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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廳見到了徐展揚,我站立不前了。
太熟悉的一張臉,果然是他,我夢里的那個人,此刻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眼前。
還有他身旁的管家,也是我認識的,就是那個不想拿飯給我吃的人。
太熟悉了,熟悉得我當場就紅了眼。
努力掩飾住自己的失態,我看到了那個我最最最熟悉的人,楊旭,此刻正坐在一旁,嘴角已不見平日里那種壞壞的笑,神情中掩飾不住的悲傷和落莫。
他的悲傷,與我有關嗎?
楊旭,你可知道,此刻我多想走到你身前,告訴你,我就是武三丫,和你一起從學校穿越過來的,你還欠我一個單挑,不管是打架還是寫作業,你還欠我一個男朋友,不管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可是,當我們從徐府錯過,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你還是那個楊旭,我卻不再是武三丫了。此刻,我是苗若夕。
激動,感慨,慌亂,一時間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不管怎么說,楊旭,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害怕自己是在做夢,我狠狠地掐了懷里的小家伙一把。
“哇,痛死了,若夕你干嘛掐我?”小家伙痛得雙眼一紅,眼淚就快要飚了出來。
知道痛,這不是夢,這是真的,我真的見到楊旭了。我不好意思地對小家伙笑了笑,輕輕地揉著他被我掐痛的地方。
夢里的一切也是真的,我和楊旭第一次穿到了徐展揚府上,我是第二次穿越才到了王府。
呃,到王府不能算是穿越吧,我還是在同一個空間里。
既然不算穿越,那又如何解釋我附在苗若夕身上這一現象呢?
還有,武三丫的肉體現在在哪兒,是生還是死?是重生還是借尸還魂?又或是強占了人家的身體,如果是強占,那么,我還要不要還呢?如果要還,我又將去哪里?
我的頭快要爆炸了,我有太多的事情想知道,但是不能問。
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發生到了我身上,如果說我不是妖怪,還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神情恍惚地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小家伙見我一直揉他的大腿沒有回應他,淚眼汪汪地跟他王兄告狀:“王兄,若夕掐我…….”
靳長楓面色極為難看,瞪了我一眼,喝道:“你給我過來!”
“哦……”被他一吼,我才回過神來,尷尬得我抱著小家伙一跌一撞地向他奔去,中途還差點摔了一跤。
把小家伙放到靳長楓身邊坐下,自己卻根本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真真應了那句話:縱是相逢應不識。
楊旭是不認識我的,而我也不敢認識他。
因為我知道,一旦要我們解釋是如何相識的,我們的話肯定是漏洞百出。我們還沒有對過口供,我不知道他對徐展揚說過些什么。而且,我的臉,不是武三丫。
那時候我們不僅是妖怪了,還是來歷不明人士,再加上徐展揚棺材里的兄弟不見了換成了我們,我們縱是有幾百張嘴也說不清。
神馬奸細,神馬無間道,想想我就頭疼,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話說,楊旭一直在徐府嗎?有沒有被嚴刑副供啊?
我告訴自己要淡定,淡定。
“苗若夕,你就這樣對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迷迷糊糊地尋找聲音的主人,就看到衛子桐那熟悉的笑容像一些抹陽光。
我對他微微弓了弓身子,笑道:“表少爺,您回來了,路上可辛苦?”
“苗若夕,你真是越來越見外了。”衛子桐還是那樣的笑容,“你看看我,你說什么我都牢記心里,你說想見徐展揚,我就不遠外里把他給帶了來。”
誰給我一塊豆腐,我不要再看到靳長楓那個要吃人的表情,誰借我一塊豆腐,我撞死算了。
我不敢吱聲,只是望著衛子桐苦笑。
靳長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手一攬,就把我的手握在他的掌心中,還用了力。
痛。我敢痛不敢言,我知道靳長楓生氣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衛子桐,我和你勢不兩立。
“衛子桐,難得你這么有心,那我就替若夕多謝你了。”靳長楓緩緩地開口。
衛子桐神色變了變,然后聳聳肩,懶散地說:“不客氣。”
隨著詭異地一笑,又道:“若夕不是說想嫁到徐府當少奶奶么,現在徐展揚的人你也見到了,怎么樣,要不要我替你作主,還是等靳表哥替你作主?”
“衛子桐!!!”
我和靳長楓同時出聲喝道。
我張牙舞爪地作勢要去撕了那丫的嘴,靳長楓掐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臉黑得像鍋底。
“哈哈哈。”衛子桐大笑道,“若夕你看你著急得,就算我靳表哥舍得,我也舍不得啊。”
“衛子桐,你夠了啊!”
