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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等會就會來找你的……”
“啊……”豆芽兒爆發出了這輩子最響亮的尖叫聲,轉過臉就看見了那只狼頭面具,嚇的她一下子拍坐在地上。
“啊……呃?”一只手緩緩的撫上了豆芽兒纖細的脖頸,細細的摩挲著,嚇的豆芽兒急忙停住了尖叫聲,差一點都噎死。有點害怕的盯著那只在她脖子上胡作非為的手,擔心下一刻她的小命極其可能喪失在這只手里。
“你很倒霉……”
聽見男子這么說她本來很有同感的想點點頭附和他一下,可才動了一下就忽然想起來有一只手正卡在她可憐的脖子上。只好不動脖子抬起淚眼,用眼神告訴他她也是這么覺得。
還有誰有她這么倒霉?
洗個衣服還遇上殺人魔頭,更倒霉的是這個魔頭等會就要把她殺了。
嗚嗚……
“閉上眼睛。”
干什么?
正在無聲哭泣的豆芽兒有點納悶的看了他一眼,這才知道為什么要閉眼,好方便掐她脖子唄!
可是,她真的就要這么死了嗎?她還沒跟爹爹說她決定讓他娶個后娘??!
剛想把眼睛閉上的豆芽兒忽地又把眼睛睜開,干嘛?她為什么要這么聽話?她聽話他就會大發慈悲不殺她嗎?
怎么可能,大魔頭哪來的慈悲心,從他剛剛殺那些人就知道了。所以,她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復原能力超強的豆芽兒平時的淘氣又回來了,一雙圓圓的大眼死死的盯著戴著面具的大魔頭。這個家伙分明就是大魔頭!
但是大魔頭并沒有用力的掐她的脖子,仍只是把手貼在她脖子上磨蹭。
打心理戰?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倒霉了,原本盯著大魔頭看的眼睛被他詭異陰森的眼神嚇了回來,四處游蕩,又游回了先前的那一片狼藉。于是……
“嗚哇哇……大壞蛋,死就死,我不怕你……嗚嗚……大壞蛋,大魔頭……”
就這樣,兩人蹲在地上,黑袍的那個手繼續停留在哭的唏哩嘩啦的那個的脖子上,而哭的淅瀝嘩啦的那個開始發起洪水,自己的衣服拉不起來,于是轉移目標!
邊哭邊抬眼看著那個大魔頭,伸手碰了碰穿著黑袍的那個的胳膊,沒反應?
又繼續哭著開始戳那個魔頭的肩膀,還是,沒反應?
她瘋了嗎?她不怕他嗎?當然不是!她是豁出去了,反正她都要被他殺死,占點便宜也沒什么吧?她有提醒他的,看!可是他沒反應?。?
于是,在第N次偷偷的瞄他一眼之后,她拉起了他的黑色長袍,蹭蹭蹭的狠狠的抹了幾把鼻涕。
哼,要殺就殺吧!反正她也把他的衣服弄臟了,至少死了也不覺得太凄慘。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日上三竿,等到太陽快要搖手說再見了也沒見他有反應。
怎么?難道他也像她原先一般中邪了?
管他的,敵不動我不動!這句話她是從一本兵書上看來的,沒想到現在還能發揮作用。
可是他到底干嘛?她又不是不給他殺,看,她不是很老實的伸著脖子給他捏了嗎?非得讓她等到又餓又困才殺?
無可奈何又逃不掉也打不過,只好繼續等了。
終于……
那雙令他心煩意亂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了,少了干擾的大魔頭,頓時渾身散發著一股邪惡冷冽之氣,然后那只捏在她脖子上的手開始慢慢用力,慢慢用力……
“砰!”
豆芽兒眼冒金星的被摔倒在地,瞌睡蟲頓時跑了大半。
干嘛?不打算捏死她要換別的方法了?先說好她可不要那個萬蟲食肉?。?
當然,她沒敢說出口,說來汗顏,她竟然在人家打算捏碎她脖子的當口睡著了,丟臉丟臉!可是,她實在忍不住了嘛!沒想到大魔頭殺人也這么拖拖拉拉的。
“你……你干嘛?”眼看著大魔頭的手向她的衣服襲來,豆芽兒頓時驚叫出聲。
“喂,要殺便殺,你別想給我做別的事,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我就繼續朝你的衣服上抹鼻涕”
大吼過后,大魔頭幾乎要抓到她衣服的手慢悠悠的收了回去,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錦帕擦起了那只剛剛捏著豆芽兒脖子的手,然后轉身說了句:“臟死了!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便眨眼不見了。
不騙人,豆芽兒真的是只眨了下眼睛,再想回他一句‘你以為我很想看見你啊!’大魔頭就消失了。
還搞不懂為什么大魔頭不殺她的豆芽兒,起身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家去,誰想呆在一個滿是尸體,不,是碎尸的地方??!
老天爺,她今后肯定會噩夢連連的。不過,謝天謝地,總算撿回一條小命了。她發誓再也不要有好奇心了!就這樣,自從那天撿了一條命回來后,豆芽兒就和她爹爹說她想有個娘,她爹爹深知豆芽兒的乖巧,于是在王媒婆和豆芽兒的雙重夾擊下,蕭家辦起了喜事。
蕭家的新生活開始了,卻不知豆芽兒也為自己找來了絕命的麻煩。新婚后的爹爹并沒有忽略豆芽兒,后娘對她也很好,原以為一家人會幸幸福福的過一輩子,只是,事情在她爹爹進城辦事的當天晚上就有了變化。
蕭文清是村子里私塾的教書先生,村子里一戶很有錢的老爺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有更好的教育,于是拜托蕭文清去和城里的云漢學堂的院長說說情看能不能讓他兒子進云漢學堂,因為聽說蕭文清以前和那個院長是很好的朋友。
蕭文清雖不太情愿去說情,但倒是很樂意去見見多年不見的老友,于是,第二天啟程,說是打算三天后回來。就這樣,家里只剩下豆芽兒和后娘。
從一大早上爹爹走后,豆芽兒就覺得后娘的臉色有點不太對,于是好心的問道:“二娘,你身體不舒服嗎?”
為什么叫二娘?那是因為蕭文清深愛死去的妻子,不愿有人取代她的位置,說如果林寡婦一定要嫁他那么只能是做二房,就這樣‘二娘’就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