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傷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句話越聽越不對勁,我總感覺到他今天是受了刺激,不同與平常的溫柔,反而像是在報復我似的,可是我沒做過什么刺激他的事啊?
難不成,我今天和衛子桐說悄悄真讓他不高興了?
我沒有再出聲,在他懷里靜靜地躺了一會,起身穿衣。
“我要回去看凌兒了,不然他又該鬧了。”
“若夕……”靳長楓跟著起身,突然把我摟住,在我耳邊低低地說,“我愛你……”
正在穿衣服的手停了下來,這突然的告白瞬間讓我眼眶犯紅,張開嘴都覺得唇角在發抖,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靳長楓,你……”
“怎么?你不覺得應該回應一下嗎?”
我愣了一會,只是展開雙臂回抱他不說話,因為我知道我一開口,眼淚就是忍不住掉下來。
靳長楓,我也愛你……
我在心里說。
入夜,聽到緯真輕微的呼吸聲,我試著輕喚她的名字:“緯真,睡著了么?”
沒有聽到回應,我悄悄地起身下床,打開房門,往外走去。
衛子桐離開前說過,徐展揚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楊旭,只有在夜里,我才能與他有機會單獨說話。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敵情,就怕有人發現我。
當我暢通無阻地來到楊旭門前,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敲門,沒有人應。
我小聲地叫道:“楊旭……楊旭…….”
“是誰?”里面傳來人聲。
“我是武三丫。”
門“吱”的一聲打開,楊旭又驚又喜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正想開口發表點什么,我便把他推了進去,鎖好門,才拍拍胸口,道:“好險。”
“你,你,你真是三丫??”楊旭不確定地看著我。
“靠,我不是三丫怎么知道你傳紙條要和我單挑的事?”我白了他一眼,“還不快給倒水。”
“哦哦。”楊旭木愣愣地給我倒了水,看著我一口氣喝了,還瞪大著眼睛看著我。
我被他的樣子逗樂了,笑他:“怎么?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好看,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漂亮啊?”
“都,都差不多。”楊旭撓了撓頭,笑笑。
“是不是不習慣我現在這個樣子?”
“靠,如果徐展揚告訴你他是楊旭,你會習慣不?你估計你得把人打得連媽都認不出來。”楊旭這才回復以前的痞子樣,沖我吼。
“小聲點,你想把人都引來啊?”我慌忙捂住他的嘴。
“你怕什么啊?”楊旭拍開我的手,不解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干嘛告訴徐展揚你來自兩千年后,你就不怕人把你當妖怪?”我埋怨道。
楊旭不屑地搖頭:“我怕個屁!徐展揚那人不是個東西…..”
“他怎么你了?”我好奇地打聽。
楊旭臉一黑,瞪著我說:“反正他就沒干一件好事,要不是想著你可能會又穿回徐府,打死我也不在那里待。這回還是被他打暈了弄來了,不過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
“說來話長。”我喝了一口茶水,把我是怎么一覺醒來就成了苗若夕這個樣子的事從頭到尾地說給他聽,當然,中間忽略了我和靳長楓的奸情。
“那你現在是借尸還魂了?”楊旭驚奇道,“這也太神奇了吧。”
“得了,有什么神奇的,我倆都穿到古代來了,還有什么事會讓我們吃驚的。”我好笑道。
“說得也是,我說你干嘛現在才來找我?”楊旭不滿道。
“我得避開其他人啊。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怎么與你攀上關系,以后你才好明目張膽地留在王爺,我們也可以不用忌諱其他人。”我一本正經說。
楊旭皺眉,懶散道:“留在這干嘛?現在我都找到你了,咱們有多遠走多遠,這什么鬼地方,什么破王爺,開口就要人命的,我還不愿待。”
“不待這里去哪里,去徐府?”我打擊他。
他果然語言了,過了半會才說:“我就不信天下之下,沒有我們容身的地方。”
“得了,這里好吃好喝,有什么不好待的。天下是大,可是我們靠什么來容身,我們兩個現代人,在這里狗屁不通,工作都估計找不到。”我很殘忍地告訴他現實。
楊旭急了,“怎么偏偏就穿回了這里??”
