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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仁四街5號院,這里應該就是林子琪家所在的街地方了。
離開學校后的我奔跑過了三個街區(qū)便來到了林子琪紙條上所寫的地址,雖然這個街口是我每天上學的必經(jīng)之路,但是在周五林子琪將這個地址給我的時候我內心里所存在的對她的排斥感讓自己忽略了這個幾乎就是行走就能抵達目的地的距離。要是當初能夠稍微對眼前的失態(tài)保持冷靜的心態(tài),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讓人憂慮的地步了。
跟隨紙條上的進一步指示,我按照街道號來到了一座略顯破舊的居民小區(qū)前。原來在街區(qū)與家人一起散步的我從父親口中得知這一帶的居民樓都是在上世紀70年代這座城市迅速開始發(fā)展時為應對人口快速增長而修建的,拜那時人心惶惶的社會所賜,無心干活光想著革命的建筑工人蓋出的房子幾乎都是一些粗制濫造的豆腐渣工程。伴隨著接近三十年的風雨飄搖,今天矗立在我眼前的這些磚混結構公寓樓破舊不堪,仿佛大地哪怕是輕輕地晃動一下它們就會坍塌成一片建筑廢墟。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地方居住條件太差,腰包吃緊的社會底層人一般都會為了省錢來住這種幾乎可以被定義成危房的老舊公寓。順著手里的紙條讀下去,林子琪所在的房子應該是這個小區(qū)的三幢402號房,按照以往建筑物一層樓兩戶人家以及這個號碼推斷,402大概就指的就是這幢樓里第四層的第二間房吧。
在打開了單元口那已經(jīng)失靈的安全門以后,我進入了三幢。雖然這些樓房的外表看起來骯臟不堪,但是進入到其內部以后迎接我的卻是干凈整潔的樓梯間以及那被陽光照射而顯得潔白情節(jié)的乳白色墻壁。來到第三層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兩扇相對的大鐵門之間擺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盒以及幾個還剩著飯菜的陶瓷碟子,在我發(fā)出了動靜以后一只黑白棕三色相間的花貓叼著一只幼崽從箱子里鉆出來后帶著警覺看著我。或許是我比較喜歡貓,出于本能我想停下腳步蹲在了這對母子跟前打算向它們試好。然而正當我打算那么做的時候,心里那股不詳?shù)念A感籠罩在了我的心頭。。
比起在這里挑逗小動物,我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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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到了四樓,同時也是棟建筑物的頂層以后,停下腳步的我才察覺到自己剛才亡命奔跑幾乎快讓我喘不過氣來。然而現(xiàn)在我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在穩(wěn)住了腳步以后我來到了掛著已經(jīng)傾斜的402門牌的那扇鐵門前伸出手輕輕的敲了敲鐵門,但是當我的手與鐵門發(fā)生接觸以后,盡管是輕輕的觸碰卻也讓這扇門開始搖晃了起來。
定睛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折扇鐵門門留著一條縫,在這片窮困人口聚集治安并不算好的地方把門虛掩著一定不是什么好兆頭。為了安全起見,我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先前旦交給我的帶著白色按鈕的黑色卡片,在按下按鈕將卡片伸展成了一根銀灰色的長棍后,我握住了這扇鐵門的把手輕輕地把它拉開。
這一次,鐵門之后的世界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還沒等我看見任何異樣,一股濃烈地幾乎能夠讓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這刺激鼻腔的氣息不由得讓我猛烈地咳嗽了起來,因為這突發(fā)的狀況我的腳步顯得有些慌亂,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中存活下去,就必須要找到什么毛巾或者布制品用水浸濕后唔在口鼻上。抱著這樣的目的我大步邁進了林子琪的公寓并且試圖尋找廚房以取得水源。
猛烈地奔跑著,然而就在我穿越走廊時腳底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東西,失去平衡的我在滑倒以后直接撞到了墻上。在混亂之中我的手上似乎也沾到了一些滑溜溜的神秘液體,當我將左手舉到了自己的臉前后,順著手臂向下流的暗紅色液體顯得格外地冰涼。。
血,這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血液。而房間內所散發(fā)出的這股惡臭味證實了我最壞的想法,順著剛才我所跑過的路徑看去,一灘已經(jīng)因為水分蒸發(fā)而顯得粘稠不堪的臭血透過了一個房間的門縫流了出來。
看樣子我最不愿意看見的事情似乎已經(jīng)發(fā)生,之前操控林子琪來攻擊我的那個幕后黑手估計是為了殺人滅口消滅線索才對這間屋子里的人狠下殺手。如果在上周五的時候我能夠聽從林子琪的請求并且通知旦一起來林子琪的公寓,戰(zhàn)斗力強大的旦和勉勉強強能夠打架的我一定能夠從壞人的手中保護林子琪。。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該后悔的時候,雖然說發(fā)生悲劇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地上散出的這攤血并不一定就是林子琪的死亡確認。如果不打開房門查看情況的話,到目前為止的一切想法都僅僅只是我的推測而已。
推開了這間有血液流出的房間之后,兩具已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發(fā)脹的尸體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眼前這幾乎是只能在電影院里才能看見的恐怖場景不由得讓我退出到了房間外依靠著身后的墻壁癱坐在了地上,不爭氣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停我大腦的指揮,而且就算是身為身體指揮核心的大腦之中現(xiàn)在也只剩下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指令。。
冷靜下來,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慌張失態(tài)。
坐在地上的我閉上了雙眼做了幾個深呼吸,雖然空氣中的腐臭與血腥味非常刺鼻,但是這些氣味比起剛才出現(xiàn)在我眼中的畫面而言實在只是小菜一碟。心里這么想著的我在數(shù)秒鐘后便冷靜了下來,從地上站起身后,我開始分析眼前混亂的狀況。
這個臥室之中躺著的是兩具尸體,雖然因為輕微的腐爛已經(jīng)變態(tài),但是從皮膚的褶皺和衣服穿戴上可以認定一男一女之中并沒有林子琪。腹部被剖開而死的男尸的手中握有一把菜刀,臥室的墻上可以清晰地看見不少因為銳氣劃過而破碎墻紙。這樣的情景結合在一起后便可以明白在這兩人死亡以前這個房間之內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擁有一定反擊能力的男性在這個屋子里與殺手搏斗了一番后還是沒有能夠阻止自己被殺的命運。。
呼——
正當我站在房間門口仔細分析事情的經(jīng)過時,一股風聲突然從我的正后方傳了過來。出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本能,我將自己我在右手的長棍高高舉起擋住了一記從正后方發(fā)動的攻擊。還沒有來得及明白事情究竟出現(xiàn)了什么樣的進展時,一連串急促的呼吸聲傳入了我的耳中,當我轉過頭向后看去時,手持柴刀,衣服上染著干枯黑色血液的林子琪舉起了手中的柴刀后又朝著我砍了過來。
“快走,快走,快走!!”她的聲音顯得聲嘶力竭,盡管看起來架勢很大,但是在她揮下柴刀朝我看來時我只是輕輕地用手中的長棍便擋住了她那遲鈍的攻擊。在我頂開了林子琪的柴刀以后,因為虛弱地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林子琪癱倒在了地上:“不要以為同一招能夠騙到我兩次,真正的葉虛之是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去拯救一個差點就殺了他的人的,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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