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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雖然表面上說只是監視,但是為了兩人一起的生活便捷,她主動挑起了屋子里的家務并且出乎我意料地得心應手。看著擺在餐桌上美味而且豐盛的菜,我毫不猶豫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那么。。我開動了。”
她叫旦,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她的真名又或者只是身為管理局武執的她所擁有的代號。而如同名字一樣,坐在眼前的旦也是一個充滿著神秘氣息的女孩。從外貌與身高推斷,我估計旦的年齡應該只有十歲左右。
正因為這稚嫩的外貌,她平時那種低調沉穩的性格顯得出奇地違和。不知道她是在更早的童年遭遇了什么人生的大事又或者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停止了身體的發展,這幅模樣實在是對不上其擁有的內在表現。
“那個,旦。。”實在是按捺不知自己內心正在沸騰著的好奇心,我放下了筷子后認真地問到她:“其他和你年紀相仿的小孩現在都還在小學背著帶有皮卡丘圖案的書包上學,為什么你。。或者說,你為什么會做起一個和自己年齡完全不相稱的武裝執行官呢?”
旦在聽到了我的話之后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來與我四目向視。短短的安靜之后,她離開了餐桌并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我記得今天有我喜歡的動畫片,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在吃完飯以后幫我收拾一下餐桌。”
“你知道那個電視怎么用嗎?”這樣簡單粗暴地轉移話題,想必旦一定有著什么難言之隱吧,執意去和一個能把我輕松撕成碎片的武執這樣不知深淺地刨根問底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決定。想到這里我便也跟著旦一起把注意力放在了電視機上,在從旦的手里接過了電視機的遙控器后我開始教她如何使用操作電視:“這個遙控器上面的這九個數字按鈕。。”
我的生活就在這樣看似平靜實則卻混亂不堪的情況下慢慢地行進著,除了與有關時空世界的麻煩以外,還有來自生活方面給我所造成的壓力。。
還有一件對于我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必須趕在穿越者的事出現大發展以前必須要償還他人的天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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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購物中心見到了那個不同于往常的班主任以后,我便再也沒有在教學樓內見到過陳老師。雖然先前有懷疑過他突然消失是因為我與古巴哈在過去的時光里做出了太大的歷史篡改,現在的時空管理局需要進行應急處理而將讓陳老師沒有了再在學校混時間的余地。但是現在從我的角度以及現在這個世界的變化看來,自己與古巴哈在亞述王國的所作所為似乎僅僅只是將歷史書籍之中所寫的部分內容進行了一兩句話的改動而已。
如果我沒有辦法給出一個能夠讓自己信服理由,那么推斷他什么時候會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也就無從談起。但是看看我現在手里所掌握的信息,要探索這一切謎題的答案簡直比登天還難。
明天是要去醫院上班的日子,所以我可以直接忽視掉學校布置的作業安心地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在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了那本特殊的病歷以后,我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視線顯得有些恍恍惚惚。
我想這樣的問題應該是身體疲勞造成的吧,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我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基本上沒有怎么好好地睡過覺。周末林子琪在百貨大廈里突然向我發動襲擊不僅讓我受驚不淺,本來打算與古巴哈將關系樹立清晰的我在明白林子琪對于我的好意全部都是他人操控所致時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但是倒霉的事情并未就此結束,在最為難關頭來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正好是我所最不希望遇到的古巴哈,我因為沒有已經是其他人男朋友的設定而很難與看起來似乎有好意的古巴哈劃清界限。
而正在我對這些問題不斷煩惱著的時候,身處客廳正在熟悉我公寓的旦又在無意間把我放在房間角落的人體骨架打倒。雖然說恢復骨架模型并不是一件什么麻煩的事情,但是在我將脊椎骨往模型上放回去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來之前我有和醫院的醫生們約定在周三時就我非常在意的那名病患進行一場治療手術方案的會議。本來計劃的帶有平靜與幸福色彩的周六卻差點讓自己丟掉了性命,處于驚魂未定狀態的我完全浪費掉了寶貴的周六與周日,為了補償先前浪費的寶貴時間,我連續在家曠課兩天沒日沒夜地籌劃著自己要在醫院會議上要講的東西。
雖然說與這名患者有關的事情還沒有完成,但是剩下的這部分最難的手術配合部分本來就是應該在會議上和其他部門醫生一起進行討論的事情。從大致上來講我在進入醫院前的工作基本上算是完成了,因為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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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5日,下午,家中。
在與其他醫生進行了幾乎一整天的溝通以后,一名本來不可能康復的高位截癱患者的治療方案基于理論上不可能實現的技術的成型而漸漸地有了眉目。在將患者進行麻醉以后,將其體內已經損壞而且變形的骨質鋸掉后讓神經科的醫生重新對裸露在外的脊椎神經進行重新連接,在連接結束了以后骨科部門再用以珊瑚礁為原料制成的人造骨質對患者脊椎損壞前的狀態進行還原。如果手術能夠成功,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術后恢復與肌肉復蘇以后本不再可能用自己雙腿站立的患者將能夠重新用自己的雙腿進行奔跑。
聽起來很簡單,然而這個手術存在著幾乎不肯能實現的地方。雖然說去除已經損害的骨頭和連接神經對于醫生來說有不小的挑戰,但是如何將被分割成七十多個小組件的珊瑚礁完美地在放入已經被取空骨頭的部分才是一個人類根本無法實現的難題。。
然而我之所以敢向他人提出這樣大膽的手術方案,因為我已經沒那么簡單了。
叮咚——
因為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的我睜開了雙眼后走向了客廳。被按門鈴應該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因為只要是有人想來見我,那么沒有房子鑰匙的人便一定會這樣做。正因如此我便直接排除了擁有我家鑰匙的鑫姐突然從法國回到這里的可能性,但是如果不是鑫姐的話,在已經天黑了以后來敲我門的究竟會是什么人呢?
心里抱著疑惑的我朝著沙發望去,坐在那里的旦雖然沒有起身行動,但是不知何時她的手里多出了一把刀刃帶有紅色光線的匕首。察覺到旦已經做好了隨時進行戰斗的準備,我的心也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
“那些被稱為伊戈的怪物,只要沒有太陽陽光的照射便可以隨意地行動。”在經歷了四天幾乎沉默不語的生活以后,旦終于說出了第一句對我而言有用的話:“你所知道的事情是時空管理局對外保密的重要事項,因為是危機性命的特殊情況,所以我必須要跟你提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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