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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一陣煩燥,大罵道:“你有病是不是?過得好好的你跑來干嘛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當初沒有要我的命啊,過期不候,我沒這么傻,等著把命賠給你。”
他搖頭,道:“若夕,你欠我一個解釋,你說什么我都信。”靳長楓艱難地說。
我茫然,問:“神馬解釋?”
他又道:“那天你和楊旭,為什么會抱在一起?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他房內(nèi)?”
我望天:“你不是都看到了么?我們在私會,私會懂不懂?他是我未婚夫,我為什么不能出現(xiàn)在他房內(nèi)?”
他忍著怒氣,又問:“既然是你未婚夫,為什么第一次見你,他不認識你。在你面前還想著求死!!”
我有些詞窮,強詞奪理道:“他說著玩的。”
靳長楓笑道:“說著玩的?他難道不是因為有徐展揚在身邊,覺得自己就算怎么胡鬧,徐展揚也會幫著他過關(guān)嗎?”
我怒道:“你胡說。他是知道我在府里做凌兒的老師,才敢放肆的,因為我會救他。”
靳長楓還是笑:“那個時候,他認得你么?”
“他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他故意的。”我底氣不足道。
“為什么?”他又問。
“你這么多為什么干毛啊你?”我怒了,“反正事實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
“苗若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句好聽的,我都信你。”靳長楓估計已經(jīng)是忍耐到了極限了,臉色極其不好看。
“不好意思,再給幾次機會我還這樣說。”我笑笑。
此刻的陽光格外燦爛,天分外藍,云分外白,連靳長楓都顯得分外抓狂。
可是,我的心情很好,很好。
再給我一次機會,放屁,怎么著,這是施恩還是施舍?
我還偏不吃這一套。
你都要成親的人了,現(xiàn)在跑來跟我說這些話是干嘛啊,想讓我當你的小三啊?
沒門,從哪來回哪去得了。
我不看他,只是抬著望著天。
可是,這陽光是不是太刺眼了一點,刺得我眼睛生疼生疼,眼睛都差點掉下來了。
不爭氣的東西,哭個屁啊哭!
“苗若夕,你看著我!”過了很久,靳長楓才壓低著嗓音,沙啞地開口。
“我干嘛要看著你,你臉上有花啊?”我就是不低頭。
“你在哭嗎?”
終于,他的手撫上我的臉,我也捱不住了,眼淚就這樣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什么招都用上了,一邊打一邊吼道:“你給我滾,滾蛋,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給我滾!!”
靳長楓一邊笑,一邊躲,最后不理我的掙扎,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嘲小徐吼道:“帶路。”
“你這是干嘛啊你,把我媳婦兒放下。”楊旭張牙舞爪地跳了起來,卻被衛(wèi)子桐按住了。
“你也造反了不是?合情不是你們的媳婦兒你們不著急是不?”楊旭見連衛(wèi)子桐都不幫他,急得大吼。
“你給我差不多就可以了,媳婦兒媳婦兒的,你們還沒拜堂。”衛(wèi)子桐沒好氣地按著他,并大聲地提醒他道。
“你,你,你這個吃里爬外的。哎喲,你又打我……”
鐘生就抱著凌兒,一直不言語……
凌兒也被這場面驚到了,雞飛狗跳的,嚇得他縮著脖子就往鐘生懷里鉆……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靳長楓抱著我一直不松手,僅管我已經(jīng)在他脖子上抓了一道血口子了。
小徐一手撫額,對靳長楓嘆氣:“那家伙,我真是拿他沒辦法。就他那樣還娶媳婦兒……”突然像是說錯了話般捂住了嘴。
“楊旭怎么啦?楊旭怎么就不能娶媳婦兒,我告訴你們了,誰說楊旭壞話,我就跟誰翻臉。”做為我武三丫明天就要拜堂成親的老公,哪輪到小徐在這里嘰嘰歪歪的。
“三丫,你動作別這么大,你自己的事自己注意點。”小徐不好說破,只是由側(cè)面暗示我。
但我馬上懂了他的意思,差點忘了,我肚子里還有東西呢,我要淡定,我要淡定……
“三丫???”靳長楓低聲問我。
小徐,我打不死你!!!
