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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有錢的人了,只要見到了徐展揚打聽出了楊旭的消息,隨時都可以走人,我才不鳥你是不是不爽我。
還有你家主子,那兩巴掌我遲早得還回給她,讓她在我面前裝逼,看她遭不遭雷劈。
吃過飯我和緯真一起回房。
我覺得我必要與她進行一次深刻的秉燭夜談,讓她認識到,不管我在其他人眼中是什么個樣子,但是我希望在她眼里,我依然如從前一樣。
一路走回去,我們都沒有說話,無聲沉默著。
我一邊喝水,一邊在思考著我要以一個什么樣的形式開口才不至于尷尬,又能令達到最佳的效果時,緯真卻先開口了。
“若夕,王爺是不是喜歡你?”
我一口水噴了出來,直愣愣地盯著她,然后臉上開始發燙,支支唔唔道:“沒,沒有的事。你看我的樣子,絕色么?誘人么?哪能入王爺的法眼?”
“其實王爺會喜歡若夕也不是不無道理的。”緯真微笑說,“若夕你很特別。”
這個時候的她,看不出半點哀怨,讓我有一種之前看到的緯真全是假象的感覺。
不過盡管如此,我也覺得務必要澄清一下我與靳長楓之前道不清說不明的亂七八糟的那檔子破事,所以我說:“你知道聽雨樓么?”
“聽說過。怎么?”緯真好奇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爺和那聽雨樓的老板有一腿。上次我沾了凌兒的光有幸光臨了一次聽雨樓,你是沒看到,王爺看那東方老板的眼神,柔得都快出水了。嘖嘖嘖,老東方曉夢也的確長得漂亮。”我越說越激憤,語氣之肯定就好像我所說的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緯真的臉色卻一點都沒有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她說:“王爺喜歡的女子固然要有她的過人之處。”
“那是,那是,不然怎么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酒店CEO。”我內心有些抵觸,口不對心道。
“CEO?”緯真不明。
“就是老板的意思。不過聽雨樓是王爺出的銀子也說不準。”我內心陰暗地猜測著。
緯真笑得很詭異,我看得很心虛。
“緯真,你這是啥笑容啊?”我不滿地問。
“若夕你喜歡王爺吧。”
“誰說的?”我跳了起來,“哪個沒長眼的連這種莫須有的事都能看得出來?我怎么可能喜歡他。”
“這么激動做甚,不喜歡就不喜歡。王爺這么優秀,喜歡他也不足為奇。”緯真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這種感覺又像從前一樣了。
“緯真你知道嗎,我真怕你會像其他人那樣對我要么迎合要么回避,或者就是敵視,我本來準備和你好好談談的,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緯真你是我來王府第一個朋友,我希望我們不要有隔閡,還像從前一樣。”我認真道。
“你呀,想到哪里去了?本來就沒有變啊。現在,我要去洗衣服,你要不要一起啊?”
緯真那美麗的容顏因為友善變得更為驚艷,靳長楓日日對著這么一個美女,能不動心嗎?
如若靳長楓真對緯真動了心……
一想到這覺得怪異,我甩甩頭,別想了。
“一起,一起。”我慌亂收拾臟衣服。
正待出門口,聽到門外有人喚我的名字,聽聲音有點像是上次被靳長楓差來找我的小哥。
“什么事?”我打開門問道。
“若夕姑娘睡下了嗎?王爺讓你過去見他。”小哥很恭敬地說。
我下意識地看向緯真,果不其然,從她眼中捉摸到一絲慌亂,但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便被他掩蓋了下來。
“有勞小哥告訴王爺,就是我睡下了,明日一早去見他。”我推卻道。
“可是……”小哥看我穿得整整齊齊地,很為難。況且,在他們眼里,王爺有命,即使是睡下來,也得給我爬起來。
“我真的是準備睡下了。”還配合著臺詞打了一個呵欠。
“若夕姑娘真的不去?”小哥不死心地問我。
我望天翻了一個白眼,無奈道:“真不去。”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小哥走了后,我衣服也不敢洗了,萬一被人抓住沒有睡下還在外面晃告訴了靳長楓就死定了,我對緯真說:“那個,好像真有點累了,我就不去洗衣服了,緯真你自己去吧。”
“一個人洗悶得慌,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緯真善解人意道,可是我總覺得她有點善解人意得過了份,有一種她其實是想留下來監視我的意思。
我想,我是不是又太小人了一點呢?