靳長楓掃了一眼鐘生,鐘生使自覺地走到衛子桐面前,低聲說著什么,我看到衛子桐的臉色越變越難看,過了半會,才抬起頭半瞇著眼看著靳長楓,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討厭死了,每次說話都惹王兄不高興。”小家伙見人走了,才嘟著嘴不滿地嘀咕。
我用另一只手掐了掐他的臉蛋,對他笑笑。
靳長楓陰森森地斜著我,垂下頭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還有什么話是你說不出來的?嗯?”
“那個……那個……”我眼神亂閃,冷汗冒了我一身。
“等會再收拾你!!你給我老實點。”
我撇撇嘴,掙開他的手,把小家伙抱起來放在我腿上坐下,哼!
“小生拜見靳王爺。”徐展揚這時才開口,作為我們剛才那場鬧劇的男主角,居然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厲害。
不過,這個人在我印象當中,一直是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風清云淡,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中似的,就連他發現他的親弟弟從棺材內消失的那會,我也沒覺得他有多少緊張。
但是這次好像不太相同,昔日英俊的容顏下有掩飾不住的憔悴與無奈,與在夢境里的樣子反差好大,我直覺到發生了什么事,怪不得剛才對我們剛才的對話毫無反應原來是心中有事,這事與楊旭有關嗎?
“不必多禮,想必這位便是徐兄府上的貴客,楊公子吧。”靳長楓坐下,喝了一口茶,緩緩地開口。
“是,這位便是楊旭楊公子,和楊公子一共到府上做客的本來還應有一位武姓姑娘,不幸的是,他們到王府的當晚,武姑娘便被雷霹死了。”
徐展揚說到這里面帶難過地看了一眼楊旭,楊旭眼眶當即就紅了,垂下了頭。
我,我,我大名鼎鼎的武三丫已經死了?
還是被雷霹死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要被雷霹死啊?
一道電流從天而降,我驚得目瞪口呆。
我就不明白了,從我可以記事開始我就知道讀幼兒園的時候每次發大紅花都有我的份。
念小學的時候,每年的三好學習和優秀班干部我都榜上有名。
升了初中之后,團支部干部的位置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在學校,沒有老師不喜歡的我,在家,我也是尊老愛幼,孝敬父母。
這么一個祖國的花朵,四有好青年,新一代的開山怪,居然會被雷霹死?
這,這,這老天還長沒長眼啊?
“徐公子,這位楊公子是什么身份,見到王爺居然還不跪拜?”木頭人冷冷地說。
靳長楓只是淡淡地笑,有些話不用他開口,自然有人幫他問。
徐展揚忙道:“楊公子可能想起已經去了的武姑娘,一時悲傷過度,忘了禮數。”一邊說,一邊示意楊旭行禮。
哪知道楊旭并不領情,開口認真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楊旭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等,一概不跪。”
“大膽。”鐘生話音剛落,人已飛到楊旭身邊,做勢要拿下。
“等等。”靳長楓制止了鐘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問楊旭,“你因何不跪?”
“我說過,我只跪天地父母。”楊旭也毫不示弱,看得我都想踹他一腳,你以為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啊,見到胡主席都不用下跪。
“難道見了皇上,你也不跪?”靳長楓淡然道。
“不跪!”楊旭堅定地說。
“你可知道,見了圣上不下跪是死罪。”靳長楓依然很平靜。
“死罪?”楊旭突然凄涼地一笑,“我原本就應該是已死之人。”
靳長楓與鐘生對視了一眼,徐展揚神情慌張道:“王爺,楊公子的家鄉據說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所以不習慣,王爺息怒。”
“什么樣的家鄉可以見了天子都不下跪?嗯?”靳長楓不緊不慢地說。
“王…..王爺,楊公子說他來自兩千年后。”徐展揚說得很為難,不時觀察著靳長楓的表情。
兩千年后,我想直接暈倒,楊旭,你就這么沒有氣節,啥都招了?
“兩千年后,這個笑話很好笑嗎?徐展揚,你覺得呢?”靳長楓失笑。
“我也覺得不好笑。”徐展揚苦笑。
“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由你們!”楊旭怒道。
這孩子,都穿來古代了,還是一副大哥的模樣,你這是跟誰面前裝陳浩南啊?我哭笑不得。
“呵。”靳長楓突然轉過臉,問我,“若夕,你信嗎?”
