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鯤Rok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茜,我有一個請求。”現在的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以外便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除了愛情以外,唯一可以讓人完全加以信賴的就只有由親情所聯系起來的人。在從床上坐起來以后,我一手摟住了張茜纖細的腰一手按住了她的胸:“雖然不知是否合乎時宜,但是我突然有一種想要一個孩子的想法。”
“嗯,如果那就是你的意志,無論是什么時候我都會支持你。”面對我的請求,張茜伸出了她的雙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張茜的臉上充滿著讓人感到溫暖的微笑,兩行淚珠從她的眼眶里流了下來:“我以為你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沒有閑暇之心,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如此突然。”
。。。
此時此刻,維新會分支據點。(洪銳金)
“雖然戰斗力不缺,然而我手下擁有領導才能的人卻寥寥無幾。”我與夏爾站在梁方亭的辦公室之中,在經過了一個晚上的痛苦以后,梁方亭顯然已經接受了海古拉與她陰陽相隔的事實:“洪銳金,據說你已經從海古拉那里得知了我所有行動的意圖。因為海古拉先生已經犧牲,你愿意頂替他的位置來給我做助手嗎?”
事情的發展比起我的預料更加順利,或許是因為在蓉城作戰時那番表演的助力,現在的梁方亭對于我的信任已經提升到了愿意將副手的位置交給我的程度。盡管對于蓉城的這場戰斗究竟因何而起又為何結束還不是完全明白,然而最后的結果則是葉虛之在除掉了海古拉后,我變成了梁方亭集團的權利二把手。盡管自己的內心非常激動,然而在真正得手之前我還必須得收斂一些。
“長官您為了讓這個世界恢復原貌,而自愿承受這個世上的一切罪惡。在通過魔法的方式付諸行動之前,我們必須要把這個世界的最大禍根以及罪惡制造者抹除。”仔細想想,在與夏爾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后,我已經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不再只是一個管理局派遣到維新會內部的臥底。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有自己的立場。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之中,我要將自己的價值觀從嘴皮子活變成實際的成果:“在走到那一步之前,就讓我來為你鋪平通往大義的道路吧。”
。。。
2005年3月22日,下午,維新會據點。
盡管有些驚心動魄,然而當決定展開行動前的最后一刻我意識到了這場我精心策劃的襲擊本身就是葉虛之特地為了攻擊我們維新會所埋下的陷阱。盡管逃得有些匆忙,最終所有人都還是在管理局的伏兵就位之前便帶著所有的裝備撤離了葉虛之將要通過的那座橋梁。
盡管行動之中我們沒有任何損失,然而原本要襲擊葉虛之的計劃卻徹底泡湯。在這場總體而言可以被概括為失敗的行動結束以后,我獨自一人在城區的廢墟之中漫步打算驅散自己積蓄在內心的郁悶之情。
“僅僅是兩個月出頭,你不僅在敵人的勢力之中站穩了腳跟還漸漸地走到了二把手的位置。”女性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身后傳來,當我轉過頭朝著背后看去時,那個擁有著人類女性面龐以及樹干作為身軀的女孩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跟前:“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孩能夠把事情做得這樣的地步,我終于明白為什么葉虛之始終不肯放棄你了。我當初不作為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放任你的行動,沒想到自己能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里欣賞到各個勢力之間如此精彩的秀。”
“植物系的魔法,難道說你就是當初摧毀了這座城市的那個魔法師嗎?”其實我現在所在的這座城市,正是當初我與拉克拉斯遭到葉虛之埋伏的那一座。因為城區之中所有的建筑物都是被植物的力量所摧毀,所以在看見了這個女孩那如同植物一樣的軀干以后我便不由得將聯想起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你是保守派的魔法師嗎,來到這里有什么目的?”