其實,我看得出,靳長楓的存在已經在我和緯真中間劃了一條道,回到從前,那是神話了。
有時事,或許真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我只能選擇沉默。
我們當然沒有睡下,誰睡得著?緯真坐在床上繡著荷包,這玩意我不會,我無聊得心發慌。
無電腦,無電視,無手機,還沒人聊天的日子,這還是人過的嗎?
“若夕,昨晚那男子為何會來行刺你?”緯真可能也怕氣氛太過尷尬,終于還是開口了。
這一刻我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終于有一個不危險的話題了。
“他不是行刺我,他想來帶我走。不過你知道我忘了很多事,我當時壓根不知道他是誰,沒跟他走,他一著急,就發了狠。”一想起我還有些后怕,還好他沒有狠到底,不然我哪還有命在這里和你秉燭夜談啊。
“夜闖王府這罪名他這條命擔得起嗎?昨晚我看王爺是真的動了怒,表少爺也是,怎么可以隨便放人進來?”緯真有些埋怨道。
“就是,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抽了。”我附和道,“不過還好,王爺把人放了,應該沒事了。”
緯真繡著荷包的動作停了下來,吃驚道:“王爺把人放了?”
“嗯。”我點點頭,“王爺心腸還是不錯的。”
緯真突然顯得有些呆滯,重復著我的話:“王爺心腸是不錯。”
“對了緯真,王爺怎么知道我發燒就失憶的事,連我的一個指腹為婚的男人也知道,他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猛地想起這碼子事,他既然知道我有男人,也當知道我男人叫楊旭,怎么會誤以為阿聰哥就是我男人呢?
緯真好像也把這事忘了,想了想說:“我記得才去服侍王爺沒幾天,王爺有一天突然問我,知道你的來歷嗎。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就說不清楚,只知道你是父母雙亡,還有一個哥哥也早死了。然后王爺又說,你進府之后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我不知道王爺為什么這么問,我就說沒有。但是王爺好像不太相信我,面色沉了下來,讓我想清楚再答。我怕王爺生氣,然后真的想了想覺得你除了發了一次燒后把什么都忘了就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告訴了王爺。王爺當初好像是有些懷疑你進府的目的,我說出來也是想為你澄清一下。”
緯真停了下來,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有意提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就是說溜了嘴,王爺還問我你未婚夫姓甚名甚,家住哪里什么的。我一緊張,就把名字給忘了,現在也沒想起來。”
我冷笑:“看來王爺對我真是關心啊。他丫的就一直不相信我,我能有什么目的?莫非我還能有本事刺殺他不成?”
“若夕。”緯真驚呼,忙跑過來捂住我的嘴,“說話小心點。”
雖然,雖然我也知道靳長楓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心里還是不爽。有什么事不能直接來問我么,為什么非要從別人那里打聽我的來歷。
心里悶悶的,找不到地方出氣,偏就在這時候,門外又傳來剛才那小哥的聲音。
“若夕姑娘,你還沒睡下吧?”
“睡了,睡了。”煩不煩啊。
“你還沒有滅燈。”小哥弱弱地說。
我華麗麗地怒了。
跳起來還沒沖到門口就開罵:“我睡覺不滅燈關你屁事!”
猛地打開門,看到靳長楓直挺挺地站在門口,在他身邊是不停抹汗的小哥。
“王……王爺。”我一下子就軟了。
然后立馬就聽到身后有動靜,跟著就是緯真的聲音:“奴婢見過王爺。”
“睡下了?”靳長楓笑瞇瞇地問我。
“嗯,奴婢是睡下了。”我小心謹慎地說。
“所以我差人來叫你,你就可以不用理會了?”靳長楓還是笑瞇瞇的。
“奴婢只是怕耽誤王爺休息。”我避重就輕。
“現在還睡嗎?”
“不,不睡了。一見王爺如沐春風,精神倍增,哪還睡得著啊。”我諂媚道。
靳長楓點了點頭,道:“既然睡不著,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嗯?”
說完,不等我回答,便轉身離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人也親自來了,我再不跟上就的確不像話了。
于是乎,我一路小跑地跟著,嘴中還念念有詞道:“王爺有事隨便差人支會一聲就是了,要王爺屈尊親自走一趟,您看這事鬧得。”
我說得歡快,沒留意到前面的人已經停了下來,直到我碰的一聲撞上了一堵肉墻,才意識到我鐵定是跟這人八字犯沖的。
“走得好好的干嘛不走了?”我摸著額頭,不滿地問。
“我差人來,請得動你嗎?”靳長楓冷冰冰地說。
我語塞,結結巴巴地:“這個,這個,這個事情要這么,這么看,其實,其實……”
“好了,我又沒有怪你。”
夜幕下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相比較之前冷冰冰的語言,這次好歹有了些許溫度,我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才大著膽子問道:“王爺這是帶奴婢去哪兒啊?”
