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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人,我看他也負不起什么責嗎!”
池硯單手打字的速度依然很可觀,按完發送鍵他才抬頭去處理屋子里亂糟糟的事。
他叼著煙坐到沙發上,從位置上來看剛好把那嚇得不成樣子的姑娘擋在了身后,他一腳踩在了桌沿上,繚繞在眼前的煙霧使他不得不瞇著眼睛看那人,看清那人長相的時候池硯在心里感嘆了一句,果然不是什么人穿正裝都好看的。
不知道是離開江城過時間太久了還是小時候壓根沒見過這人,池硯對眼前這個衣冠禽獸沒有半點印象。
那人似乎也看得出來池硯不認識他了,一把拉開姑娘坐到池硯身邊做了個熱情的自我介紹:“阿硯不認識我了?我是柳晟啊。”
池硯拖著長音哦了一聲。
柳晟的確是認識池墨,也的確算是看著池硯長大的。
小時候池墨看不慣池硯,想欺負池硯又不敢,只能指使手下那幫奔著他池家大少爺的身份和他交好任他差遣的小狗腿子,柳晟就是其中一個。
上學那會圍在池墨身邊的小孩沒有幾個像圍在池硯身邊那群個個尊貴如少爺的小孩似的,,跟池墨玩的也就是小老板家里的孩子,都是奔著池墨那池家大少爺的身份去的,那些小孩家里多是開小公司要靠著池家吃飯的,柳家就是倒騰建材的,說有錢比池家是差的遠,說沒錢倒也能供得起兒子女兒偶爾幾次奢侈消費。
池硯倒是佩服柳晟這個勇氣,這要換做是他,他一聽池硯的名字都得跑得老遠去,哪里來的勇氣在這想蹭幾分面子呢。
“原來是柳晟哥啊,你瞧我這個記性。”池硯面上帶笑,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又看向杜宇:“你也是的,柳晟哥你都認不出來了?柳晟哥不就要帶個姑娘出去么,這還至于在這吵來吵去的傷和氣?”
杜宇站在旁邊不明所以,他上哪認識柳晟去,柳晟坐在沙發上洋洋得意,只有站在一邊的姑娘梨花帶雨的哭求池硯。
池硯從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一張紙巾遞給那姑娘,好言安慰道:“行了,別哭了,知道這是誰么?柳家的大少爺。”
就這短短的一句話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柳晟的虛榮心,近幾年柳家的生意越發的慘淡,柳晟能進清苑還是跟著朋友來的,咬咬牙豪擲一筆之后想帶個姑娘走都成了難事,在朋友面前狠折了一把面子,如今池硯這一句話倒是把柳晟給抬起來了。
柳晟仰著下巴看眼前的姑娘:“就是的,跟了我你還能吃虧不成?”
池硯從桌上拿了個空酒瓶子在手里攥著,時不時地看看配料表或瓶子上的其他字。
“柳大少爺,請便吧。”池硯撤下腿給柳晟讓了地方。
柳晟拉著姑娘就往外走,連沙發上的外套都不要了。
杜宇也沒攔著。
人才走到包廂門口,門還沒來得及打開,腦袋就被飛來的瓶子給開了一條血口子,柳晟尖叫一聲捂著腦袋倒了下去,滾在地上放聲哀嚎。
池硯“嘖”了一聲,接過杜宇遞來的手怕擦了擦手。
走到柳晟身邊,池硯矮下身子甚是同情的看著他:“你說你認識誰不好,在這提誰不好,你偏提池墨,你說你在清苑喝點酒,唱個歌,打會牌干點什么不行,非得要領姑娘走,你是真不知道還是開包廂之前沒人給你提醒啊,清苑不是你想象種那種臟地方,這也不是什么買賣都做得。”
柳晟疼的眼前直冒金星,頭暈扯著胃里都翻江倒海的,想指著池硯結果連方向都找不準,嘴里還有幾分硬氣:“池硯!你別仗著你的身份為所欲為!我要是報警你也跑不了進去蹲著!”
池硯直起身子抬腳踩上柳晟的胸口,杜宇發消息的時候說清苑這鬧了點不愉快,他本想得是不動手給解決了,結果就因為這個貨他都到沈清尋家門口了都沒能進去,一想到這池硯那股子脾氣就上來了,扔的時候也是找準了角度,不然柳晟這會不死也是昏迷。
“需要我幫你打110么?你看看咱倆今晚誰能進去?”池硯腳尖用了力氣:“以后我在清苑看見你一次開你一次,聽懂了么?”
池硯才不管柳晟是不是真的聽懂了,兜里手機響了一聲,他收了腳,踹開門往外走了。
杜宇忙追了上來:“池哥,咱就這么動手沒事么?”
池硯低頭回消息:“能有什么事?池墨能為了個柳晟來把這砸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