“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這又關我啥事?腦子里飛快地轉了轉,然后傻傻地問道,“梁千年候是什么地方,梁千年是候爺么,楊公子是來自梁千年候爺府么?”
全場都石化了!
靳長楓半瞇著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樣。
鐘生隱忍著笑,嘴角不停地抽。
徐展揚燦燦地笑,見我看向他,對了點了點頭。
楊旭則是不屑地瞄了我一眼,那樣子似乎在說:“瞅你那沒知識的傻樣。”
我哭,我這不是在幫你掩飾么,你能不能識趣一點。
見大家對我的話也沒啥意見,我才偷偷地抹了一把冷汗,我不是故意的。
不過我這么一問又好像起了一點作用,靳長楓看著楊旭沉思了一會,又漠然地對楊旭道:“我看你說話也瞧不出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咬字也清楚,不過你說的這地方,我們真沒聽說過。梁千年候,還是兩千年后,你再說仔細點。”
楊旭也不知道抽哪股子瘋,對靳長楓這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很不待見,白了他一眼,直接哼了一聲,不說話。
“放肆!”鐘生一巴掌甩向了楊旭,怒道,“你找死嗎?”
我的心一抽,天哪,為什么穿回古代,誰也逃不了挨打的命運啊?
楊旭瞪著鐘生,不屑道:“你難道看不出,生與死對我來說,并沒什么不同嗎?”
靳長楓面色一寒,不等鐘生開口,厲聲道:“那我便成全你。”
徐展揚面色一變,呼道:“王爺息怒……”
我也大驚,什么也沒想就叫出了聲:“王爺,且慢……”
“苗若夕,不記得我說過的話了?”靳長楓半瞇著眼警告我。
“王爺的話奴婢時刻謹記得,從來不敢忘。”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只不過王爺,那,那可是人命哪。”
“又如何?”靳長楓不動聲色道。
“我看楊公子肯定是傷心過度,一時想不開才想尋死,正因為他想尋死,才不對王爺下跪,想著反正都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做一件世人都不敢做的事,就是堅持不向權貴下跪。可是,一旦他想通了,他必然會后悔,王爺宅心仁厚,何不給他一個后悔的機會。”我循循善誘,一方面是穩住靳長楓,暗地里其實是想提醒楊旭,丫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能我想清楚點,跪一下又死不了。
“哦?”靳長楓淡淡地笑,然后問楊旭,“是這樣的嗎?”
“這位姑娘有心了,其實并非我想尋死,我只是……”
雖然我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么,但我知道他接下來說的話肯定不會好聽,為了保住他的命,所以我立馬打斷他的話:“我知道,我明白,你只是太難過了,你要節哀順便啊,什么都會過去的。”
楊旭對我感激地一笑,卻依然不肯下跪。
我急得額上的汗都冒出來了。
靳長楓陰暗不定地看著我,突然開口道:“若夕,我知道你心軟,但現在不是教訓幾個家丁奴才,你說饒了我就饒了,所以,你最好閉嘴!”
“王爺,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王爺,你看楊公子神情恍惚,多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這個時候如果有人給他扔紙條要和他單挑他都只有被人打死,王爺,請慈悲為懷。”
楊旭,我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你若還聽不出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靳長楓皺頭緊鎖,我所說的扔紙條單挑啥的,估計他也沒聽明白。
楊旭突然面色大變,朝著靳長楓直直地就跪下了,邊磕頭邊道歉道:“草民拜見王爺,請王爺饒命。聽姑娘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草民愚昧,居然沒分清大是大非,還望王爺繼往不究。”
我提著的心才掉了下來,看來,楊旭是聽懂了。
楊旭變得如此之快,別說徐展揚和鐘生,就靳長楓如此不動聲色的人臉面也變了一變。
“繼往不究?”靳長楓淡淡道,“好,好個繼往不究,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繼住不究?”
“正如這位姑娘所說,草民的確因摯友去世而傷心難過,她生前曾說過,我們生得平凡,如果要死,就一定要求死得轟烈,所以草民才走了極端。冒犯王爺,自知有罪,但王爺愛民如子,天下有誰人不知。草民才斗膽請求王爺開恩。”楊旭一本正經道。
呵呵,這小子,說起成語來還一套一套的,這馬屁不知道能不能拍得正。
靳長楓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徐展揚也急得眉頭臉色發白,惶恐不安地看著靳長楓,這丫怎么就急成這樣?
