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小風(fēng)冷颼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清苑開門營業(yè)的時候,池硯開著沈清尋的車去了。
“我哥什么時候換新車了?”杜宇打量著門外那輛現(xiàn)代又自言自語:“不對,這車看著眼熟。”
“我男朋友的,有意見?”池硯說的底氣十足。
杜宇哪敢有什么意見,頂多是打趣池硯兩句。
池硯把話茬扯到了正事上:“什么都沒查到?”
杜宇踢了電梯門一腳,語氣憤憤:“那孫子壓根就是誆咱們,我查了柳晟近期的行蹤,不是花天酒地就是裝上流人物出席各種宴會,那小崽子就是個小混混上哪見過柳晟去,別說柳晟了,就連柳家人他都沒見過。”
池硯擰眉,那粉頭發(fā)的分明說是柳家人找上了他,當天還不等他們走出清苑杜宇就做了三好市民,匿名舉報了那幾個小孩,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進去了,總不好大搖大擺的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自己查。
池硯把房卡拋起又接住,他一直在想一個人。
池墨。
“池墨最近去了個什么開業(yè)典禮的晚宴,柳晟去過么?”池硯問杜宇。
杜宇望天回想,末了點頭:“好像還真去了,是個什么酒莊的開業(yè)典禮,叫什么來著...”
池硯哼笑一聲,總是有人上趕著找死。
“哥,你真覺得這事是池墨在背后搞鬼?我覺得他膽子沒那么大吧?”杜宇不相信池墨真的這么著急去死。
池硯挑起一邊唇角:“他有什么不敢的?派人跟蹤我他都敢,他現(xiàn)在唯一不敢的就是拿著刀當街把我捅死吧?”
杜宇朝著地上狠啐了一口:“就這渣子死一百回都不足惜。”
池硯有所謂沒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是要真是池墨的手筆那最好不過,他最怕清苑被什么躲在暗處的人盯上,那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就費勁了,整個江城還能有誰比池墨好對付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池硯才下電梯池墨就打了電話來。
池硯把手機屏幕歪給杜宇看:“我還沒找他他倒是來找我了。”
滑了接聽鍵,池硯半個字都沒說。
“阿硯,爺爺走了,你趕快回來。”池墨聽著像是哭了。
池硯面色不改說了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杜宇問池硯:“怎么了哥?”
池硯活動了一下肩頸,昨晚一個姿勢抱著沈清尋睡得肩膀有些痛。
“沒什么大事,老爺子死了,讓我回家一趟。”池硯說的漫不經(jīng)心。
杜宇也沒當回事,“哦”了一聲又說:“我陪你回去吧,你別讓那群王八蛋再給算計了。”
池硯轉(zhuǎn)身又往電梯走,心里煩的不止一點,剛進門連坐都沒坐就得走人。
“不用,怎么著,他們還真能殺了我不成,就算他們有這想法,掏刀出來的時候也得三思一下我們之間死的到底會是誰吧?”池硯說的像個笑話,可眼底都是陰鷙。
杜宇打了個冷顫:“哥,沈醫(yī)生是怎么受得了你這樣的?”
池硯轉(zhuǎn)頭看杜宇:“我哪樣?”
杜宇將手擱在池硯下巴下面:“一臉兇相,跟個殺人犯似的。”
池硯給杜宇眨了個油膩百分百的媚眼,他捏著嗓子說:“我們家沈醫(yī)生愛我愛的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