“幻聽,一切都是幻聽。千萬不要相信你聽到的……”
靳長楓笑了,突然低下頭在我唇角印下一吻……
我呆了,等回過神來,靳長楓已經(jīng)把我抱回了房間,屋內(nèi)就只剩下我和他了。
“你這算什么意思?”我冷靜下來,冷冷地問道:“別告訴我說你現(xiàn)在又想接我回王府了,然后再像從前那樣保持著不尷不尬的王府地位,任誰都可以算計我?”
“我想聽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然后呢?又如何?”
“然后?”靳長楓又笑,“苗若夕,我已經(jīng)低頭了,不是嗎?”
我自嘲道:“受不起。你所謂的低頭,就是要一個解釋對吧?當初為什么不肯聽我解釋,現(xiàn)在,本姑娘不愿講。”
“苗若夕,將心比心,如果當初是你看到我和東方曉夢在一起摟著擁吻,你又當如何?”靳長楓有些火了,“我猜想以你的脾氣,你可能當場就會甩我一巴掌,然后回也不回地離開,根本不會聽我任何一句話對嗎?”
“沒錯!”
“那我呢?我怎么就一定可以冷靜下來聽你解釋?”
“那過了這么久,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我怒道,“現(xiàn)在不是解不解釋的問題,是你根本就是騙我。你從前就打定了主意要納東方曉夢為王妃的,我聽到你和喬冶在書房里說的話,就我傻,明知道你要算計我,我還一頭栽進去。我以為我可以改變你,結(jié)果呢,結(jié)果就換回一句話: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了你放棄王爺?shù)纳矸荩磕悻F(xiàn)在來問我要解釋,你但凡有點臉皮,都不應(yīng)該跑這一趟!!”
“若夕,當時我是氣急攻心,在那樣的情況下,你以為我還能說得出什么好話來?”
“那好,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不是會娶東方曉夢!!”
“不會!!”
“那你會不會娶我?”
“會。”
“那你還要什么解釋?”
“我只想知道關(guān)于你的所有事,我想不明白的。”
“你真想聽?你不后悔?”
“我想知道關(guān)于你的一切,很想很想。”靳長楓柔聲道。
“那好,你聽好了。”
你想聽是吧,我就再刺激你一次。
接下來,我把從學(xué)校穿越而來,然后借尸還魂我事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然后靜觀其變。
靳長楓愣了許久,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笑笑,問他:“你接受不了對嗎?”
“不是,我想問,我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叫你若夕,還是三丫?”靳長楓也笑了,笑得格外安心,格外的釋然。
“你……”我卻說不出話來。
靳長楓把我擁進他懷里,在我耳邊低語:“我好想你,不管你是若夕還是三丫,我都好想你,以后不要離開我了。”
“走開,是你自己趕我走我。”我雖然叫他走開,自己也沒有動,這個懷抱我想念了太久了。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么?”
“不原諒。”我哽咽著說。
“那怎么辦?”
“涼拌!”
“那我也守在徐府,直到你原諒我為止。”
“謝了,明天我大婚,麻煩你送禮。”
“我不準成親!”
“你是我爹還是我爺啊?”我笑了。
“我是你的男人,你不是說過么?”
“我后悔了。”
“由不是你后悔,你是我的女人。”
唉,我伸出雙臂,環(huán)住了他的后背。
“你明天不是大婚么,跑到這兒來干嘛?”
“取消了。”
“你抗旨??”
“誰理他,我都沒答應(yīng)他下什么旨,丟臉的是他又不我。”
“那你豈不是連王爺都沒得做了?”
“他試試!!”
“你牛吧你,連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
“若夕,或者是三丫,算了求你了,別說我聽不懂的話了,我知道你來自兩千年后,可是你都回到了這里,是不是應(yīng)該入鄉(xiāng)隨俗呢?”
“呵呵。”我笑道,“我可是妖怪,你要不要把我扔下河里?”
“我管你是人還是妖,反正我就是愛你。”
愛啊,這就是愛啊!
“我現(xiàn)在終于可以理解許仙了,愛上了,不管是人是妖,都是命啊。”靳長楓嘆道。
“你還虧了不成?”我翻他白眼。
“不虧不虧,我賺死了。”
“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油嘴滑舌的?”
“還不是跟你學(xué)的?”
“少來……”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什么也不做,我都覺得幸福得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