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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廖化與甘寧帶隊,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潁川,這個黃巾紛亂最終一戰。
我一進入潁川,就看見了到處都是被箭刺破的錦旗。
我極目曠野盡頭,那里有一條淡淡的黑線在蠕動。
“這就要來了……沒想到這么快。”
兵器出鞘聲、喘息聲、金屬撞擊聲響成一片,無數跟馬躍一樣的人開始戰前的最后準備,烈烈寒風吹起他們的頭巾,形成一片翻滾的黃色怒濤。
我知道情況非常的惡劣,但是沒想到是惡劣到了這樣的境地。我們剛到了潁川,官兵已經和黃巾軍殺了起來。而且現在的情況看,官兵這邊是劣勢狀況。
這是一場毫無計謀的廝殺,對拼的雙方的數量人手。
“喝啊!!”突然,一聲暴喝從遠處響起,隔著大概數百米的距離,我定睛一瞧,是張遼。他的情況岌岌可危,但是同樣的,他也像是一個殺神。
他的戰馬腳下尸骨堆積了數米厚,放眼望去,像是字尸山,馬站在山巔上,人坐在馬上,四面八方的黃巾軍沖上來,隨后被張遼一戟挑飛或者是貫穿,為他戰馬腳下的尸山增加新的高度。但是,張遼也不行了,喘著粗氣,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看不出是他自己的,還是這些黃巾軍的。
“那家伙挺強的!”甘寧看見如此浴血奮戰的張遼,覺得這家伙很對自己的口味。
“張遼真是悍將也!”我感嘆道,“眾將士聽命,隨我一同搭救張文遠!”我斜舉一把配劍,“沖!”
“殺!”我身后的馬賊,哦不,現在也是官軍,隨我一起沖了上去,有泰達米爾,趙信,甘寧,和廖化四員大將開路,易大師在我身旁充當護衛,我們這一行人以摧枯拉朽之勢前進著,就像是一把剪刀剪開一個圓形的紙一樣,我們就是那剪刀。
“張將軍!”待一行人打倒周邊的黃巾軍后,我沖著張遼喊道。
“是你……別來……無恙”張遼最后一口氣說完,便摔下馬。
我立即踩著那尸山沖上去,把張遼給抱下來了。張遼可真夠重的,想必百八十公斤是有的了,但是負著這個重量有數十米還是不在話下。
“張遼兄!”泰達米爾沖過來接手,甘寧與廖化看了一眼,轉身對我拱手道:“主公,他并無大礙,不過是受了些皮外傷,再加上力竭所致。”
“那就好,你們幫我把人看緊了,我們沖出去!”我看了一眼周圍越來越多的黃巾軍,說道。
有人開路,沖出去并不成問題,而這一進一出,我們就折損了四十位官軍。
“那是文遠將軍?”
“對!是他!”
“站住!你要對文遠將軍做甚?”
前方突然站出來了兩個小兵,我們這一方是千人軍隊,兩個小兵敢螳臂當車,不說自不量力,這勇氣也是可嘉的。
“你們倆是何人?竟敢擋住我家主公去路?真是嫌命長了!”廖化叫罵道,高舉手中大刀。
“小的陳敢當。”那看起來稍微年長的人說道,“我乃文遠將軍部下。”
“小的陳敢做,這是我爹。”那稚嫩的人說道,聽聲音覺得聲帶才剛變,年齡估摸著是上初中的年齡,卻要到這戰場廝殺起來了。
我在廖化耳邊細語了幾句,廖化聽明白后,扯著嗓子:“我家主公問你大本營在哪,快帶我們去!”
“遵命!”陳敢當領命,當下也不含糊,見我們的穿著不是黃巾,有部分人穿著鎧甲,便知我們是官軍。更何況,張遼在泰達米爾的馬背上,趴著,不知聲息,所以兩人奔跑前進,而趙信沖在前方為他們開路。
“你們父子二人為何單獨出現?”我騎在他們身旁,問道。
“說來焦急,我倆被那黃巾軍給打散,文遠將軍殿后,卻被圍,我等前去救駕,卻被另一支黃巾軍給拖延著,待我們突破重圍的時候,文遠將軍已在那位將軍手下。”陳敢當指了指泰達米爾。
“原來如此,就你們兩人救駕,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戰死了!”陳敢當悲痛地說道,陳敢做安慰著陳敢當,“爹不哭,孩兒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