“認命吧。話歸正題,我們串串詞,我考慮好了,你就說感謝我的救命之恩,不但救了你的性命,還讓你茅塞頓開,而且很崇拜王爺,想留在王府。然后咱倆再慢慢地混成老鄉,再然后……”
楊旭不安地摸了摸我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
“靠,你要死啊,我說正經的。”我惱火,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
“正經的就是,你是我女人,咱倆是情侶關系。”楊旭挑著眉,“別忘了,咱倆可是說好的。”
“是啊,咱倆說的好,可是,我要真是你女人,為什么你第一眼看到我不來認?”
“我的女人,我高興干什么時候認就什么時候認!”
“你還當這是現代啊?還是你當靳王爺是省油的燈?我們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你想想,武三丫死后你的表現,現在他們都覺得你和武三丫是有奸情的,現在突然我又成了你的女朋友了,這事,忽悠得過去么?而且你說你來自兩千年后,后來雖然是被你說通了,你以為靳長楓心里真沒有懷疑嗎?如果你來自兩千年來,那我又是什么?靳長楓他把我們當妖怪扔河里去的。”我不是嚇唬他,對于這一層,是我最擔心的,誰讓楊旭好死不死說自己來自兩千年后。
“咱會游戲,媳婦兒,你不用操心。”楊旭嘻皮笑臉地抱住了我。
“可是我……”我想向他坦白我和靳長楓關系的時候,他的唇就堵住了我的嘴。
我驚恐莫名,想推開他,他卻絲毫不放松,舌頭直往我口腔里鉆,手也開始脫我的衣服。
這樣下去不行,我心里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你了,楊旭,對不起……
我的思緒還沒有轉換過來,突然聽到“碰”的一聲,直覺告訴我事情壞了。
這聲音驚了我,卻并沒有驚到楊旭,只見他意猶未盡地離開我的唇,仍然擁著我,看著外面說:“進來也不知道敲門的?”
我轉過頭,眼前一黑,就想倒下去。
靳長楓一臉冷漠地看著衣衫不整的我們……
跟在一旁的還有一臉看笑話,得意不己的靳長卿……
眼里快噴出火的徐展揚,還有不知用什么語言來形容糾結的木頭人。
“王兄,我沒說錯吧,我一大就給她下了定,見人就勾人的賤人,現在總該信了吧。這位楊公子可真是長得一表人才啊,怪不得,怪不得……”靳長卿陰陽怪氣地在一旁解說。
“靳……”我開口,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我該如何解釋?這分明就是捉奸只是沒有在床,可是在古代,別說是一個吻,就是深夜出現在男人房內已經是大忌了。
“王爺,雖然這是您府上,但是我也算是客人,您就這樣闖進來,不覺得不太禮貌么?”楊旭一邊問,一邊幫我整理衣服,嘴上還念著,“幸好還沒有開始,不然就被人看現場了。”
“你住手!”我真想甩他一巴掌,可是我又做不出,是我沒來得及告訴他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徐展揚,你那是什么表情?”楊旭只當我是害怕,對我笑笑,然后寒著臉對徐展揚道,“你們這三更半夜的來我房里到底是干嘛?”
“楊旭,你給我閉嘴!”徐展揚看著靳長楓鐵青著臉喝道,那樣子想把楊旭生吞了。
我頭昏腦漲,我知道我現在應該說些什么,但我一開張開嘴,就想吐,是真的想吐。
“我閉什么嘴,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我告訴你,爺性取像正常得很,沒功夫和你瞎搞,看到沒,這就是我的未婚妻。”楊旭指著我大言不慚道。
“苗若夕。”一直不曾開口的靳長楓這時候才說話,語調平平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我看著他,想說話,心里卻難受得要死,吞了口唾沫,才道,“我以后再向你解釋可以嗎?”
“你覺得我看得還不夠清楚嗎?還是想親口向我坦白這個男人就是你即便是失憶了都忘不掉的未婚夫楊旭!”靳長楓厲聲問道。
“你……你……”
“想問我怎么知道的是嗎?”靳長楓輕笑道,“你做夢都會叫的名字,緯真應該不會記錯吧。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向我坦白,沒想到,等到的卻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的……”
“怎么?他不是你做夢都會念著的人么?”靳長楓冷冷地問。
“他是,但是……”
“那就夠了!你不要以為你這幾天鬼鬼祟祟的樣子我不知道,我放任你去做,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苗若夕。”
“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我茫然道,“你,還有緯真,或者還有誰,一直都在監視我對嗎?”