“嗯?哦,原來如此,基于相似的特征將我與這座城市之中的災害聯系了起來。”面對這個可能會有潛在威脅的小女孩,我毫不猶豫地拿出了自己的亞黑卡朝著她指了過去。然而面對隨時都可能主動出擊先發制人的我,這個人面樹身的小女孩卻并沒有對我露出任何的敵意:“我來到這里只是為了確認你是否安好,除此以外我沒有別的目的。既然現在的你一帆風順,那么我也就稍微放下心來了。”
呼——
這個女孩沖著我笑了笑,接著一股強烈的氣流不知從何而來吹得我連自己的雙眼都無法睜開。當我再一次睜開雙眼以后,那個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小女孩隨著這股狂風一起消失地無影無蹤。
“洪銳金,你沒事吧?!”在我偷偷按下了手機上的求救按鈕以后,夏爾便在最快的時間內出現在了我的身旁:“那個女孩是。。圣容器她為什么會可以前來找你?”
圣容器,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伊格德拉西爾,人面樹身的特殊生物,難道你竟然不知道她正是盛裝這個世界的圣容器嗎?”仿佛是我犯下了最低級錯誤一般的狀況,夏爾對于我不知道那個女孩真實身份的事情而感到震驚:“不過話說回來,你在武執學院內也沒有正經地上過幾堂課,對于葉虛之一切行動的目標以及圣容器的存在以及作用,你應該是一無所知吧。”
的確,我在管理局的學校里短暫的生活幾乎沒有學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然而在那之前我曾經與葉虛之有過共同行動為他打下手的經歷,盡管在這之前我并不知道那個人面樹身的女孩就是圣容器,然而至于圣容器與葉虛之之間的關系我還是有目共睹的。
先前那個家伙就已經來找過我一次了,她每一次在與我相見以后總是拿我的狀況來尋找話題。我不明白,我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可怕的圣容器在那看似普通的話語之下究竟有著怎樣的言外之意。如果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不能夠理解圣容器的意思,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是不是得考慮向葉虛之聯系并告訴這樣的情況讓他得知我所遇到的困境呢?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在拿出電話打算撥給葉虛之的最后一刻停下了手中的行動將自己的手機放回了口袋中。既然我已經不再是管理局的臥底,那么自己就應該不為這些困難所左右意志而選擇退縮。如果是葉虛之能夠解決的問題我也一定能夠解決,換而言之,如果再怎么努力也無法尋找到答案,那么葉虛之也未必能夠給我幫上忙。
“剛才那個女孩就是所謂的圣容器,這件事情我姑且就放在心上作為保留事項吧。”我收起了自己的亞黑卡朝著維新會據點的方向返回。本來為了散心才來到這座城市廢墟之中散步,然而突然出現的圣容器卻把我的心情拉到了谷底,這實在是糟透了:“夏爾,別以為回到基地里就萬事大吉了。倉庫里的裝備在部隊返回以后被折騰得一塌糊涂,餐廳的食材貌似也需要進貨。哎,現在哪是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靈異事件的時候啊。”
“如果僅僅只是兵器庫的整理以及食材的采購,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我一個人也能夠完成。”走在我身旁的夏爾看見我郁悶的狀態后沖到了我的跟前攔住了我:“洪銳金,你需要休息。”
。。。
時間不明,地獄。
“所以說你們就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像哈巴狗一樣跟著林子琪的部隊一起灰溜溜地逃出了葉虛之的包圍圈?哈哈哈,不僅連解壓設施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還打得這么狼狽。”自從蓉城的戰斗結束,每天晚上我著以后這個小女孩都會把我拉進她的空間與我徹夜暢談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天亮。她每一次聊到的東西都非常多,從日常的生活到以性命為賭注的驚心動魄的戰斗的話題幾乎覆蓋了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可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這個小女孩在這接近一個月的漫長對話之中,她卻依然對于自己的真實身份守口如瓶。然而正在我以為今天她也會繼續與我擺攤這些無關緊要話題的時候,正在大笑的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洪銳金,你今天貌似有經歷了一個特別的事情吧?在得知了那個看似像魔法師的女孩實際上就是圣容器以后,你還真能睡出安穩的覺呢。”
因為伊戈是潛藏在穿越能力者體內的靈魂,雖然我在擁有意識的情況下無法與她聯系,然而潛藏在我影子深處的小女孩卻能夠時時刻刻掌握到我每一秒的生活。基于以上原因,剛才我與圣容器的相遇肯定是被這丫頭看得一清二楚了。
“明明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與她見過一次面,為什么在那個時候你沒有告訴我這個小女孩的真實身份?”明明都是被綁在同一具身體里出身共死,現在想起來當初這個伊戈的不作為才是讓我惱火的地方:“期初我以為身為伊戈的你沒有與伊格德拉西爾所接觸的機會,結果到現在才說出這樣如同事后諸葛亮的話難道有什么意義嗎?”
