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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襄城縣衙大堂.
我手執(zhí)典韋之手.昂然而入,堂中諸將驟見如此惡漢、盡皆吃驚.
我的目光自泰達米爾、趙信、易大師、賈克斯、崔斯特、周倉、裴元紹、廖化、彭脫以及郭圖眾人身上掠過,沉聲道:“若非這位壯士出手相救,某尸冷多時矣.”
眾皆拜謝.
我又道:“吾等皆殺過漢軍,身背無數(shù)人命,都是朝廷通緝地重犯,從今而后,定要生死與共、永不背棄,如違此誓,人人得而誅之!”
泰達米爾等人厲聲盟誓,郭圖雖心有不豫嘴上卻不敢怠慢,莽漢典韋目睹此情此景,亦是熱血激蕩,心中頓時萌生同仇敵愾之氣.心忖他奶奶地,漢廷那些鷹犬雜碎,只知道冤枉好人,包庇壞人,殺之何惜?
我話音方落,郭圖起而說道:“老板,許老漢已被趙信頭領擒回城里,今押在縣衙后堂,等候落.”
我驚奇道:“許老頭未死?”
郭圖答道:“圖本以為許老漢必死無疑,將之奪回實是意圖以之尸要抰許二不得傷害老板性命,不曾想銳雯夫人醫(yī)術精妙,竟能開膛破肚將許老漢體內(nèi)之拐棍取出,委實讓人嘆為觀止.”
“銳雯?”我緩緩轉過頭來,望著角落里靜靜站立的銳雯,眸子里掠過一絲暖意.淡然道,“做地好.”ёǐ.сОМ
銳雯芳心一暖,粉臉上霎時綻起一絲笑意.有了我這句話,便是讓她立刻去死,也是心滿意足了.
“許老頭居然未死!原以為已成死局,不曾想竟然就此柳暗花明了,哈哈……”我大喜,向郭圖道:“若非公則舉措得當,險些壞了大事.吾當賞之,然我等皆為匪賊,金錢無用,公則意欲何賞?”
郭圖心中暗道.若要賞賜最好莫過于起出體內(nèi)毒針,但這話自然說之不得,只得干笑道:“為老板效勞乃圖份內(nèi)之事,何敢居功.”
我說道:“暫且記下此功,容后再賞!”
郭圖道:“謝大頭領.”
我說道:“泰達米爾,且?guī)У漤f下去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遵命.”泰達米爾答應一聲,向典韋道,“且隨某來.”
見典韋隨著泰達米爾去了,我又向諸將道:“諸位請回.公則留下.”
待眾人散去,我肅手道:“公則請坐.”
郭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坐下來,問道:“老板何事吩咐?”
我道:“吾有一事困惑,不知公則可愿教我?”
郭圖道:“老板請講,圖知無不言.”
我說道:“許老漢既然沒死,吾與許二并無殺父之仇.事情似有轉機,依你之見,可有招攬之可能?”
郭圖凝思良久,嘆道:“幾無可能.”
“何也?”
“圖實不敢言.”
我心中冷然,已經(jīng)猜知郭圖想說什么了,無非因為我是匪賊,而許家又是穎川有名的世家大族,斷無屈身事賊之可能,這跟李嚴等人誓死不愿屈身相隨是一個道理,也只有郭圖這樣貪生惜命地小人.才肯屈身相隨.
我思忖良久,嘆道:“吾實愛惜許二一身武藝,不忍殺之.”
郭圖道:“圖有一計,或可助大頭領一臂之力,然成不不成悉聽天意.”
我愣了愣,說道:“請講.”
郭圖道:“許老漢為人剛正不阿、自謂大漢忠臣,斷不可慢待,否則恐其絕食自盡,則招攬許二幾可無望矣.”
見我點頭認同,郭圖又接著說道:“待明日許二率義勇至.可以許老漢性命相要挾,許二見父親無恙.必然歡喜,兼之事親至孝,或可納降.惟需謹防一事,若劉老漢陣前自盡,則事無轉機矣.”
我呼了口氣,鬧了半天郭圖想到地“妙計”竟然還不如我自己想的周全,遂嘆了口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
次日,許褚果然率300勇至襄城,于北門外搦戰(zhàn).
我在典韋、郭圖等人護衛(wèi)之下登上城頭,只見城下三百義勇已然一字排開,個個身強體壯、目光犀利,當先一騎,赫然正是許褚.許褚已然換了一身裝束,裹了鎧甲,束了頭盔,手持長柄大錘,越顯得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許褚正自等得不耐,陡聽號角聲響,城樓上轉出現(xiàn)一彪人來,“殺父”仇人與昨日殺敗他地惡漢赫然都在其中,不由嗔目大喝道:“兀那廝,有種下來與爺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典韋亦嗔目喝道:“有何不敢!?”
沖泰達米爾借了長刀,典韋又于城中尋了一匹戰(zhàn)馬,胡亂騎了,出門來戰(zhàn)許褚.城門開處,泰達米爾、趙信各率200騎潮水般涌將出來,于城門口擺開陣勢,只見匪賊精騎鐵甲森嚴、殺氣騰騰,頃刻間就將許褚那三百義勇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老子來也~”
天的間陡然響起一聲炸雷般地大喝,典韋已經(jīng)從流寇陣中旋風般沖殺出來,拍馬舞刀、直取許褚.
“來得好!”
許褚嗔目大喝,拍馬舞錘、奮然前迎.
“喝”
典韋、許褚同時催馬疾進,濃烈地殺機在熊熊燃燒,霎時灼熱了眸子,仿佛兩頭暴怒地雄獅,為了爭奪領的地統(tǒng)治權而展開了殊死的博斗.
“嗷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