“沒有。以前沒有,自從緯真想起楊旭這個人是誰之后。”
“緯真,原來真是她……”我慘然一笑,我千算萬算,真是把她算丟了,原來,她一直都在等機會。
“三丫,他在說什么?”楊旭聽不懂我們的對話,只是見我情神恍惚,有些擔心地問我。
我對他搖搖頭。
“這幾天額娘一直在催我迎娶曉夢,我都念著你會不會容得下她所以一直拖著,沒想到,你倒比我還提前了表明了心跡,楊旭為了一個死去的姑娘要生要死,你是知道的,你現在又在做什么?他對你就真有這么重要嗎?看來,我真是錯看了你。那好,你們既然這么相愛,那我就成全你們,現在,你們就給我滾出王府!!”
“靳長楓,其實你從來沒有想過只要我一個人對嗎?”我輕聲問道。
靳長楓遲疑了一會,笑道:“是,從來沒有想過,你以為我憑什么會為了你放棄王爺這個身份?”
“那好,我們滾。”
是啊,我憑什么啊?娶了我是不是就得放棄王爺這個身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刻我總算認清了現實,不管是苗若夕,還是武三丫,都是斗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
靳長楓死死地盯著我,直到我都快被他盯毛他,他才一腳踢翻了桌子,拂袖而去,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癱軟了身子,跌坐在地上。
“若夕,你不要緊吧。”楊旭連忙扶我起來,“你和他……”楊旭欲言又止。
我搖搖頭。
“王爺……”
似乎是鐘生的聲音。
“鐘生,把這一對狗男女送出王府,告訴他們以后不要讓我看見,要不然我一個不留。”
這是靳長楓的聲音。
“屬下遵命。”
好,很好,靳長楓,你果然夠狠,狠得過我。
行,我輸了,本來我還想解釋的,直到親耳聽到他說從來沒有想過只要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死心了。
胃里面翻滾著,突然涌上了喉嚨,我嘴一張開,便吐了楊旭一身。
“靠,你丫的,我真是服了你了,哪里不舒服,我去給你找件衣服換上,你住哪里啊,真是亂死了。”楊旭雖然在罵我,可是臉上的擔心卻是真的。
我閉上眼,苦笑,為什么,為什么你現在才出現,為什么要等我愛上另一個男人的時候你才出現。
楊旭,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們回到過去,就好像從來沒有穿越過來一樣。
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下來……
“苗若夕,還能走嗎?”鐘生面無表情地問我。
我點點頭。
“算了,那就回房收拾收拾,趁早滾蛋!”
“你說什么你?”
楊旭不干了,跳起來就要揍鐘生,卻被徐展揚眼快地把他攔下,死死拖住他說:“你趕緊把衣服換了,咱們馬上離開。等靳王爺緩過氣了,你有兩條命都不夠死。”
“我要你管?”楊旭氣呼呼地沖徐展揚吼,卻又聽話地沒有再向鐘生發難,抬手就要脫衣服。
“你等一下。”徐展揚又把他攔下,對鐘生說,“鐘生,你先把苗姑娘帶出去換身衣服,我們得抓緊滾蛋啊。”
鐘生把我們一一橫了過去,拖著我手臂,便把我帶了出去。
吐過之后,身子好受些了,我慢慢使自己冷靜下來……
一步一挪地移動著,眼睛不停地向四周掃視著。
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要離開這里的人了,這個時候,我還想著靳長楓那句我愛你,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因為婚事已經迫在眉睫了對我的愧疚,還是因為知道了楊旭的存在對我的承諾?
幸福那么短暫,一轉眼已經是要離開了……
靳長楓,你不要后悔才好。
“到了,收拾好東西馬上離開。王爺已經對你們很仁慈了,換了是我,我都不會留下你們兩個的命。”鐘生冷冷地說。
我突然對他一笑,然后問他:“你覺得王爺很吃虧嗎?”
“喜歡上你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值得。”鐘生答道。
“我是什么樣的女人?水性楊花?”我依然在笑。
“哼。”鐘生用冷哼來肯定我的說法。
“是誰上趕著來愛我的?你不要忘了,我一早就打算離開王府去找我未婚夫的,是誰不讓我走的?還有,是誰一邊與我親近,一邊還想著討幾個老婆的?現在我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靳長楓還是那個王爺,他,哪里吃虧了?去勾欄還得付錢呢,我跟他除了拿他一點人工,連點小費都沒有,你替他不值得什么勁兒?”
