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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戲了!”我眼睛一亮,這匹馬就這樣到手了!
“你這畜生,非得讓人教訓一番才行?”趙云拍拍馬頭,一屁股坐上去了,可誰知赤丸又開始用之前折騰泰達米爾那招,直接開始翻天覆地,趙云穩健如山,沒有泰達米爾那樣手忙腳亂的。
武力值雖然泰達米爾更勝一籌,但是相對于騎術,泰達米爾和趙云比差遠了。
趙云是什么人?從小就跟著某位高人在荒郊野嶺練功夫的,接觸的馬兒還少了?
泰達米爾,一個大西北的粗人,基本上沒碰到過什么馬。
不一會兒,趙云便把赤丸給馴服了,赤丸直接乖了下來。
“這……”婁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以前碰到過的人都沒能在這馬背上堅持十秒的,之前那位壯漢能堅持數分鐘已是奇跡,沒想到這位更是厲害,還真給馴服了。
“老頭,這馬歸我三弟了吧?”泰達米爾湊上前,把刀往肩膀上一扛,像是一個絕世土匪。
自己吹下去的牛皮,哭著也要實現。
“大人,此馬不能送啊!”一旁的小生急了。
“哎,我婁圭都把話說出去了,豈有收回來的道理?也罷也罷,此馬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送人!”婁圭跺了跺腳。
“謝老丈的厚意了!”我對著婁圭拱手作揖。“老丈,這白馬,可能說個價格?”
“紅丸已去,白軒萬萬不賣!”婁圭把話說絕了。一個馬場,就像博物館一樣,非要有個鎮場子的東西。
這白軒是目前唯一一個絕世良駒了,要賣了,這馬場也開不下去了。
“行,那我也不強求了,老丈,給我們挑選三匹好馬,可否?”
“小玄子,去拿馬!”婁圭招呼道。
“哎,若是元直見我赤丸沒了,肯定要笑話我啊!我這老臉喲。”婁圭嘆了口氣。
“元直?”我一愣,這名字好熟悉。
熟讀三國的我,對于里面人物的字號都略有了解,元直這個名字,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徐庶的表字。
“此人乃潁川人,姓單名福,前些年與好友來我馬場買馬,我見其談吐不凡,便置辦酒宴招待,算是薄有交情了,聽他說他對于建立功名很是看中,只是沒有機會一展抱負。”婁圭說道,“我抓赤丸時元直便在我身旁,他笑言,此馬以后定會有人駕馭得住,而我和他打賭說世上絕無人杰可行。哎,我這老臉,打的啪啪想。”
我想,這單福十有**就是就是殺了人隱姓埋名四海為家的徐庶了。
“先生可知元直何在?如有知曉,日天必有重謝!”我求賢若渴,這徐庶是個人才,只不過被曹操擺了一記,用其母家書騙得他回家望母,結果望子成龍的母親覺得自己是兒子的牽掛,遂拿刀自刎,欲要讓兒一心一意地去助劉備,結果徐庶自此隱姓埋名了。
不過時間算一下,還不是現在,所以這種悲劇完全有可能避免!
“那單福每年開春便會來我馬場里一次,逗留約摸十五天,你若想見他,只能等到明年咯。”
“那好吧,老丈人,如果下次單福來了,記得和他說一下,有個叫李明澔的人,想拜他做軍師!”我說道。
這是我的自信。我自信,等到來年,我至少也是小有名氣了。
“好!等元直來年來了,我便與他說一下,不過,他會不會答應,我就不敢保證咯。”
馬童牽來三匹良馬來,婁圭收于我們五萬錢,這個價格很地道。買完馬后,我們離開了,趙云的赤丸很是顯眼,婁圭在后邊依依不舍地目送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