“你說呢?”
靳長楓的臉漸漸逼近,急促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心肝亂跳,老臉亂紅,咽了口唾沫,雙手抱胸,眼睛瞪得大大得,驚恐地望著這張帥得比較過份的臉。
“嗯?”見我不說話,靳長楓又低低地開口。
“我……我不知道。”我慌忙地回答。
眼神亂掃著四周,一路跟著我們一起的小哥這時候已經不知去向,燈籠里的燭火忽明忽暗,靳長楓的眼眸卻亮得可怕,好像,好像快要噴出火來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靳長楓的語氣充滿了指責。
我大駭:“什么?我什么沒有告訴你?”
他不會連我是穿越過來的都知道了吧,不可能啊,這妖孽再妖也妖不到這份上吧。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讓人唾棄,因為靳長楓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了。
只見他的手揚起來,眼看著就要落下來了。
我知道我打不起過他,我只能捂住臉,驚呼:“王爺,有話好好說,沖動是魔鬼,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請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哪。”
“把手拿開。”陰森森的聲音在暗夜里顯得更是駭人。
我慢慢把手移開一點點,想跑,又知道跑不過他。想逼點眼淚出來裝可憐,又被嚇得連眼淚都不敢擠出來,我唯有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王爺,不要。”
“我叫你把手拿開。”聲音主人的耐性貌似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我估算著如果我再不拿開,有可能手都會受傷。
想打我還要我主動湊上臉來,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要造反了。趕我出府就趕我出府吧,大不了我學阿聰哥的樣就在門口晃悠,總等得到徐展揚來的那一天。
想到這里,我向后跳退了五步之遠,才把手從臉上拿下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叉著腰,喝道:“老娘跟你拼了,白天已經被你老妹扇了一巴掌了,你想干嘛,你想再補一巴掌?我告訴你靳長楓,別以為我好欺負,老娘也就是為了繼續混在王府才對你馬屁不停的拍,拍得我自己都想吐,現在我就明確地跟你說吧,我不怕你趕我出府,我現在有錢了,餓不死。”
然后我誓死如歸地昂起頭,有一種劉胡蘭般生得偉大,死得光榮的氣勢。
“哧”的一聲,靳長楓如此熟悉的笑聲點亮了今晚的夜色,再也不是月黑風高的殺人夜了,活脫脫一副春gong未盡全的圖畫啊。
因為他不知道是怎么飄到我身前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手扣住我的后腦勺的,也不知道他的唇是怎么樣貼下來的,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被他吻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了。
待他嘴唇稍稍移開的當下,我腦子里唯一想的就是地點不對,然后我也很誠實地還帶有一點迷離的聲音提醒他:“這是在走廊……”
“那我們回房。”他在我耳邊細細低語。
“嗯……”
我想說的是,我只是覺得這么黑黑的地方兩個人就這么站在過道上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不好的,容易驚擾別人,有話回房說,這也是很說得過去的吧。所以我答應他回房,絕對沒有任何帶顏色的想法。
但是,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毛要把我抱起來?我今天雖然受了很多的驚嚇,但還不至于弱到連路都走不動了吧。
“靳長楓,放我下來。”我拉著他的手,厲聲道。白天的時候牽我的手都要走暗道,現在晚上,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抱著我了。小人。
“你乖一點,一會我可以考慮對你溫柔一點。所以,現在你得閉嘴。”
靳長楓的聲音很輕,卻一個字一個字重重地敲進了我的心里。
他,他,他剛才說什么來著,一會對我溫柔一點,他,他到底想干嘛?
