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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地有聲,蘇延霖不容置疑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落入每一個人心中。黑衣人目光微閃,卻堅定無比的朝著少女跪下,行禮,“我等誓死效忠家主,如有背叛,萬劫不覆!”
這回輪到她驚呆了,她從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情景。死士,不對,應該說是蘇家暗衛。靠,這不是電視里才有得情節嗎?她居然遇上了,而且是這么一大幫人。
“你們都是蘇家的暗衛?”少女咽了口口水,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回答再次讓她目瞪口呆。
站在最首的一個黑衣人朝著她拱手,說道,“家主,這里只是上京的一部分,蘇家的暗衛分布全國各地,甚至還有別國分支,若是真要聚齊,怕是可以組成一個幫派。”
靠,這是要逆天了!
她怎么感覺自己賺到了,而且是強有力的后盾,有這些人在她還愁什么不能應付。但是隨之疑問來了,既然有這樣的勢力,為什么蘇延霖還要受制于皇帝?還有皇后?
蘇延霖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苦笑道,“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畢竟我們是兄妹。但是你不同,念卿,我相信你會做得更好,蘇家在你手里會更加強盛。”
少女眼眸微閃,原來蘇延霖還顧及著和蘇婉柔的親情。難怪蘇尹也是這樣重感情,感情遺傳的,這樣一想,她反倒舒服了。他還不至于冷血,若是蘇延霖和容曜湛一般,她就對這爹死心了。在她的認知里,容曜湛那才是帝王無情。
原來她老爹還可以調教,不錯。
“我會。”
蘇念卿和蘇延霖重新回到書房,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了解了這些親衛隊,明面的還有暗地的,但她知道蘇家將網鋪的如此之大,就算有心里準備也驚訝了。
“下面的場所,暗衛這樣進出不會有人察覺嗎?”要知道靖國府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蘇延霖不可能考慮不到吧。
蘇延霖點頭,“這點為父知道,這不過是一處支點,其實蘇家暗衛大多沒有具體集中地,只要墨玉令發出,只要是傳達到一個分支點,消息擴散一日之內,最多三日,所有蘇家暗衛都會知曉。”所以他們呢根本不需要大本營,因為蘇家的消息網夠龐大,大到能支撐起這一切。
“好了,這些說完了,還有明面上的產業,為父一并告訴你。”
于是,蘇延霖有又一次將蘇家的產業開始層層揭解剖,事無巨細的告訴蘇念卿,尤其是上京內的產業,除了明面上屬于靖國府的,還有更多不為人知屬于蘇家的家業。
蘇念卿一一聽著,全部記下,當聽到天香樓時,她示意蘇延霖停下。
“你說天香樓也是蘇家的產業?”
蘇延霖點頭,“不錯,上京第一的青樓一直是蘇家的,很多人猜測天香樓身后有權貴把持,不然不可能如此一支獨大,但是誰也想不到蘇家。”
“只不過,近些年為父不怎么處理這些,天香樓漸漸有些衰敗了。”
“豈止是衰敗。”蘇念卿冷哼,想起那一次去天香樓,那里的老鴇居然如此臉色,看樣子蘇延霖很久沒管過那里了。底下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似乎想謀出路。
“念卿,你說什么?”蘇延霖沒聽懂,但是看著少女的神色覺得奇怪,為什么他提及天香樓她如此上心,“青樓是搜集消息情報的好地方,但是切不可過分依靠。蘇家有獨有的消息來源,暗衛中自有一支專門負責。”他不想蘇念卿太靠這些,蘇家的立根之本不是這些旁支。
她卻笑笑,沒有多說,“我知道,繼續。”
等她回到青竹院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今日她了解了蘇家的所有產業和勢力這些產業中,有很多是已經完全成熟的,她可以直接接受管理,還有一些還有待開發,她想她可以將它們再一次壯大。
這和她的商業道路完全不謀而合,想起這些,少女忍不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只要她掌握這些,將他們牢牢把握在手,她還怕沒資本和容祈叫板?王卓,丫人渣,直接將人收拾了!
看來她的計劃要再一次拓展開,現在的進程還太慢,有了蘇家的家底,她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安排,護膚品鋪子的開張事宜也要再謀劃。
不過王祥福這個人還要再看看,等到她確信他可用,她就將這些鋪子納入蘇家的產業,利用壯大。不過么,這青樓可是要先動動!
“天香樓,……”
少女唇角抿著,似笑非笑,自家的又怎樣!得罪她蘇念卿的照樣端了!尤其是這天香樓人心不正,正好,她要好好收拾收拾!
想起和秦芳的一月約定,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等到秦芳拿下上京第一青樓之日,就是她收拾天香樓之時,她信秦芳的能耐和手段,這一日比不會太久。
伸了伸懶腰,少女直接脫去外衣,鉆進被窩睡覺。呼,累了一天了,好困……
——
“主子,屬下知罪。”
祁涼宮,行風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從蘇念卿走后主子就全然冷漠,他很久未見過主子這般。今日之事,他魯莽了。
“行風,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行風一怔,心中滑過一絲涼意,“三年有余。”
“三年,你竟會犯此等錯誤。看來是我疏忽了。”容祈冷冽無情,轉身走向桌前,眼睛根本不看地上所跪之人,平靜的語氣說著猶如地獄修羅的宣判,“明日回去好好鍛煉,以后不用跟在我身邊。讓花溪接替。”
行風面如死灰,卻抱拳站起,干澀的聲音帶著隱忍,“是,屬下,遵命。”
一陣風吹過,寢宮內哪里還看得到人,只有一個男子拿著一根銀針,不斷的玩味著。容祈看著手中發黑的銀針,心中的想法越加復雜,他要他們去查這銀針上的毒,但結果反饋,所查無獲。連花溪都沒有頭緒,容祈第一次覺得蘇念卿他小看了。
又或者,他看漏了。
他知道她不普通,甚至隱藏很深,但是不曾想她會有這些本事。醫術,看來不止,這丫頭連用毒都是一等高手。
“主子,怎么找我接替行風的位子?”一道懶散清冷的聲音出現在寢宮,接著就是一道身影落下,花溪滿是疑惑的站在容祈面前。
“來了。”
“額,主子。”
花溪撓著后腦,有些不知所措,“屬下真看不出此毒,額,屬下慚愧。”花溪面色難看,十分不自在,堂堂鬼手居然被一種不知名的毒素打敗,說出去都要笑掉大牙。
鬼手,世人不知花溪只知鬼手,只因為鬼手魔醫能醫死人肉白骨,從閻王手里搶人,但今日卻被打擊的連連挫敗。
“解不開?”
“是。”花溪點頭,眼睛锃亮,“主子,這毒哪里來的?”雖說是鬼手魔醫,但是他對醫人興趣不大,最大的愛好乃是用毒。解不開的毒,那是他最興奮的事情。
看著容祈,他知道自家主子一定知道來源,心里癢的不行。
容祈看著花溪的樣子,勾起笑容,“想見這銀針主人?”
“額……是。”花溪重重點頭。
“好,明日帶你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