“別那么生氣嘛,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圣容器在類人狀態下的容貌。”這個小女孩面對有些憤怒的我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太過激動:“時空管理局所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維護圣容器的穩定,而這樣一來也就毫無疑問地意味著圣容器正是凌駕于時空管理局之上的幕后操控者。雖然沒有能夠獲取更多有用的信息,然而但是能夠目睹能將葉虛之調教的像哈巴狗一樣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我就已經非常地滿足了。”
“一般而言人的好奇心越重,在得到了信息以后的精神狀態就會越發地亢奮。僅僅只是目睹了圣容器的面目就已經嚴肅到了這樣的地步,想必你一定非常在意那個怪物吧?”明明剛才在談論我的丑態時還笑得那么開心,可是一到了關于圣容器的話題以后她的臉卻沉了下來。盡管現在的我還無法察覺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然而這女孩與圣容器之間存在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淵源我已經在隱約之間有所察覺:“既然都已經對伊格德拉西爾專注到了那樣的程度,你的過去與她又是什么關系呢?”
“抱歉,無可奉告。”與我相對而坐的少女在被我問及到她與圣容器之間的關系以后突然臉色大變,她站起身來以后便直接化作了光輝消失在了這片看上去有些讓人不太舒服的草原之上:“今天到此為止,請回吧。”
。。。
3月23日,早上,維新會據點。
每次都是這樣,一旦提及到與她的身份存在聯系的情報就會立刻停止話題將我從那片空間趕出去。最初那信任的眼神以及連續一個月的促膝長談,我本來都以為這個女孩已經完全信賴于我,然而當我觸及到了她的敏感話題以后,我卻意識到其實自己什么都沒有改變。
不管是夏爾還是那只伊戈,不管我怎么努力地試圖改變現狀,自己卻都沒有得到哪怕一丁點的收獲。
明明都已經做了那么多,明明都已經付出了那么多。。
我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海古拉坐過的這個辦公室里擺放著一些工藝品。一氣之下我便舉起了擺在桌子上的小銅人朝著擺在房間角落的巨大瓷瓶砸去,堅硬的小雕像雖然沒有把巨大的瓷瓶打碎,然而堅硬的物體碰撞到脆弱的瓷器上還是將巨大的瓶子打出了一條裂縫。
實在是難以理解,這世界明明都已經把我折磨成了這幅慘象。然而即便如此我卻連一個破花瓶都打不爛,這難道是上天有意要滅我嗎?!連最基本的一點小事都不能滿足,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從擺在柜子上的刀架里取出了擺放在上面的亞黑卡短刀,如果是這把武器的話娿,不管是什么樣的東西都能夠被一刀兩斷。
“洪銳金,你究竟在做什么?”正在我舉起了手中的亞黑卡打算朝著花瓶劈下去的時候,因為剛才雕像所發出的動靜而進屋查看狀況的夏爾沖到了屋子里擋在了我的身前阻止了我:“明明都已經是維新會的二把手了,為什么你還會做出這樣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果然,夏爾僅僅只是因為本能的警惕才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跟前。看見我如此行為以后,夏爾所關注的卻只有維護我的形象這一點表面上可有可無的東西。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無論怎么努力也是不會有結果的,而在這其中最讓人窩火的就是改變他人的內心;明明感覺成功近在咫尺,然而每一次等到關鍵時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那么地毫無意義。
“你的努力并不是沒有意義的,只是現在我真的不能把這個事情的原委告訴你。”我的內心之中突然傳來了小女孩的話語,然而除此以外,這同一句話還從夏爾的嘴里脫口而出。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奇怪的行為,夏爾也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個。。剛才的你聽到的話是幻覺,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