我不敢再說話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溫柔一點是指什么,但我真怕他要是不溫柔起來,我應付不了。
我只有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不安地縮在他懷里。
有時候人的心就有這么奇怪,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我該想些什么才是合理的,但是我知道我在這個時候猜想靳長楓腰間有多少銀子絕對就是不合理的。
而且這種不合理的想法最后延伸到我的爪子直接伸向了他的腰間,悄悄摸索著,都聽感覺到他的心跳越來激烈。
靠,難不成被他發現了?看他緊張成那樣,身上一定放了大把的錢。
我繼續。
“你最好是可以停下來,不然我不敢保證能不能等到回房。”
從靳長楓的口氣里,我已經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來。于是我趕緊停下了自己的爪子,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般乖乖地依在他懷里,時不時還用鼻子嗅嗅他身上的味道。
一聲輕笑從我頭頂傳到耳朵邊,頓時讓我老臉紅了一半。
一個腦袋低了下來,然后在我唇角印上一吻,跟著我的老臉全紅了。
不帶這么勾人的。
帥哥當前,我開始擔心我會把持不住了。暗自鼓勵自己,武三丫,你給我悠著點,別給我丟現代人的臉。
回到他房里,他也不放我下來,而是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再把我安置在他的腿上,看著我,帶著溫暖的笑容。
我嗓子開始發干,沙啞著聲音說:“靳長楓,有話就直說,別搞得這么曖昧。”
“為什么不告訴我?”他輕聲問道,眼里帶點此許心疼。
“你在說什么啊?”我摸不到邊。
“長卿打了你,子桐要說的,你阻止了他。為什么不告訴我?難道在你眼中,我就不能保護你嗎?為什么不說子桐推倒長卿是因為她對你動了手?”靳長楓神情略帶失望,還有哀怨。
“你怎么知道的?”
“鳳玲說的。剛才我去看凌兒,鳳玲還沒走,見到我欲言又止的,我便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告訴我說,長卿的丫環到處跟人說,今天你勾子桐,挨了打。”
“放他娘的屁,我勾她大爺。”
氣死我了,明明是這些男人自己跑來勾我,怎么就成了我勾他們了?
這個男尊女卑的年代,當個女人還真是作孽。
靳長楓皺了皺眉,即而伸手撫上了我的臉,輕聲問道:“剛才,你以為我要打你?”
呃,我又想淚奔了。這也被他看出來了。
我低下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傻瓜,我怎么舍得?”他輕笑道。
“那你剛才說什么你會溫柔一點?”他的意思難道不是下手的時候可以不用太重么?
這句話立竿見影地挑起了他的火,注意,不是怒火,而是心火。
腰被扣住,身子開始朝一邊傾下。
“王,王爺……”我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企圖推開他。
“不叫我王爺。”他的頭埋進我的頸窩,低聲道。
“靳長楓……”這次我聽話了,直覺以為如果再和他頂嘴,接下來肯定會很黃很暴力。
“叫我長楓。”
“長……長楓……”一陣陣的刺激讓我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突然他的手從我身上撤出,我以為到此為止了,剛松了口氣,他便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往內室走去。
“長……長楓。”我緊張地叫道。
“別怕,乖。”言語間已經沒有了溫柔,而是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瞬間被他壓下,事情大條了,這丫要和我419了?
可是,我是第一次啊,第一次給了419,我不甘心哪。
我慌忙坐了起來,驚恐地望著他:“不要。”
他的手有半秒鐘的停滯,跟著卻越脫越快,還未脫完就再次把我壓倒在床上,紅著眼說:“若夕,別怕。”
“不要……我不要……”我拼命掙扎,帶著哭腔道,“我還未成年,我還未成年。”
“若夕,你已經十六歲了。”靳長楓低笑。
我十六了,我不是才十五歲嗎?我虧死了,本來以為穿過來會年輕點,沒想到還長了一歲,不帶這樣的。
“十八歲才成年,我不要這么早,會影響發育的,我不要,我不要。”我大聲地尖叫,手腳都沒有停下來過。
掙扎了半會,再停下來看他。
他隱忍的表情讓我有一絲絲的心軟,可是我必須堅守原則。
直到他眼底的情yu漸漸褪去,他低嘆了一口氣,道:“好了,我不碰你。但是今晚,你要留下來,好么?”
“留下來,你控制得了么?我可不想半夜被你吃光抹凈,渣都不剩,不行,我要回去。”開玩笑,走迂回路線了,我才不上這個當。
“若夕,相信我。我會等到你口中指的所謂的成年那一天。”靳長楓柔聲地給我派定心丸。
我眨巴著眼看著他,我要確定他現在是否真誠。
他無奈地一笑,然后輕咬著我的鼻尖,口中喃喃道:“你這個磨人的丫頭”
這話說得十足的寵溺,膩得我心口都是甜的,不由要咧嘴一笑,等我意識到這種反應是不正常的時候,他已經起身在整理衣服了。
我也跟著坐起手來,手忙腳亂地扣衣服上的扣子。
越忙就越慌,就像是要和他比賽誰先把衣服穿好似的,急得我額頭冒出一層細小的汗珠來。
他拉開的我手:“我來吧。”
動作優雅,高貴,大牙,手指修長,干凈,指甲留得不長不短,里面看不到一點點黑色的東西,我有一剎那的恍惚,這個皮相和氣質都極佳的男人,今晚怎么就這么把持不住,要對我下手呢?
