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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社,大營.
孫仲皺眉道:“老板,穎川其的,我軍已得十之六七,所剩廖廖數城,亦不日可下,驟爾棄走,可謂自絕根基,豈不可惜?”
彭脫亦勸道:“棄穎川而就他處,恐難有作為.”
我的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沉聲道:“爾等意欲不遵軍令乎?”
孫仲聞言腦海中頓時掠過波武慘死時地景象,頓時激泠泠打了個冷戰,顫聲道:“末將愿誓死追隨督帥,永不背棄.”
彭脫鄙夷的掠了孫仲一眼,奮然道:“某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督帥,縱然刀斧加身,某亦直言,今棄穎川,實乃自絕生路耳.”
我目光陰森,正猶豫不決之際,忽有匪賊入營來見,神色間頗有激動之色,叩道:“老板,三將軍譴使來見.”
卞喜、孫仲、彭脫三人聞聽此言,盡皆色變.莫名地驚喜霎時從四人眸子里野火般燃起,仿如黑夜中遇見了指路的明燈,激動之情溢于言表!唯有我全然不知.蹙眉問道:“哪來的三將軍?”
那匪賊本是南陽黃巾出身,自然知曉三將軍就是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張角三弟,人公將軍張梁,遂顫聲答道:“三將軍者,大賢良師三弟,人公將軍張,諱名梁!奉大賢良師旨意前來兗州督師.”
“張梁?”我淡然應了一句,旋即反應過來,失聲道,“什么?人公將軍張梁!?”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匪賊道:“正是!”
我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凜然。
“張梁不是死了嗎?”
我記得清清楚楚,張梁是在宛城被我和劉備他們一起合擊殺掉的,為什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張梁的腦袋還被我拿著去邀功,怎么可能?
我掠過彭脫三人臉上,只見滿臉皆是激動、喜悅之色,頓時心情越沉重,從彭脫等人地表現可以知曉,張角老道在黃巾信徒中間地威信是何等崇高?想想也是,如果張角老道沒有幾分本事,如何組織起聲勢浩大的黃巾大起義?黃巾軍雖多是裹家帶口地烏合之眾,卻也不乏狂熱地信徒.
我雖然喊出了一千匪賊的名號,卻從未否認過黃巾軍地身份!一千匪賊畢竟是從黃巾軍地殘骸中殺出來的,與黃巾軍有著千絲萬縷地聯系.要想斬斷關聯談何容易?如若操之過急,反恐匪賊將士心生怨懟,那可就因小而失大了.
這下事情可難辦了!
冀州黃巾地確是全軍覆滅了,張角老道也已授,可張梁這禍根卻怎么就苛活了下來?人家雖然狼狽,可正經是黃巾起義軍的三將軍.張角、張寶皆已身死,張梁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最高統帥,自今而后,一千匪賊豈非便要聽命于他?
這對于我而言,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的,一千匪賊的命運已與我的命運結為一體,我命由我不由天,豈能聽憑張梁擺布?
想到這里,我臉色一沉,厲聲喝道:“豎子安敢信口雌黃!?冀州義軍業已全軍覆滅.大賢良師攜的公將軍、人公將軍三兄弟皆歿于軍中,何以便來兗州?此分明乃是漢軍奸細,故意冒充三將軍之行藏,來欺詐我等……”
“誰言三將軍已然歿于軍中?”
我話音方落,便已被一把鏗鏘地聲音所打斷,我眸子里掠過一絲殺機,厲聲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大營?典韋”
惡來典韋昂然踏前一步,森然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