到自己將來要看夫君與小姑的臉色,杜氏渾身上下不情不愿。
眼下看到兩個兄長的慘狀,她猜出肯定與蘇家有關,只是蘇家究竟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強悍的實力?
看到杜老大對待蘇墨的態度,暗忖這些都與她脫不了干系?杜氏忽然之間覺著這個小姑子深不可測起來。
“蘇五公子,這個婦人現在已經帶來了,任憑您處置?!倍爬洗蟮恼Z氣依然諂媚。
“很好,很好,杜氏,這次我是替兄長給你送東西來的?!碧K墨慢慢勾起嘴唇。
“什么……東西?”杜氏結結巴巴地抬起眸子,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蘇墨目光輕柔地把手中的卷軸朝杜氏面前一放,溫柔的語調在她唇邊響起,一字一句異常清晰地道:“這是我二哥親手所寫的休書,你身為杜家的庶女,居然不知道婦妾之道,竟慫恿兄長欺負夫家,何況你已三年未出,已經犯了七出之罪,所以你杜氏根本配不上我兄長蘇涓,也根本不配為我蘇家的長媳?!?
杜氏面容終于色變,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卷軸。
猛然回神,杜氏朝卷軸撲過去,瞪著眸子道:“怎么可能?這怎會是休書?”
蘇墨把休書丟到了一旁,輕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從此以后,你已不是蘇家人,你好自為之?!?
“家主,家主,求您幫我說兩句好話?!倍攀辖K于慌了,她知道自己的靠山已倒,更不能讓夫家休棄。
“閉嘴,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了,簡直是辱盡我杜家的臉面,你給我好好地在祖祠內跪著,面壁思過三月,從此記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杜老大說著已經左右開弓狠狠地打著杜氏的臉,更把心中的怨毒都發泄在杜氏的身上,杜氏長了這么大從沒有被人打得如此狠毒,立刻吃痛,滿嘴流血。
就在杜氏口中吐血,心砰砰跳得慌時,只聽得杜老大命令道:“來人!把杜氏押入祖祠關起來!”
杜氏不甘心的尖聲求饒,她知道一旦受罰,從此再也無法嫁人。
蘇墨勾了勾嘴唇,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至于杜家如何處置這個惡婦,本是杜家的事情。
不過,這些遠遠不夠,她心中卻有一個更好的方式。
是夜,杜氏竟從祖祠里逃了出來,拿著幾樣首飾,尋到了那男戲子的住處。
她沒想到逃出來居然那么順利,兩個看門的小廝居然都昏睡過去,又想到那小白臉平日對她愛慕在心,恨不能娶她為妻,所以平日里她都把一些財物寄存在對方手中,如今也只有投奔于他。
當她來到那平日常常偷情的屋子后,對著小白臉哭訴了一番,二人再次躺在床上你儂我儂,隨后又飲了一碗熱湯,杜氏腦海中居然一片空白,立刻什么都不知道了,隱隱約約覺著身上有些寒涼,依稀記得自己躺在臥房中,怎知就當她醒來后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懷里,她瞠目結舌,甚至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你是誰?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杜氏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