他說他喜歡我,我也相信他此刻是真的喜歡我,以后呢?待到他不再喜歡我的時候,是不是我也淪為不見舊人哭的舊人了?
其實這都不重要,任誰都不敢保證天荒地老的愛情,感情不見了就不見了,我能理解。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同時幾個新人笑和幾個舊人哭。
古代,就一定要這樣么?
楊旭若真是和我一同穿來了,他會不會好的不學,偏學古代人三妻四妾呢?
老娘不要當妾!
“想什么呢?”
靳長楓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盒子,細看之下,赫然竟是那天在喬冶那里買來的東西。
我的口水又開始泛濫了。
只見他輕輕地把盒子打開,拿出躺在里面的一對耳環,自動自覺地幫我戴上,跟著在我耳邊說:“這原來就是要送給你的。”
驚得我目愣口呆,半宿說不出話來。
“很漂亮。”他稱贊道,目光像月光一樣恬靜直視著我,像欣賞一件投入了多年心血才完成的作品一樣,表情既虔誠,又張揚。
“人長得漂亮,戴什么都好看。”我避開他的眼光,因為我尷尬地發現,在與他親熱完之后,我居然又想到了楊旭。
“貧嘴。”他輕笑著捏了我捏我的臉蛋。
老娘想說,我的臉不是面包。
“我好像記得這耳環你是用來送給東方老板的吧。”
“我何時說過?”
“凌兒說的。凌兒說東方老板喜歡你,你也喜歡她。”
一屋子的酸味,當然,我是聞不出來的。
“她的確喜歡我。”靳長楓也不否認,聽得我面色一寒,他又接著說,“曉夢是東方丞相的女兒,離京到此處經營茶樓,這里面的原因不多不少與我有關。不過這耳環,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送她。”
“你愛送不送。”我不爽道。
“曉夢比你溫順多了,以后你還要向她多學學,我不希望你們經常吵架。”
“什么意思?”我半瞇著眼問。
“我會娶你們。”靳長楓一副施恩的表情,真他娘的欠揍。
“我沒聽錯吧,你說,你會娶我們?”我特地在們字上加重了力度。
“沒聽錯。”
跟著靳長楓便被我一腳踢下了床。
“苗若夕!!”這一下可把他給踢火了,他站起身來,面色鐵青,目露兇光地用眼光對我進行紅外線掃描。
“我告訴你,我沒興趣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哦,不是男人,是種馬。還有,我告訴你,我有未婚夫了,待我找到他,我便會跟他走,只做他一個人的妻子,他也只可以娶我一個,你明白否?”
我跳下了床,抬頭起,毫不畏懼地直視他。
“所以呢?”他陰測測地問,“你剛才的表現像是一個有未婚夫的女子嗎?”
“切,男未婚,女未嫁,偶爾沖動一下,不過份吧。你敢說你就沒和東方曉夢搞過?你和她搞了之后今晚又想對我下手,就只準你們男人霍亂,不讓女人思春啊?笑話!”我冷笑道。
“很好。”靳長楓的臉越來越冷了,“白天的話,我已經不與你計較了,你就有這本事來激怒我。我如此待你,竟比不上一個失了蹤的男人。你敢說你不喜歡我?”
我原來應該脫口而出說我當然不喜歡你,可是看著他貌似受傷的眼神,我了半天沒竟說不下去。
我不喜歡他嗎?
喜歡吧。這樣一個男人,扔女人堆里,十個有九個都會喜歡,還有一個不喜歡的鐵定是有問題,我絕對的沒有問題,所以我確定我是喜歡他的。
可是,我也喜歡楊旭啊。
而且楊旭是現代人,我也是現代人,一夫一妻的制度又根深蒂固,如若我們能重逢,我想不出,除了我,他還會娶誰。
可是靳長楓這丫的不同啊,他可是堂堂的王爺,要多少女人沒有?娶個十個八個都小菜一蝶,跟了他,每天的生活都會是狗血。
我怕狗,同時更恨狗血。