鐘生的臉越來越黑,我卻越來越痛快,這個只知道忠于主人不明辨是非的家伙,來龍去脈都沒有弄清楚就來指責我,老娘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要離開的人了。
“王爺真該殺了你!!”鐘生咬牙切齒地說。
“是啊,可惜了不是?我死了你們都大快人心了,包括你,還包括屋子里面的那個人。”我呵呵地笑,“木頭人你知道么,我一直都在打算替你說一門媳婦兒的,你看緯真又漂亮又冷血,跟你多般配啊。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我突然厲聲道:“何緯真,你給我出來。”
我聽到里面的些許動靜,但還是不見有人出來。
“你最好馬上穿好衣服出來,不然我就踹門,門外可不止我一個人。”我放在聲音。
然后看到里面的燈亮了,沒多久不,緯真出現在門口。
“若夕,怎么了?”她小心地問我。
“怎么了?緯真我待你向來不錯,我也不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只想當著鐘生的面說幾句話。”我掃了兩人一眼,“緯真,你一心想嫁給王爺。知道我得王爺寵愛便想著討好我然后帶你一起過門對吧?你不用否認。可是我卻告訴你我要嫁的人只可以娶一個,所以你慌了,想除掉我對吧?你各逞了,今晚其實你并沒有睡著,我一離開你就跟著我了對吧?”
“若夕,如果你沒做出這樣的事,又有誰奈得何你?”緯真也沉聲道。
“是啊,我沒否認我做了,不過現在想想,有很多事我都想不明白了。我們一件一件地說。”
“你說。”
“王爺第一次送我東西的時候,為什么群主會在我們吃飯的地方出現呢?當時我怎么都沒想明白,但也一直沒有深究,現在想來,我頭天晚上好像告訴過你,我會在吃飯的時候拿出來堵那些人的嘴對吧?”我放清了思路,才發現緯真這人不簡單。
很多事,我都只告訴了她,可是偏偏知道的人卻不止她一個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緯真的臉白了一下,但卻強撐著。
“還有,我在凌兒房里小睡了一會,當時只有你在,凌兒是不可能說出去的,為什么被人知道了?你說,是郡主來過,當然,她來沒來過,我也不知道,凌兒也不知道,因為凌兒睡著了。不過我就奇怪,郡主怎么會在午睡的時間來看凌兒呢?”
緯真神情慌張地看了一張鐘生,說道:“若夕,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郡主交代下來如果你有一動靜就一定要報的,我不敢不聽。”
“郡主?”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事郡主也知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不敢主動告訴王爺,所以才借郡主的口吧。當然了,你們都巴不得我死,我理解。不過,你是怎么和郡主搭上的呢?”
緯真自知失言,便不再說話。
“有些事不往深里想還沒什么,一想就覺得這王府處處都是小人。算了,反正我也要走了,緯真啊,以后我就不陪你玩了。鐘生,你得替你家主子感謝這位忠誠的丫頭。”
我說完,便進了屋。
把門一關,便蹲在了門邊,喘粗氣。
何緯真,何為真,好,到最后我才知道是誰在算計我,真好。
艱難地站起身來,換下臟衣服,默默地收拾著衣物,直到看到靳長楓送我的耳環,終于抑制不住悲傷,淚流滿面。
我不遠千年穿越而來愛上一個你,你也毫不留余地將我推了出去,比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還疼。
既然,你沒有想過要和你一個人一生一世,你又何苦招惹我?
武三丫,你也是賤,明明知道了他的心思,還企圖改變他,你將自己看得太高,所以摔下來才這么疼。
從前,我那么小心地生活著,只為在這個陌生的空間里可以不冷不餓,可以在有生之年還可以找到楊旭。
如果不是你……我又哪來這么多的甜蜜與痛楚?
但是,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東西不多,在如此深痛的情形之下我還沒有忘記掉衛子桐給我的銀票,我真是非常的感激他,有了這幾張銀票,也夠無親無故的我和楊旭在外面過些日子了。
至于以后,再打算吧……
把東西用布包好,打了一個結,學著古代人一樣綁在背后,頗有一種闖蕩江湖的味道,我還自嘲地笑笑。
好在,我武三丫從來就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可以愛你,也可以忘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