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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敢肯定古巴哈說的是否是真心話,但是我可以肯定無論葉虎在何時何地向古巴哈表白古巴哈都會毫不留情地拒絕。古巴哈因拯救她所屬的過去世界以及自己家人的命運而來到了這個未來世界,她在這里停留的目的是尋找我這樣的時空能力者幫助她解決燃眉之急而非尋求配偶。或許她僅僅是為了尋找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來妥當?shù)刈屪约翰辉俦粻砍哆M更多不必要的事物之中,但是這樣傷筋動骨的話在傳入了葉虎的耳中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徹底擊潰了葉虎的內(nèi)心。
我因為無法告訴葉虎自己和古巴哈是因時空穿越而交結,古巴哈在用這樣的理由拒絕葉虎時并沒有意識到葉虎深深埋藏在內(nèi)心里的特殊想法,而在發(fā)送了這樣的事情以后古巴哈也并沒有將在她看來隨隨意意的一次拒絕表白告訴我。
三人之間的相互隱瞞與誤解就這樣疊加起來讓葉虎徹底陷入了深深的心理陰影之中,現(xiàn)在的他和以前比起來顯得蒼老了不少。把葉虎折磨成這幅模樣雖然不是我故意為之,但是這一切的誤會如果能夠被解開任何一環(huán)便能夠讓葉虎不再這樣頹廢下去。但是如果要讓我將為何古巴哈看起來會跟我走在一起的問題解開,要向葉虎說明自己是時空穿越者就是無法避免的。。
然而,這是不可逾越的底線。
“葉虎,為什么你要將自己束縛在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鐵籠之中呢?”我將自己的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雖然你和我是從小就在一起的好朋友,但是這并不代表你一定要在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里都要和我進行比較。和我這個人生依然漂泊不定的家伙比起來,現(xiàn)在的你有一個穩(wěn)定的家庭,身邊有一名雖然其貌不揚但著實可靠的伴侶。就算我真的在人生事業(yè)的方面已經(jīng)完全領先了你一大截,但是這樣的優(yōu)勢也只代表我會陷入更深的人生漩渦之中。”
似乎是對于我的這番話有所觸動,激動的葉虎舉起他的袖子擦了擦向外不斷涌出的眼淚。如果這樣單純的嘴炮就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那就在這個地方徹底將葉虎的三觀糾正好了。
“做一個屬于自己的自己,不要因為其他人在你前面的行進軌跡而拼盡全力效仿他人。每一個人的人生都各有所異,他人的生命是我們所不必要也無法效仿的。”我松開了搭在葉虎雙肩上的手:“敞開心扉去迎接接下來的人生,不要再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他人所左右。”
“平時一向都那么沉默寡言的你竟然對我說這么多,你這家伙真是讓我的心五味雜陳。”葉虎做了一個深呼吸后平靜了下來,他將手中還沒有抽兩口的香煙丟到了地上用腳踩滅:“我。。”
“葉虎,你在這里干什么?”正在這時王艾希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跟前,她的手里拿著一藍一紅兩個午餐塑料盒:“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我這一個中午差點就浪費過去了。”
“去吧,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我伸出右手輕輕地把葉虎推到了王艾希的跟前:“先走了。”
“那個,虛之。”葉虎不肯邁出腳步,他轉過身來用著相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嗯?”
“額。。還是算了。”葉虎看著站在她身旁的王艾希,或許是一些只能和我說的事情,他擺了擺手:“沒事,以后再說吧。”
。。。
在那以后的下午,坐在我身邊的葉虎雖然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抑郁卻依然顯得有些糾結,平時一直喜歡跟我在課堂上講話的他今天卻離奇的一聲不吭,時不時向我投來眼光的他仿佛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講,然而不知出于何種原因葉虎始終沒有跟我開過一次口。
隨著一秒一秒慢慢地被我讀過,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的下課鈴聲終于打響。除了今天一直顯得反常的葉虎讓我坐立不安,今天晚上要在醫(yī)院進行的手術分工會議也使得自己根本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之上。
“葉虛之,你在干什么。”正當我收拾書包打算起身離開教室的時候,王艾希突然拉住了我:“今天輪到我們組做清潔了,難道你想翹掉不成?”
“這么快嗎?”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今天負責教室清潔的人是葉虎、我、王艾希和與王艾希同桌的一名女生,雖然用工作的事情直接拒絕掉清潔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畢竟那場關于醫(yī)生分配計劃的會議要晚上八點才開始。即使花上二十分鐘處理完清潔,我也可以在下館子后乘坐公交車趕到醫(yī)院卡在會議開始的時間抵達,這樣算來我也就沒有推脫掉班級義務的理由了:“這才開學多久,剛剛回來的時候做了一次清潔怎么這么快就又輪到我們了?”
“那一次是每個月都要進行的教室大掃除,那樣的清潔需要全班四分之一的人來進行。”王艾希搖了搖頭后把一根掃把丟給了我:“雖然說獨行俠是你在班上的為人風格,但是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因為自閉而無法得知的話,還是請你改正一下自己的生活態(tài)度吧。”
“終于把教室打掃完了,其他人也是一點都不注意自己位置的清潔,要是大家在離開學校前能清理一下,我們就不會花上這么久的時間做清潔了。。”我在將拖把放回教室角落的鐵箱子以后抱怨時突然注意到了一個被擺在椅子下的書包:“這書包是誰的,難道除了古巴哈以外班上還有其他連書包都不帶回家大馬哈嗎?”
“葉。。葉虛之。”正在我打算開始進行清掃的時候,教室的后門突然被打開,看起來情緒激動的林子齊徑直沖到了我的跟前:“求求你了,現(xiàn)在能夠救我的人只剩下你了。。”
這一切發(fā)生地實在是太過突然,一個先前差點取下我首級的人現(xiàn)在卻跑到自己的跟前顯得很焦急地尋求自己的幫助。雖然說之前攻擊我的時候林子齊是被他人所操控,但是這樣的一個人站在我面前在沒有任何交流與解釋的情況下突然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實在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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