“兩千年后,你給解釋一下。”靳長楓悠悠地說。
“其實,其實是草民瞎編的。”楊旭正色道,“老實說吧王爺,您看這事蹊不蹊蹺,莫名其妙的,我和朋友會出現在徐兄弟弟的棺材里,徐兄弟弟的尸體卻不翼而飛,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睡了一覺起來就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徐兄讓我交出他弟弟的尸體,真是殺了我也交不出來,但我也不能解釋我為什么會出現在棺材里,所以我才胡亂說我是來自兩千年后的異人,其實我知道徐兄不相信,我這么說也是沒辦法啊。其實說來慚愧,我哪是什么異人,同樣一頓不吃會餓,一晚不睡會困,被人打了會痛,如果被人捅一刀一樣會死。”
說得好,說得好,我簡直想為楊旭鼓掌了。
“那你來自哪里?”靳長楓又問。
“蜀中。”楊旭硬著頭皮答道。估計古代的地名,他就只知道一個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了吧,歷史都學哪里去了?
“聽你的口音不像。”
“呵呵。”楊旭笑道,“其實家母是北方人,再加上草民覺得我們家鄉的話太過粗魯,所以一般出了蜀中,都不會再說鄉音。”
“那你說幾句來聽聽?”
“格老子的,龜兒子的……”得,全是罵人的。
“呵呵,你這是在暗地里罵我是吧?”靳長楓也不傻。
“王爺冤枉啊,草民不敢。”楊旭大驚,他其實只會這幾句四川話,誰讓你哪里的人不好冒充,偏說自己是四川人呢?
“好了,你起來吧,你的命我要來也沒用,還是留給徐展揚吧。”靳長楓面向徐展揚一笑,“展揚,你說是不是?”
“王爺,您這是……”徐展揚尷尬得不行,一邊扶著楊旭起來,一邊對他說,“還不謝恩?”
楊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朝著靳長楓行禮道:“草民謝過王爺。”
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徐展揚和楊旭,怎么就這么不對勁啊?
不過,靳長楓如此好說話,連我也嚇了一跳。
偷偷地看向他,很平靜,看不任何破綻。
我不由有些得意,原來我的話在靳長楓眼里,份量是如何之重,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與死的。
“謝王爺不罪之恩。”喲,沒想到楊旭穿過來的日子不久,古文倒是學得有模有樣的。得找機會與他切磋一下。
現在楊旭的命是保住了,接下來就是怎么能夠單獨見面的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其實也不算是個問題,只是他住在王府,我就有機會單獨會他。
“鐘生,你帶楊公子下去,好生招待。”靳長楓朝鐘生搖了搖手。
“屬下遵命。”鐘生又飛到了楊旭身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楊公子,請。”
楊旭也算聰明,沒有表現出對我依依不舍或是滿懷疑惑的樣子,只似無意間看過我一眼,才對靳長楓拜謝道:“草民謝過王爺。”
楊旭離開后,靳長楓才開口問徐展揚:“展揚,可有展碩的消息?”
楊旭的狀況暫時告了一個段落,靳長楓似乎沒有把他放在心上,轉身就開始問徐展揚有關他弟弟的事。
這是我猜的,我猜展碩的全名叫徐展碩,也就是徐展揚的弟弟,失蹤的尸體就是他。
“一點消息都沒有。”徐展揚神情落寞,嘆了口氣道,“這事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你可是相信那個叫楊旭的家伙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靳長楓漫不經心地問道,眼神卻很是奇怪地看著徐展揚。
徐展揚被看得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道:“我大概相信吧,想來想去,我都想不到一個理由讓他和武姑娘為了家弟的尸體而躺在棺材里讓我捉住。”
靳長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有些奇怪,接到你的消息后,我也有派人四處尋找,可展碩的尸體就像憑空消失了般,任何蜘絲碼跡都查不出來。”靳長楓微嘆著氣。
原來徐展碩的尸體還沒有找到,我急啊,這孩子莫不成穿去了現代?
那楊旭目前的身份還是犯罪嫌疑人咯?在徐府莫不是還受了非人的虐待,怪不得他想死。
趁沒人注意,我恨恨地瞪了徐展揚一眼,楊旭,不用怕,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走神的當下,又聽徐展揚說:“其實當初我也以為這事與楊旭還有那位武姑娘會有關系的,他們自稱是家鄉發生很嚴重的地震,當時房屋倒了他們也被砸暈了,醒來之后就躺在了棺材里。”
靳長楓沉思了一會,又問:“具體是幾時發生的?”
“八月十三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